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以前联邦没有异常者,一千年后也不该有。若是他们出现,必然应当有起源处,或者入口。

    十几年前苏将军为联邦四处奔波,成功寻找到异常者的入侵入口,在临死前在,想尽办法将这份地图留了下来,而今,这东西终于为联邦指明了新的方向。

    废星、帝星,真相就在这两颗星球上。

    帝星是现如今人口最多土地最广的星球,也处于整个星系的最中间,是人流量最大的星球,也是势力最杂的星球,整个星球上的常住人口高达几百亿。

    如果这里有着异常者的大本营,后果不堪设想。

    容华作为极早就接触了个秘密的人,在地图被破解时,也被委派了新任务,查找帝星上的异常。

    接受这个任务的不止他一人,但大家彼此之间的身份都相互保密。这也是防止被异常者探查到记忆,导致大家被连根拔起的有效方式。

    既然是来打探消息的,往不对劲的地方多转悠转悠,总是没错的。

    小孩被保卫的人丢出了飞船停放广场的大门。

    这里的的出口是单向出口,再要进来,就得绕大半个圈从检票口进来。

    容华将脚步放慢,不慌不忙地沿着出口走出,恰好见到小孩被一个陌生女人抱住。

    女人穿着华贵,手上脖子上挂满了价值不菲的珠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见犹怜,抱着小孩更是情真意切,哭着喊道:

    “妈妈错了,力力你别跟妈妈生气了好不好?最近拐卖小孩的人太多了,你离家出走的这几天妈妈都快担心死了,走走走,快跟妈妈回去!”

    这一幕普通且平淡,落在众多游客眼中并没有任何不妥,偶尔有人望去,也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太皮了,完全没有往其他方向猜想。

    容华扶了扶墨镜,眼中笑意一闪而逝。

    啧,最近拐卖的人太多?倒算是个有用的消息。

    看着小孩仿佛失了魂一样,一声不吭地被她抱起,两人坐上不远处的私人悬浮车,容华也在光脑上操作几下,临时租来一辆悬浮车,一路跟在他们身后。

    女人将车停在一栋私人别墅前,带着小孩走了进去。

    容华淡定的开着车继续向前开十几公里,在一处极其漂亮的花谷前停住,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游客。

    “我后面跟了个人,去查。”女人刚一进屋子,就像扔抹布一样将小男孩丢在一旁的地上,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把他送去那边。”

    小男孩僵硬地倒在地上,全身上下一动不能动,唯一能活动的眼珠子却充满了绝望。

    一旁仆人模样的男人早已见怪不怪,道:“是。”

    小男孩被人偷偷送走,而他身上贴着的追踪器也同样跟着他在不断向某个方向移动。

    夜间天上繁星点点,宽广的道路上一辆悬浮车疾驰而过。

    容华嘴角轻轻挑起,坐在借来的帝星巡逻军悬浮车上,不慌不忙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本以为小孩会被送去偏远的地方藏起来,然后被卖往某个地方,却没想到追踪器定的位置,离市中心越来越近。

    帝星上最出名的就是几千年前某位知名建筑师设计的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正中间是豪华的圆顶型建筑,内里分布着无数装潢华丽的小空间,每个房间里都装饰着色彩斑斓的鲜花与图画。

    这个半公开的旅游胜地,几乎占了帝星中心位置三分之一的面积,也是帝星的名片之一。

    看到小孩的位置离宫殿越来越近,容华漫不经心的脸色终于有点变化,略一思索,将自己此刻的位置与情况报告给了军部。

    如果那个小孩真是被拐卖的,而人贩子的老巢就在宫殿附近或者宫殿里面,事情可就大条了。

    果然,小孩最终消失在那栋神秘的宫殿内,身上的定位器似乎也某一个位置时被人发现,彻底失去了作用。

    容华坐在外面的车上,狭长的眼眸扫过这栋出名的宫殿,嗤了一声,掉头回府。

    后面的事,恐怕得多调些人过来。

    宫殿地下的某一处。

    穿着白色防护服发现了追踪器的人,紧张的在小男孩身上翻来翻去,恨不得将他从头到尾扒个干净。

    另一个检查人员也是从头包到脚,但说话声音却能听出明显的愤怒,“你怎么做事的?来之前连个追踪器都排查不掉吗?”

    送男孩来的人额头上渗出冷汗,哈着腰小心道:“这不是您这边找人找的比较急吗?所以刚找到就送来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知道这东西是谁弄他身上的吗?”

    “知道知道,应该是在飞船港口遇到个多管闲事儿的人了,那人似乎把我们当成了人贩子。”

    “哼,废物。”

    第一个检查人员将小孩又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其他东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同伴,道:“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带过去,那位等急了。”

    小男孩就像是一只没有自主权的小动物,被这群人转手了几次,终于到了他该到的地方。

    巨大的粉色房间,仿佛是童话中的梦幻城堡。

    放眼望去,每个书架上都摆放着各种可爱的物件,墙角处堆满了漂亮的布娃娃,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张巨大的粉色是丝绒地毯。

    小男孩身上的麻药劲已经过去,被仆人们洗干净送到这里后,却再没有丝毫挣扎。

    他垂着头沮丧的走了进来,几乎不敢去看沙发上坐着的人。

    那是个穿着长长公主裙的可爱小女娃,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小手抱着比她还要大的动物玩偶,闪着晶光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泛着温柔蓝光窗户,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美丽的夜空。

    可这里是地下,窗户上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