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台阶上推下去摔倒脑袋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常见一顿,难得没对她冷嘲热讽:“你说的是真的?”

    妍彦咬唇点头。

    常见拧眉,怪不得她今日心情不佳,又说出那般话来。

    半响,常见道:“行,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妍彦唤他:“阿见。”

    常见偏头:“还有事?”

    妍彦一脸委屈:“我刚来裕镇,人生地不熟的,为了找你,我现在都还没吃饭。”

    常见一顿,嘲讽:“你吃没吃饭,关我什么事,你自己没手没脚不会买?还是说你自己又没钱了,在爷爷那儿要不到,找到我这了,妍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妍彦苦笑:“你真的知道吗?”

    “不,你不知道。”

    常见有些烦,冷冷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事少烦我。”

    他转身往回走,掏出手机给言清打电话,结果没打通。

    后来,又连着打了两个,总算通了。

    接听的却不是言清的声音,是个男的,他说:“你好,我是她学长,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的吗?”

    常见一顿,语气有些冷:“不方便?什么意思。”

    “她人呢?”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声音:“先别打电话了,帮我拿一下碘酒跟纱布,这血流的有些多。”

    男生应了声,把电话掐断了。

    言清坐在病床上,失神的望着脚尖,男生把她的东西放到床旁边,礼貌道:“同学,你的行李箱跟手机先给你放这了,对了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好像挺急的。”

    言清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谢谢你。”

    男生挠了挠头,但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关系,校友嘛。”

    就在半个时辰前,言清刚到学校,距寝室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被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孩子撞倒了,小孩子怀里抱着玻璃水杯,水杯碎了,她两只手都摁到了玻璃上,鲜血瞬流。

    恰好被一旁一直待在凉亭里值班的志愿者看到,她刚来,校园又不熟,其中一名男生志愿者自告奋勇带她去医务室。

    她手上受了伤,都是血,卫生纸刚擦干净就又流了出来,止不住。

    男生帮她提着行礼,一路赶来医务室。

    她两只手艰难的夹起手机,把手机放床上,指纹解开锁。

    看到未接来电,是常见打来的,她刚想要拨过去,就看到消息页面上他发来的信息。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刚刚那男的谁?他为什么拿着你手机。】

    【说话。】

    言清一愣,看到他这般质问的语气,心底莫名的有些委屈,本不是很疼的手却突然觉得更疼了。

    他的手机被别的女生接的时候,她都没那么大火气,他倒好,旁的不说,却是一连串的质问。

    医生刚进门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抹眼泪,吓得她赶紧跨步到床前:“怎么了,是不是刚刚上药水时弄疼你了。”

    言清摇头。

    这时,她手机又响了一下,她扫了眼,是妍彦发来的,她本不想点进去,可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的看了眼,她发的是张图片。

    图片中的背影正是常见,而周围的环境却是裕镇,妍彦她追去了裕镇?常见还见了她?

    言清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她吸了吸鼻子,打开聊天页面,打了一串字过去:“常见,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先冷静冷静吧,这几天刚开学,我也比较忙,还是先别联系了。”

    常见:【你从昨天就开始说我们之间需要冷清,你所说的冷静到底什么意思?】

    言清:【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常见,我们分手吧。】

    她承认她发这句话时,心情不好,刚刚被他那么一质问,她头脑一热,带着些赌气的成分发了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那边再也没回复过。

    第四十章

    一晃两周过去,军训结束,两人就真的再也没联系过。

    仿佛人间蒸发似的直接从彼此的世界消失了,但他们都很默契的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却也从不联系。

    这日,天气炎热,言清昏昏沉沉的躺在宿舍,她最近有点低烧,今日吃了药,可能是副作用的缘故,他浑身没劲,还总想睡觉,便没出门,是室友丁园栀给她带的饭。

    “清清,饭给你放桌上了。”

    “你待会别忘记下来吃。”

    言清声音透过床帘闷闷传来:“好,谢谢园栀。”

    言清下来后,刚坐凳子不久丁园栀就靠了过来,她挤挤眼,一脸暧昧:“诶,我跟你讲,刚刚我去打饭的时候碰到卫殷浩了,他还向我打听你。”

    “其实卫殷浩吧人还挺不错的,在学校也算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学习又好,平日还很照顾你,长的吧也挺帅,你怎么你就是对人家不咸不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