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年纪还赌气出走,那是小年轻之间的情趣!”

    褚母本来就对褚父有意见,“怎么?你嫌我没情趣想要换个小年轻?”

    “不是不是,你为什么总是歪曲我的意思!”

    “什么歪曲,话不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

    褚嫣被留在原地,存在感逐渐降到低谷,看着渐行渐远的父母相互吵闹扶持,倒是很温馨。

    她和林季屿之间惯常的相处都是很平静的,也没有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过架,是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情感还不够深厚呢?

    满腹忧虑的回到十七楼,她垂着脑袋打算直接回家。

    早就守在门口待褚嫣的林季屿在她按下指纹锁的前一秒打开房门。

    “回来了?”

    “……”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她没回来,他跟谁说话呢!

    “嗯。”

    褚嫣顿了一下继续开门,林季屿赶紧说:“等一下。”

    “不等。”褚嫣不知道是在生他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转身就要回家。

    林季屿快走两步拉着她的手腕,“你珍藏的红酒都醒好了,不过来喝一杯?”

    不说她刚才都忘了,那么贵的红酒就成为她缓解尴尬的工具了!

    不喝那可太浪费了。

    “走吧。”

    再次回到林季屿家里时,已经将家里的碗筷都收拾好了,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风格。

    餐桌上摆着醒酒器和两个红酒杯。

    褚嫣腹诽:真的是不懂情趣!这样好的红酒难道不值得点两根蜡烛吗?

    刚发刚过,就见到林季屿从橱柜里取出两个烛台,不过上面空空,没有蜡烛。

    男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蜡烛之前被我用完了,你那里有吗?”

    褚嫣回想了一下,家中这类的东西都是小叶帮她准备的,按理来说是有的。

    看来他还是懂一点的。

    “我回去找一找,不一定能找到。”

    褚嫣说这句话时没有想到回去找蜡烛之路会如此艰辛。

    她一进杂物间,就在杂物间的架子上看到了蜡烛的痕迹,不过挡在蜡烛前面的是个一个很重的纸箱,纸箱上面摞着一大堆的东西,那堆东西因为太沉,微微倾斜靠在墙上。

    这上面的东西都是需要梯子的。

    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若是她不按照摆放的顺序将直接将蜡烛取出来,杂物间将面临多米诺骨牌似的天翻地覆。

    褚嫣研究了一下后,深以为这样难办的事情应该交给林季屿,便打电话让他过来。

    林季屿一进到杂物间就连打两个喷嚏,“抱歉。”

    褚嫣知道该说抱歉的人可能不是他而是自己,毕竟这杂物间的灰尘不是一般的多。

    她出去找了两个口罩两双手套,林季屿接过来戴上口罩手套的一瞬,她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做手术了!

    林季屿在褚嫣的注视下登上梯子,“帮我扶一下。”

    褚嫣双手紧紧的抓着梯子,看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来了抹布,正一点一点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林季屿,不用麻烦了,就将这些东西先移开就好。”

    “还是擦一下吧,不然灰尘太大对呼吸道也不是很好。”

    褚嫣咬着下唇解释道:“其实这里原来没这么多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你之前常年待在剧组,没有注意到杂物间里的东西。”林季屿帮她找了借口。

    有人帮忙收拾储物间何乐而不为,褚嫣扶着梯子抬头看着林季屿。

    男人专注的将上面的灰都擦掉,然后将后面的蜡烛取了出来。

    褚嫣见杂物间里的灰尘都被擦干净了,就摘了口罩。

    刚想夸赞林季屿,脸颊就被林季屿抹上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

    她拿手机屏幕照了照,咬牙切齿,“林季屿!你完了!”

    回身她正想也找点东西回击,却发现杂物间里除了林季屿手上的蜡烛有灰,其他地方都被擦干净了。

    现在蜡烛上也是干净的了。

    褚嫣咬牙切齿的“赞美”着林季屿,“你还真是居家好男人。”

    林季屿微挑眉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