高长恭到底在这个时候还在固执什么,有御医可以为他诊治不好吗?为何不让人看自己的病状呢?

    难道自己的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惜,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只能巴巴的虚弱无比的看着高长恭,试图用这可怜的模样换回高长恭的怜惜,让他可以收回成命让那御医为他诊治。

    “都滚出去!”

    高长恭厉声叱责,一屋子的人,一个一个的都退了出去。

    顾子墨想伸手阻止,却连抬手的力气也使不出。

    斛律须达一出屋子便开始叹息,“殿下他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真想眼睁睁的看着小墨病重置之不理吗?”莫如枫眸光深了深,道:“他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斛律须达怕这样耽搁下去顾子墨真的有危险,一咬牙,伸手抓住了莫如枫的手腕:“莫如枫你……你不是喜欢小墨吗?你一定不想让他死是不是?你,你帮帮他,你武功高强,只要你想办法分散殿下的注意力,我就能想办法让御医为小墨诊治。这样,小墨就能得救了……你会答应的吧!”

    “我喜欢小墨?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莫如枫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看来某人对他误会太大了。

    “你,你收藏他画像的事,都被我撞破了!”

    斛律须达都这个份上了,也顾不得这些了,“我去过你的密室,全都看到了……”

    莫如枫好像早就知道一样,居然一点也不惊讶:“就算那样,你又何以见得,我是喜欢他才这么做?”

    斛律须达被绕晕了,“你如若不是喜欢他,为何要收集那些画像,还藏在密室怕人知道,难道,你是有别的图谋?

    你,你不会是想刺杀他?可,不对啊,那郑静瑶找你出手,你都拒绝了,你若想杀他也犯不着连郑静瑶都得罪了……”

    “脑子不好,就别想太多,这事,你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莫如枫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道。

    “可是……”

    斛律须达还想说什么,身子一轻,却被莫如枫扛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太吵了,看来还要把你哑穴也点上。”

    “别,别点我哑穴……求,求你……”

    生怕被点哑穴,斛律须达闭上了嘴巴,不敢在多言。

    被莫如枫抗回屋子里后,莫如枫为他倒了杯茶。

    斛律须达哪里有心思喝茶,抿着嘴,用力的瞪着莫如枫,莫如枫被他的神情逗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想说话就说吧。”

    “我一定勤学武功,总有一日我会打败你!”

    “哦,你这辈子早些投胎,下辈子在努力个几十年,或许还有机会。”

    “你!小子你别狂,你爷爷我可是将门之后!!”

    “别这么大火气,方才你说的法子行不通,若是照你的那么做,只会惹出麻烦。”

    “什么麻烦,我看你就是想见死不救,八成是你觉得得不到小墨了,因爱生恨。所以,你就想故意见死不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我斛律须达看错你了!”

    “你让我怎么教?你以为小墨得的是什么病?高长恭既然不愿意让外人插手,自然是那病,外人知道不得,若是你胡乱来的话,高长恭定不会轻饶你!”

    “啊……你的意思是,小墨得的病是难以启齿的那种病?不,不会是那种病吧……这……”

    斛律须达脸有些红,若真是那样,殿下的反应到是可以理解了。只是,那种病可不好治啊。

    难道,就这么让小墨等死吗?

    “少阁主,在吗?”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了郑静瑶的声音,斛律须达身子不禁绷紧,看向了莫如枫,压低了声音:“她怎么来了?她为何来找你?”

    “你先回避。”

    “回避就回避,反正你们做什么,也跟我没关系!”

    斛律须达瞪了莫如枫一眼,推开门,看也不看郑静瑶,便大步流星离开了。

    郑静瑶看到莫如枫端起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也没请她坐下,“你们吵架了?”

    “你来我这,应该不是关心我和须达吵没吵架吧。”

    郑静瑶没想到莫如枫会是这个态度,不过她也没太介意这些,“我……我知道瞒不过你,对于顾子墨的病情,你有何高见?”

    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郑静瑶,莫如枫冷淡的道:“跟你我无关。”

    “可若是顾子墨就这么死了……”

    “他不会死的。”莫如枫十分笃定的道。

    “但他的病很重……四爷又不肯让人为他诊治,这么下去,不出三日,顾子墨必死无疑!”

    “那你恐怕不了解高长恭,你的四爷恐怕就算自己死,也舍不得让顾子墨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