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没有撒谎!”

    曾小小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

    “你可知道,你把这个罪名认下,会是什么后果?”

    慕楚琮问道。

    他此刻多么希望,曾小小能成为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哪怕她后退一步,她都会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

    空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到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

    一,二,三,四,五,六。

    慕楚琮心里默默数数。

    只是,他等来的,只有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曾小小。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只能让大理寺好好调查了。来人,将公主送回府中,好生看管。”

    慕楚琮说罢,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曾楷之见状,连连摇头。

    “公主,刚才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让您受累了。”

    大理寺卿讨好地围着曾小小,一副谄媚的模样。

    见曾小小没有回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公主,下官送您回府上,还希望今天的事,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下官。”

    大理寺卿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要回府了。”

    曾小小说道。

    “行,下官送您。”

    大理寺卿自告奋勇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都散了吧,公主要回府了,没你们什么事了!”

    大理寺卿呵斥着下面的百姓,随后看着曾小小,瞬间满脸笑容。

    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曾小小心里只觉得翻江倒海,非常想吐。

    自然,她的内心非常排斥他的靠近。

    还好,今天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起码,慕楚谦还有翻案的机会。

    如果能换回慕楚谦一条命,就算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

    大理寺卿在前面护驾,曾小小在后面走着。

    只是,时不时地,街头百姓都会朝着大理寺卿的方向吐口水。

    “呸,狗官。”

    这句话一直到了谦王府,还萦绕在曾小小耳边。

    “这个大理寺卿,心理承受能力真的不一般。”

    她摇了摇头,回到了府上。

    眼看着皇宫侍卫将谦王府围了起来。

    曾小小心里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地牢内,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同处一室。

    不一样的是,一个冷眼看着,另一个却被绑了起来。

    突然,那个冷眼看着的男子说话了。

    “二弟,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慕楚琮哈哈大笑,声音嘶哑而绝望。

    “呵,又是什么事情让皇兄如此癫狂?”

    慕楚谦凌乱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的衣服也污浊不堪。

    尽管如此,他仍旧没有屈服。

    “你的夫人,为了救你,竟然要嫁给朕。”

    慕楚琮眼不红心不跳地大放厥词。

    只为图心中一时之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楚谦连连摇头。

    他对曾小小是非常信任的。

    他相信,曾小小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是啊,绝对不可能。”

    慕楚琮笑了。

    “她为了救你,为你顶罪。朕无可奈何,只能将她找幽禁在府上。”

    慕楚琮说完,慕楚谦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小没有委身于他。

    “贪污之事,纯属子虚乌有,你不要把她牵连进来。”

    “哦?你也知道子虚乌有?”

    慕楚琮冷哼一声。

    “皇兄,您就不怕,父皇在天之灵,会生气?”

    慕楚谦看着这个冷血的兄长,眼睛里都是失望。

    “一山不容二虎,你我都是父皇的儿子。我不除你,早晚别人也会帮我除了你。况且,谁成为皇弟,已经成了一个争议。若是你死了,朕就不用面临这么多困扰。”

    慕楚琮十分坦诚。

    他将自己的心里话和盘托出。

    “兄长,我从未有争夺皇位的心思,咱们俩是手足,为何要自相残杀?只要让云起国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谁做皇帝都是一样的。”

    慕楚谦就算到了现在,仍旧对慕楚琮抱有希望。

    他的皇兄,从来都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如今,他只是被权力迷得利欲熏心。

    只要及时回头,他们兄弟俩仍旧可以和平共处,其乐融融。

    慕楚谦是这么想的,但是慕楚琮,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别说了,朕心意已决。不是你死,就是朕亡。如今,朕是一国之君,而你只是丧家之犬。”

    “皇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父皇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的。而且,云起国的百姓若是知道他们拥戴的百姓,是这样一个残暴不仁,不念手足之情的皇上,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拥护你吗?”

    “不,朕是大义灭亲,而不是手足相残。”

    慕楚琮突然邪魅地笑了起来,看得慕楚谦心里瘆得慌。

    “整个云起国上下,谁不痛恨贪污?而你在这个风口,顶风作案,你以为,云起国百姓会可怜你吗?”

    说罢,慕楚琮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几天,朕就不处罚你。你好好活你人生中的最后时光吧。对了,有什么需要,和朕说。除了见曾小小之外。”

    慕楚琮说罢,便笑着走了出去。

    只留下慕楚谦一个人。

    也不知道此刻,慕楚谦在想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出来吧。”

    也许是早就察觉到周围有人。

    但是他也不敢确定是谁。

    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这个人既然躲在暗处,那么他肯定不是慕楚琮的人,

    并且,他也绝对不可能是杀手。

    若是慕楚琮想杀他,想必早就动手了。

    而不是给自己栽赃嫁祸,搞一些子虚乌有的名堂。

    “谦王爷真是好本事,这也能发现。”黑暗的地方,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声音粗犷有力,浓眉大眼。

    脸上却非常白净,没有一点胡子。

    “阁下是?”

    慕楚谦说话的功夫,那个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给慕楚谦松绑。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要想办法自救啊!”

    因为被绑太久,慕楚谦竟然有点体力不支。

    他身子软软的,感觉虽然要瘫倒在地。

    “谦王爷,小心。”

    “看来,您认识我。”

    慕楚谦并不拘束,直接你我地称呼了起来。

    也不知道此刻,慕楚谦在想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出来吧。”

    也许是早就察觉到周围有人。

    但是他也不敢确定是谁。

    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这个人既然躲在暗处,那么他肯定不是慕楚琮的人,

    并且,他也绝对不可能是杀手。

    若是慕楚琮想杀他,想必早就动手了。

    而不是给自己栽赃嫁祸,搞一些子虚乌有的名堂。

    “谦王爷真是好本事,这也能发现。”

    黑暗的地方,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声音粗犷有力,浓眉大眼。

    脸上却非常白净,没有一点胡子。

    “阁下是?”

    慕楚谦说话的功夫,那个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给慕楚谦松绑。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要想办法自救啊!”

    因为被绑太久,慕楚谦竟然有点体力不支。

    他身子软软的,感觉虽然要瘫倒在地。

    “谦王爷,小心。”

    “看来,您认识我。”

    慕楚谦并不拘束,直接你我地称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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