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被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笑了。

    马叔忙活完,快步走过来:“老婆子,你也别傻呆着了,快去做饭。”

    “多做几个菜,把我那泡好的桑葚酒拿出来,今天时清来了,怎么也得多喝几杯。”

    宋时清起身,淡声拒绝:“不用麻烦了,奶奶还在家等我们。”

    马叔和陈婶儿了解他的性子,也没强留。

    走的时候,陈婶儿硬塞给云念一个红包,还抓了一把糖放进云念兜里。

    “你第一次来,讨个吉利。”

    云念实在拒绝不了,只能收下。

    回去的路上,她有些好奇地问宋时清:“马叔他们家和你们家是亲戚吗?”

    宋时清拉着她冰冷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嗓音温和:“不是。”

    “我父亲生病去世的那年,家里没钱,穷得揭不开锅。是马叔拿了袋米和一筐蔬菜给我们。”

    “后来,我奶奶在镇上开店的钱,也是找他们借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侧眸看向身旁的云念:“原本我们家在这镇上的风评就不太好。”

    “我父亲生病欠下了一大笔钱,后来我又生病,镇上的很多人自然想方设法躲着我和奶奶。”

    “最困难的时候,只有马叔朝我们伸出了援手……”

    云念握紧了他的手,打断他的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明白。”

    她不想让他再想起以前那些糟糕的经历。

    “但我好像,来得有点晚。”

    她该早点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样的话,或许还能帮到他,能陪着他走过一段苦难的日子也好。

    听见她这样说,宋时清低声轻笑,眼神深情而偏执。

    “不晚。”

    刚刚好。

    第二天,云念和宋时清回了北城。

    她和肖公主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肖唯一让她稍微打扮一下,说是她爸安排了几个约会活动。

    吃过午饭,宋时清在浇花,云念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微博,对那些花早就“不闻不问”了。

    宋时清浇完花,回房间换了套衣服。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挺括,里有是同色系的马甲和白色衬衫,系着银色黑色条纹领带,别了个领带夹。

    在黑色西装裤的勾勒下,显得男人的双腿越发修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皮鞋,长袜包裹下的脚踝骨形线条流畅,筋骨分明。

    云念彻底看呆了。

    手机没拿住,啪的一声掉在沙发上。

    她早没心思去管了。

    靠!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救命。

    禁欲型男一旦认真起来真的能要人命。

    云念强忍着要扑倒他的冲动,不禁吞了吞喉管:“你见个朋友,要穿得这么帅吗?”

    宋时清朝她走近,站在她面前,像是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俊眉微蹙:“帅?”

    他又看了看自己,“我觉得还好。”

    沈顾让他穿正式点,毕竟是相亲。

    而且……宋时清看向云念,目光炙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也会去。

    “你喜欢?”他嗓音低沉的问。

    云念觉得眼前这人太可恶了。

    明知故问,非要点破。

    她又羞又恼,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与他对视,对他勾了勾手指头,傲娇道:“你再过来一点我就告诉你。”

    宋时清眸光沉了沉,长腿一迈,往前走去。

    云念忽的抱住他的脖子,跳起来,双腿圈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蹭。

    “呜呜呜……喜欢。”

    宋时清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主动,愣了一下。

    稳住身形后,他单手托着她,防止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颌,目光灼灼,嗓音暗哑:“有多喜欢?”

    云念他唇上亲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道:“超级喜欢。”

    宋时清眸色渐暗,纤长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什么也没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刚才吃过橘子,唇齿间还有橘子的清香,甜甜的味道,似乎和本人一样。

    让人舍不得放开。

    大约半小时后,宋时清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西装外套扣子解开,领带微松,露出锋利性感的喉结。

    云念坐在他腿上,晃着脚丫子,她没穿袜子,圆润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漂亮可爱。

    她茶棕色的长卷发有点乱。

    宋时清伸手,漫不经心地帮她整理好头发。看着她那张水润微肿的唇,男人眸光暗了暗,喉结滑动。

    云念看了会儿微博热搜,见时间好像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机,问他:“对了,你几点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宋时清看着她,薄唇轻启:“三点。”

    “真巧,我和我朋友约的也是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