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签了合同,木牧靠玻璃瓶图纸不仅拿到了无限个免费玻璃瓶之外,还得到了阁老准备的一千两稿费。

    阁老称多给一千两,毕竟玻璃瓶一看就知道未来前景很好,木牧却没要,同时卖了苏烁夜一个好,三方皆大欢喜。

    玻璃瓶生产不着急,花茶上市才是最着急的,木牧把二十亩花田全部虐了一遍,才堪堪收了五十来斤花茶。

    花茶一出,木牧就开始忙着把自家光突突的山种树去,光着容易流失土嚷的营养,他还不如先种点易生长的树过去。

    众人虽然不解木牧推光了满山的树又去种树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压着好奇心没有多嘴,毕竟木牧最近些日子开始带着他们过好了的。

    木牧这边动静大,不清楚他底细的附近的富商纷纷派人打探,可惜木牧并没有和底下的人说清楚,那些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外出微服私巡的白离歌特意转到沐家村来一趟,一来就瞪人。

    木牧被盯得莫名所以,“怎么了这是,我好像没惹你吧!”

    “还不是你。”白离歌哼一声,“丢了个麻烦给我,现在想丢都丢不了。”

    白离歌一开口抱怨,木牧就清楚他说的人是谁,“人醒了?”

    “哼。”白离歌哼一声,其他话懒得说,看起来和他救回来的那人发生了些微妙的事情。

    木牧也不是傻子,明明知道白离歌快到爆炸边缘了还去戳他,所以压制着好奇心不问。

    “人醒了怎么没来我这里啊!”木牧一脸愤愤,“那人懂不懂得知恩图报啊!”

    “谁知道你带回来个什么人。”白离歌一副被气炸的模样。

    “好吧,我的错。”木牧认一句错,他救人时也不能先调查一下人家人品怎么样吧!“晚上我吃饭,你留下来吗?”

    “肯定留的。”白离歌狠狠地答一句,看他不留下来吃穷他。

    木牧好笑白离歌的性子,明明就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却非要假装很生气,这种人属性莫不是傲娇?

    白离歌最后还是留到木牧这里吃了饭,天快黑了才回去,就是不知道回到府上又是怎样的鸡飞狗跳。

    这些都和木牧没有关系,他只负责救人不负责养人,反正已经脱手出去了,他就没道理要回来的。

    一个月后,阁老那边通知木牧去验货,说他要的玻璃瓶已经生产出来了,木牧自然是欢天喜地去看看的。

    苏烁夜这次没有陪同,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事要做,木牧就单枪匹马去了,他可是木大师,胆子是必要有的。

    阁老也没想到他一个人来,还担心了好久,怕他在路上怎么怎么样,结果表示木牧压根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木牧在玻璃工房查看了好几遍玻璃瓶,没有上辈子的做工精细和完美,可能是机器差别的问题,他也不好意思要求太多。

    挑了几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玻璃瓶之后,木牧就打道回府,他最近忙着呢!哪里有时间混。

    然而,木牧没想到的是,他曾经以为不懂得知恩图报的那个人,会在出县城的路上堵他。

    车夫被惊一跳,差点跳马,马儿也差一点翻了,幸亏那人及时阻止了,才没有碎掉车内的玻璃瓶。

    木牧掀开车帘,一眼就看见自己救的人出现在眼前,除开他俊美的样貌,其余都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也不知是白离歌不给他新衣服穿还是他自己不肯换,身上穿着的还是他第一次救他时穿的那身。

    木牧见是熟人,加上玻璃瓶也没有打碎,心头都怒火消了几分,语气还是有点冲,问他一句,“几个意思啊?”

    那人想都不想,直言答道,“想跟着你。”

    “跟我?”木牧指了指自己,怀疑一句,“是不是白离歌嫌弃你了,不肯接着养你啊!”

    “不是。”提起白离歌,那人脸色稍微有片刻的笑意,“你不是说我不懂知恩图报嘛!我现在报恩来了。”

    木牧一脸抽抽,这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认真。还有,白离歌那货居然转身就把他给卖了,看来以后不能什么随便告诉他。

    “哦,所以你这是来报恩的?”木牧冲那人挑一下眉,“白离歌有告诉你我在做什么没有?”

    那人点点头,“他说你是种花的。”

    “呃……”怎么有种想掐死他的感觉,劳资根本就不是种花的好不好,木牧心里喷一句。

    “我可以帮你,免费的。”那人表示他就是来报恩的,没有任何企图,“我叫九修,我们可以签死契。”

    这是怀疑他会不相信自己,所以连死契都赶签,木牧就是不相信人家是来报恩的都不行了。

    “你哪里人?”木牧眯着眼睛,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