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桥就叹气:“苏瑾风,我觉得你这乌鸦嘴说对了。”

    摄像师: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是她自己猜到的。

    而实现了蔬菜自由的其余嘉宾,则在菜地里打转,兴奋得不行,挑选着他们中意的菜。

    回去的路上,白语桥拿着南瓜指挥苏瑾风:“去摘几个辣椒。”

    路边的这块地里,就种着二荆条。

    苏瑾风将辣椒采摘好。

    白语桥突然觉得特别爽:“想摘什么就摘什么,就好像这片地都是我家的,这些都是朕的江山。”

    “那我是什么?”

    “皇夫?”白语桥立即摇头,“不行不行,让你当皇夫,我总觉得你要谋权篡位。”

    苏瑾风:……

    白语桥:“朕还是让你当摄政王吧!不是,你摇头干什么?”

    “就是有点遗憾,天快黑了,不能让你做白日梦了。”

    白语桥:……

    大家兴奋的把菜拿回去,然后去压水出来淘洗,压水这个活儿,都还抢,因为很多人没见过这种水井。

    节目组也是真的不为难大家,哪怕是农村,大家住得方便,用水也方便,做饭也挺方便。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晚饭终于搞出来来了。

    吃过饭,导演江森意味深长的对大家开口:“今天早点休息,好好的休息。”

    这栋青砖小楼的屋子房间不少,但嘉宾和节目组工作人员也多,没法做到每人一间,所以白语桥是和别的女嘉宾住在一起。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白语桥早早的就睡下了。

    天还没有亮,众人就被喊了起来。

    杨婶来叫大家:“起来干活了。”

    白语桥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林展颜和另一位女嘉宾还迷糊着:“干什么活儿?”

    “去割谷。”

    时间确实还早,大家也不用化妆,只是白语桥早有准备的往自己脸上涂抹防晒霜,那一层又一层的防晒霜,看得林展颜瞪眼:“桥桥姐,需要涂这么多防晒霜吗?”

    白语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我录完节目,我的粉丝都认不出我来了。”

    林展颜和另一位女嘉宾想到那画面,哆嗦了一下,也开始涂抹防晒霜。

    嘉宾们各自准备好以后,来到屋子的大门前集合。

    他们自己带的衣服,不适合干活,因此穿的是村里人提供的衣服,不是新的,但没有补丁,洗得干干净净。

    白语桥看着自己身上的花衣服,有点新奇,然后她立即看向苏瑾风,他穿的是蓝色的长衣长裤,布料厚实,看着就……特别热。

    白语桥想了想,把防晒霜递给苏瑾风,苏瑾风挑挑眉,还是接过了。

    江森看到白语桥和苏瑾风的小动作:“不许开小差,也不许弄小动作。”

    白语桥有感觉上课被老师抓到的错觉。

    江森这才看着大家:“有人割过稻谷吗?”

    大家集体摇头。

    江森再问:“那大家知道我们吃的米饭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大家还是知道的,是谷子剥壳后成的大米。

    江森也不用大家回答,因为后期的时候,这里会带着科普的性质,讲述农人是如何将购买的谷种弄发芽,然后丢进育苗的地方,在秧苗长到合适的时候,再一株一株插进田里,让它们成长。

    江森一挥手:“现在我们就去割稻谷,体验一下农人的辛苦。出发。”

    于是嘉宾们便跟着江森一起离开。

    白语桥也有些小小的激动。

    江森和村里早就商量好了,将一块田用于拍摄节目。

    村长周叔有些不放心,也跟着过来看,然后手把手的教大家如何收割稻谷。

    “这个位置,从这个位置开始割。”周叔比了一个高度,“我们这里的稻谷,一年只种一季。但留下的谷桩,会生长一些再生稻出来,数量不多,但也是粮食。”

    大家便记着这个高度。

    周叔教大家:“这样拿着镰刀,你们的力气小,别着急,一点一点的割。别把这镰刀当成刀来用,把它想成是锯子,将稻草锯下来。”

    大家便按着周叔教的试着去割稻谷。

    白语桥试着割了割,这戴着手套是真不习惯,捏着镰刀,那是更不习惯,还得找准合适的姿势,才能够割下稻子来。

    而且这样弯着腰,一会儿就累了,白语桥干脆蹲在慢慢割,她的想法很是简单,只要自己是在帮忙,不是在帮倒忙就行了。

    “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苏瑾风对白语桥说道。

    白语桥摇摇头:“还没有干多久呢!”

    苏瑾风没有勉强:“累了就休息一下。”

    白语桥割着稻穗:“农人是真辛苦,真的好累。”

    大家干着活儿,一直到太阳出来,才被叫回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