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说需要打石膏固定三四个星期以上时,忍不住无声的用口型骂了句卧槽。

    不会真就这么倒霉吧!?

    莫非……流年不利?

    不是听说本命年运气不好,她马上就要二十四岁了。

    “暂时拿这些固定一下,好了,现在可以起来!”

    霍劲爵再次蹲跪在顾亦绯身旁,把带包装的一次性牙刷跟梳子,做为临时固定器械在她手臂上疑似骨折的位置贴紧,用撕开的纱布连接起来当绑扎带绑扎起来。

    整个动作快捷娴熟,连末端的蝴蝶结都打得方方正正。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希望破灭,让顾亦绯的心情瞬间烂透。

    可能拿不到全额奖学金的打击,甚至比莫名其妙的失?身?更让她郁闷。

    虽说每年年初。

    渣爹会让人往她银行账户里打五万块钱,作为新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可禁不住她现在的开销实在太大,账户里早已经没钱。

    本来托朋友帮忙介绍到一家补习机构当补课老师,做一对一的精英式辅导。

    一节课时能拿到两百块到五百不等,如果一天能排四到六节课,除了要和辅导班按五五分成之外,整个寒假下来怎么也有一两万元的收入。

    今年夏天时她就曾经去干了一票,专门上门服务一对一的辅导高二学生。

    一天四节课,因为是五百块一节课的那种,一个月半月时间就净赚两万多块钱。

    当然,因为跟辅导班谈好的是周结,私底下的现金交易。

    所以,呃,就是没上税的那种呐!

    可现在这样就算不需要住院,辅导班的事,八成也得泡汤!

    “矫情!”

    霍劲爵冷冷吐出两个字后迈动大长腿,径直从坐在地上的顾亦绯旁边跨过。

    迈进浴缸里拉过防水帘后拧开水洒。

    跟着脱下衬衣丢出来扔到顾亦绯的头上,稀里哗啦开始冲洗沐浴。

    “凭啥说我矫情,什么叫矫情,我哪里有……”

    顾亦绯恼羞的一把拉扯开蒙在头上的衬衣想扔回去。

    眼前所看到的瞬间让她到嘴边的话,渐渐忘了继续说下去。

    防水帘是那种半透明的带有点磨砂的塑料材质。

    因为热气萦绕变得有点模糊不清,可是霍劲爵的好身材却一览无遗。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随便啊?

    难道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还是说他根本没把她当个女人。

    (呃,顾小姐,你确定,他没把你当做女人,吃干抹净!?)

    “还有十分钟,准备好就出发送你去医院。还是已经不尿急了?”

    霍劲爵从里面同样看不太清楚外面,不过不需要看也知道,顾亦绯此刻肯定在窥视自己。

    不知为何,他的嘴角忍不住再次上扬。

    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啊?”

    被抓包的顾亦绯脸一下子就红透,窘迫得恨不能赶紧挖坑埋了自己。

    不说还没感觉,听霍劲爵这么说了后立刻想上厕所。

    她赶紧爬起来把他随手扔的黑衬衣套在身上遮掩住自己,揭开马桶盖后坐了上去。

    比起万一憋不住尿急出糗,她宁可这会儿在霍劲爵眼前丢脸。

    反正她在他面前也没啥脸面了,里子面子早就丢得精光,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

    第5章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昨天晚上是顾亦绯的三堂姐顾亦雅跟鼎盛制衣的少东家汤浩然汤公子的订婚酒宴。

    可能是跟堂妹顾亦晴吵架的缘故导致心情不好,至今为止,顾亦绯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调制鸡尾酒。

    当时就觉得酸酸甜甜柠檬味道挺不错,却没想到后劲如此之大。

    现在头痛,脸痛,手痛,腿痛,脚痛,甚至全身上下无一不在发出各种抗议。

    这些还不够,关键是她居然还给喝断片。

    连怎么稀里糊涂跟人滚了床单的经过都完全记不起来。

    偏偏一夜情的男人居然是隔三差五就必须面对的教授。

    难道人生还有比这更悲催窘迫的吗?!

    本以为是顾亦晴算计了自己,给找个小白脸男公关或是纨绔子啥的。

    可是,霍劲爵绝不会是那种轻易受人驱使之辈,因此不大可能跟顾亦晴合谋才对。

    况且像霍劲爵这样好家世,好工作,长得又帅气英俊的钻石级男人。

    一直是顾亦晴梦寐以求的优质老公人选,怎么可能拱手相让留给她呢!

    那……

    自己到底是怎么跟霍劲爵搅和到一块儿的?

    总不可能是自己主动去勾搭的吧?!

    会吗?!

    霍教授,那个千年冰山!?

    这个想法让顾亦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况且昨天晚上的订婚酒宴上,明明就没看到他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