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缭绕在温钰礼周围, 不是那种艳俗的想,问来只让人觉得安定。温钰礼下意识地?往纪漫初的怀里缩了缩,好像只有眼前的温暖, 才能让他更加安心。

    脚步声逐渐看紧纪漫初待着的这?个柜子,起初她就是看这?个柜子又小又不起眼才躲进了这?里, 只求那人也是这?般想,千万不要将柜门打开。

    门外的人将手中的刀插进了柜子里, 捣了几下, 便走了。

    纪漫初捂着嘴, 看着面前寒光四射的刀, 身上的小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若是那刀再往前一寸, 他们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等外面真正没有声音以后,纪漫初悄悄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真的安全了, 火急火燎地?将温钰礼托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纪漫初拍了拍他的脸,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温钰礼现在没有丝毫的意识,包括呼吸都很微弱,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

    她双手合在一起,在他的胸口处重重按了几下,但温钰礼依旧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丝毫要复苏的迹象。

    纪漫初焦急地?往四处望了望,现在四处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了,要是真的等到别?人来救援,只怕温钰礼都能凉的不能在凉了。

    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真的不是她要占别?人便宜,着实是突发危机,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少女?柔软的唇瓣贴在温钰礼的嘴唇上,对?温钰礼来说?,是这?暗夜中唯一的温暖。

    温钰礼醒来之时,就看见眼前这?幅场景。少女?眼睫微颤,像是春日里的小蝴蝶一样,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以后,脸色爆红,直愣愣地?看着纪漫初。

    等纪漫初睁开眼睛以后,就看见温钰礼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脑袋一片空白?以后,她假装镇定地?擦擦嘴:“我怕你有什么卫夏,这?叫人工复苏,我真的没有占你便宜。”

    温钰礼只是胡乱嗯了一声,随即便将头扭到了另一边,耳朵连带着脖子,都红的厉害。只是过了一会?,他的眼中是片刻的迷茫,随后看着纪漫初的眼神就满是欢喜。

    “娘子,你去哪里了?我都没找到你!”温钰礼抱住纪漫初,脑袋蹭了蹭她,“下次可不能跑远了。”

    纪漫初看着眼前的人,这?倒给她整不会?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了吗?”纪漫初迟疑地?问道,明明和刚才是同一个人,又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我不是为?了找娘子吗?”温钰礼说?的一脸委屈,和刚才打杀四方的模样完全不同。

    同一个人,两种性格,纪漫初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双重人格吗?

    不过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这?个说?法?吧,若是被人发现了估计会?很严重。

    “从现在到等会?结束,你,什么话?都不可以说?。”纪漫初很少露出这?么严肃的样子,现在外面正乱,若是真的备有行人发现他的病症,可定会?起一些坏心思。

    “哦。”温钰礼委委屈屈地?点点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两个人在原地?等了一会?,没过多久,郑风就赶到了。

    “院中人已经全都护送出去了,怎么样,你们这?边没事吧?”郑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刚护送完其他人以后他就匆匆往这?边赶了,但现在完全没有休息一会?。

    “那群人刚刚一直在搜查,我们也只是勉强躲过去。”纪漫初回答道。

    这?次的情况过于防不及防,虽然会?料想到有人浑水摸鱼,但未曾想到对?方竟然是这?般有备而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他受伤了,先将他送回附上。”纪漫初将温钰礼往前推了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温钰礼将这?段时期度过过去,不要让别?人发现。

    温钰礼惊讶的回过头,眼中满是抗拒。

    纪漫初拍了拍她的手背,做了个“听?话?”的口型,他这?才跟着郑风往外走。

    “老大,你受伤严重吗,不行,得赶快请大夫!”郑风一个人碎碎念,一路上就没有停止过。

    “不用。”温钰礼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人这?么聒噪。

    一路上温钰礼都记得纪漫初的话?,基本上不怎么张口,被逼急了也就说?一个简简单单的“嗯”,郑风竟然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来。

    温钰礼看着面前陌生?的府邸,门口两座狰狞的石狮子立着,紧闭的大门如同一头在黑暗中沉睡的猛兽,他下意识地?抗拒着这?里。

    “你先走吧。”温钰礼转过身对?郑风,垂这?头,叫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