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孩,不用担心。”纪漫初很肯定地说, 他?的副人格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行为, 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软软的,若是放在现代那就是一个妥妥的傻白甜,谁都能骗骗他?。

    温钰礼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纪漫初看着他?这样子, 都怀疑若是她?说副人格是个无恶不作的人的话,他?说不定都能现在自尽了。

    “放宽心吧,没那么严重, 只要?不受刺激就可以了。”这次他?的副人格出现估计和那个幽闭的柜子脱不开关系,刚开始躲进去的时候他?的反应就很大, 若不是她?拉着他?,他?保准一溜地就跑出去了。

    “你尽量别去一些幽暗狭小的空间?, 少受点?刺激, 保护好自己, 说不定时间?久了就好了。”

    纪漫初拍拍他?的肩, 安慰道, 随即就抱着自己的被褥进了内间?。

    一些事情,还得他?自己想通了, 不然外人怎么说都没有用处。

    纪漫初手上的温暖还残留在肩上,温钰礼愣了片刻, 缓缓将手搭了上去。

    没有人拍过他?的肩膀,只会有人用柳条抽打他?,告诉他?只不过是一个贱胚子,生来就贱。

    过了一会,纪漫初又?拿出了一个大大的毛巾:“你先擦擦,等会生病了。”

    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热水。

    “郑风应该挺担心你的吧,上次我跟他?说你受伤了,需要?静养,这才糊弄过去。”纪漫初将所有的事情原委都告诉他?,免得他?回去以后就露馅了。

    “你应该还有挺多事情要?做的吧,那我就不留你啦。”纪漫初赶人赶得理直气壮,她?和温钰礼相处起来太尴尬了,总有一种?初中的教导主任在盯着她?的感觉。

    明明是个少年人,看起来却老?气横秋的,一股子严肃。

    温钰礼收起了脸上那副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波澜不惊,他?冲纪漫初供了供手:“多谢搭救,若是纪姑娘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温某定然在所不辞。”

    纪漫初照葫芦画瓢地行了个礼。

    将这尊佛送走了以后,她?就急忙往酒馆赶。

    若是知道参加个美酒节能如此惊险,打死她?都不去凑那个热闹。命都快没了,卖那么多酒有什么意义。

    纪漫初苦哈哈地推开了酒馆的大门,整个人像一只垂头丧气的苦瓜,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苦气。

    她?就寻思着,这天底下这么短开酒馆的,怎么就她?一个人什么事都碰上了,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些。

    纪漫初点?开了系统面板,看了看自己这几天拼了命赚来的喜爱值。

    一共是一万,毕竟喝的人多了,再加上酒的品质是真的好,能赚这么多也不奇怪。

    这些喜爱值足够她?买很多酒来调制了,再加上七夕马上就要?来了,她?还想趁一波东风,将自己的名号打得再响一些。

    刚过了日落,秦羽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前几日皇家别院发生的事几乎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都快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这次她?出来还是被父亲安排了好些护卫跟着。

    她?拉着纪漫初转了几圈,真的确保她?没事以后,才放下心来。

    “最近京城中乱的很,那些个高门大户几乎都害怕出门了,生怕下一次死的就是自己。”秦羽同纪漫初吐槽道。

    到了这种?关键时候,还不是靠着将军战士们保家为国,那些人也就只会缩在个乌龟壳子中,见不得人。

    “不过听说督察府的已经抓了好些人了,都送到大理寺盘问去了,那些人也是嘴硬,都遭受了那些刑罚还是不肯张口。”秦羽想想都后怕,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大理寺若是想要?盘问一个人,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狠怎么来,几乎没有人能扛得住。

    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早就惹得当?今圣上怀疑了。但如果说那人想要?造反,这样的法子未免也太蠢了些,早就将自己的目的暴露了出来。

    温钰礼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他?在想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采用这样的方式。

    这无疑是两败俱伤,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若是想要?造反,这样也是相当?于将自己的目的早早地暴露了出来,根本没有意义。

    这几天是多事之?秋,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暗杀搞得人心惶惶,说不定哪天被杀的人就是自己。

    如今殷朝经历了当?年的皇位争夺之?后,一共只剩下了两位王爷,一位闲云野鹤,一位酒肉饭桶,他?着实是想不到哪个能够想到这些计谋,培养出这种?训练有素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