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大夫说你不可以乱动!”

    夏应不与理会,艰难的穿好衣服。

    夜玖简直要被气死了。

    “大夫说你现在体虚,不能下床!”

    夏应看着她,邪笑一声:“我虚不虚,需不需要你来检查一下?”

    夜玖脸颊微红,瞪了她一眼,骂道:“没个正经!”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不能下床!你需要办什么,我可以帮你。”这是夜玖最终的目的。

    夏应一顿,想了想

    也好,反正送进去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秘密。

    “那行,你过来。”

    夜玖走到床边,夏应在床边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瓷瓶。

    “风雅楼最后面的那个院子你知道吗,把这个东西送进去,你只需要送到最前面的偏厅,那里会有人接应你。”

    “到了里面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给了东西立马出来。”

    夜玖懵懵懂懂地接过瓶子,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哦,知道了。”

    ——

    “站住!什么人?!”

    十一把夜玖挡在院外,眼神泛着冷意。

    夜玖拿着瓷瓶,软糯糯地抬眼,畏怯的看着她。

    “夏姑娘身体不适,命令奴家来送东西。”

    自称奴家?小倌?

    “知道了,进去吧。”

    夜玖傻眼地看着她们就这样给自己放行了。

    都不需要多问几句的吗?

    第150章 奇怪的院子

    夜玖畅通无阻地走进院子。

    院外看起来和平常的院子没什么两样,不过夜玖就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

    吹过来的一阵风使她寒毛卓竖。

    这里不对劲!

    夜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院子周围。

    她还没有走到偏厅就有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眼底浮肿,双目无神,神情麻木,脚步虚浮。

    她张口出声道:“东西呢?”

    那声音仿佛是沉重腐朽的铁门打开了,刺耳的想让人即刻逃离。

    夜玖秉承着夏应所说的,一言不发地递上瓷瓶。

    看见瓷瓶,女子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亮光,她迅速抢过瓷瓶,转身迫不及待的离开。

    夜玖皱眉。

    那位女子好奇怪。

    想要一探究竟就必须进去里面。

    虽然瓷瓶已经被拿走了,但她还是走进了偏厅。

    一进入,夜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里面点着香烟,白蒙蒙的烟雾从香炉中袅袅升起。

    她屏住呼吸。

    这香料可以使人达到致幻的效果。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虽然被香料掩盖住了,但还是逃不掉修炼了内力的夜玖的鼻子。

    正想要在探查一番,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里待的有点久了,会被人察觉的,只好下一次再来。

    夜玖原路返回,走出院子。

    ——

    夜王府

    纳兰容止看着站在桌前拿着纸的北宫祭。

    “查到了吗?”

    北宫祭捏着纸,轻笑一声:“昂,查到了。”他把纸递了过去。

    “你看看。”

    纳兰容止接过纸扫了一眼。

    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

    他黑眸微眯。

    少年的爹娘死后为了谋生进入青楼,凑巧的是进入青楼的时间和妻主去江南的时间一样。

    “你去找过他爹娘的墓了吗?”

    北宫祭双手环胸,懒懒地靠在桌边,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找过,但是没有找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

    “这位少年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目的就是风雅楼。”

    纳兰容止捏着宣纸,神情清冷。

    再等等,如果真的查不出什么,那么他心中的猜想便被证实。

    脑中却浮现出少年慌乱的神情和抓着另一位男子的手的动作。

    别真的是妻主,否则……

    ——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玖演过头了,给了夏应一个可怜又自立的逞强人设,这几天夏应时不时堵人,纠缠着夜玖要给她个回答。

    为了躲避夏应,夜玖可谓是煞费苦心,给客人弹完琵琶后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如果没有客就一直待在房里,连饭都是让人送的。

    又一次弹完琵琶,她走出雅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夏应,脸一黑。

    她怎么又来了。

    夏应一把拉住夜玖的手,冷声质问:“你这几天是在躲我?为什么!”

    夜玖深吸一口气,吐气。

    要克制住自己!克制住自己!

    要记住自己是小可怜人设!

    不能动手,不能生气,不能冷眼相语!!

    见夜玖不回答,夏应直接炸了。

    她冷冷地把夜玖拖到雅间,“砰”的一声关上门,一手撑在门上,一双挑起她的下巴。

    “为什么不答应我?说!”

    夜玖的手一下子攥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