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苏瑜还给她包了个大的红包,她跟陈禹列都来了现场,还包括那日那个自称陈禹列的商业朋友也来了。

    苏瑜看着台上闪闪发光带着幸福笑容的女孩,视线又落到台上端着酒杯的伴娘丁园栀,闷闷的把酒杯递到唇边,嘟囔道:“早知道就不结婚这么早了。”

    陈禹列浑身一紧。

    他嘴角抿成了直线,问:“为什么?”

    苏瑜闷闷不乐:“我都当不了清清唯一的伴娘了。”

    听到她这么说,陈禹列松了口气。

    —

    婚后两人商量好要去甜蜜旅行,她们打算去海边,言清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从小到大都还没看过海。

    从小父母就忙,也只有周末或者公司没那么忙的时候才会带她在本市转转,更别提去别的城市了。

    飞机票是今晚八点的,言清回房间把东西都收拾好,一件一件的装到行李箱里。

    如今她们住的地方是一所刚布置好不久的婚房。

    门上还能看到贴的大红囍字,看到它就仿佛那日热闹的氛围似乎还未过去。

    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总算落地了。

    下了飞机后,常见叫了个车,直接去了他提前预订好的那个距海很近的酒店。

    酒店服务还挺好的,房间也很干净,有客厅,也有卧房,一切都准备的应有尽有。

    常见刚坐到沙发上,常见把手放在她掌心里捏了捏,抬头问她:“累不累?”

    言清摇头:“不累。”

    “饿不饿?”

    言清摇头:“不饿。”

    “你先坐着歇一会,或者先去洗澡,我把行李箱先提房间里。”

    言清点头哦了声。

    她还是先去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后有些困了,言清昏昏欲睡,她溜回了房间,一个客厅,两个房间,言清去了另一个,不为别的,她怕常见又折腾她到半夜,那还睡不睡了。

    常见洗完澡就没看到她人,去房间看了一下没人,他又去了另一个房间,屋里还有些亮光,女孩躺在上面,盖着单薄的被单,露出了细长白皙的腿。

    常见眼神暗了暗。

    言清已经熟睡了,常见掀开了她盖在身上的被单,把她打横抱起去了另一间房间。

    梦里,言清做了个梦。

    有个拍不死的蚊子总在身边转来转去,那蚊子一会咬她的脖子,一会咬她的唇,最后还打算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咬,把自己身上叮的都是包。

    言清是被折磨醒的,她咕哝着:“好烦。”

    常见抬头笑了一下,手指把她眉间抚平:“谁烦?”

    言清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好困,你别闹我。”

    看她是真的困,常见叹了口气,又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几下,这才肯松开她,去了浴室。

    —

    次日,两人去了海边。

    言清里面穿着一套性感泳服,她纠结了好久才穿的,可是不穿有没有别的了,索性穿了之后外面又套了个单薄透明的白衫,遮掩了一些,却又带着一丝朦胧美。

    她们挑了淡季来的,沙滩上人并不多,有人也大多是外地来的情侣,比如他们两个。

    常见挑眉:“怎么外面还套了个外套。”

    言清:“我就想套。”

    常见笑笑:“好,套着挺好的,反正别人看不到。”

    “没人的时候脱下来给我看。”

    因为他这句话,言清突然有些羞耻。

    她挣扎了一下,道:“常见,我想去玩水。”

    常见抱着她不松开:“叫我什么?我们俩都这关系了,你还喊我名呢?”

    言清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那我叫你什么嘛。”

    常见想了下:“老公,或者亲爱的,宝贝也行,选一个。”

    言清啊了声:“我以后再叫行不行,你让我先习惯习惯。”

    常见抿唇笑笑:“好啊,就现在习惯吧。”

    言清撇撇嘴,软糯的喊了声,十分诱惑,拉着长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老公~”

    这两个字差点儿把常见的魂叫没了。

    他声音突然有些哑:“以后就这么叫知道吗?”

    言清点头哦了声。

    常见俯身揉了揉她秀发:“乖。”

    “我陪你去玩。”

    言清挣扎了一下:“你就在这等我,我就去体验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啦。”

    自从结婚后,常见的脸皮日渐上涨。

    就比如现在为什么言清不让常见跟她一起,因为常见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占她便宜,若待会两个人在水里玩水,指不定又会被常见亲。

    常见答应了,嘴上虽说答应了,过了会他还是跟了过去。

    言清刚下水,就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一惊,闻到只属于他的特有气息后,言清的心逐渐安了下来。

    她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等我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