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栎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和你的味道一样啊。”

    俞锐摇头:“……不一样。”

    江栎栎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她喝的时候明明看过,两杯是一模一样的。

    显然男人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俞锐拿起江栎栎的那杯奶茶细细打量,如同看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他眉头紧锁,眸光冷然,最后在江栎栎的注视下,把吸管放进嘴里喝了一口,含着里面的珍珠,才有空看一眼惊讶的江栎栎,不紧不慢的说:

    “不一样!比我的好喝!”

    江栎栎:“……”所以这次她又会错意了?俞锐不是想发朋友圈?而是想喝她的奶茶?

    可是明明都一样的啊?哪里比他的好喝了?

    果然喝醉酒的男人,没有道理可讲,还很幼稚。

    只见俞锐一口气喝完了她的奶茶,满意的轻嗤一声,又喝光了他自己的奶茶之后,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步履不稳差点儿又重新坐回去。

    接着在江栎栎好奇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进卫生间,拿起牙刷,回头看门口的江栎栎,语气认真的说:“刷牙!”

    喝过奶茶,睡前刷牙。

    江栎栎无奈叹了口气,跟着走进卫生间拿出吹风机,待俞锐刷完牙之后,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这晚睡觉时,江栎栎跟俞锐是牵着手睡的。不过这是一开始。

    待俞锐睡着后,江栎栎轻轻的想要松开俞锐的手,她真的不想在明天早晨再次体验手指麻的感觉。

    更怕之后的连锁反应。

    结果俞锐睡着了,握住她手的力道却不小。

    江栎栎尝试了两次没挣脱开,不得不坐起来,一手握住俞锐手腕,一手再慢慢挣脱束缚。

    然后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手是挣脱出来了,她却整个人趴到了俞锐的胸膛之上。

    “啊——”江栎栎吓得小声低呼,大脑一片空白,停顿片刻后见男人没醒,不由得松了口气。

    柔软与坚毅的胸膛相触,江栎栎慌乱间只想着从他身上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男人的紧绷。

    待她重新躺平到床上,江栎栎心跳扑通扑通的,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彻在耳边。

    微喘的呼吸渐渐平稳,江栎栎才在不久后慢慢睡着了。

    待她睡着后,身旁平躺着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

    他轻手轻脚下床,打开卧室门走出去,来到客卫,打开凉水,洗澡。

    半个多小时之后,俞锐一身冷意的回到卧室上床,他把手放进被子里肚子上,待手暖和了,才伸出被窝,小心翼翼牵上了江栎栎的手。

    次日狂风暴雨拍打在窗户上,外头冷意呼啸,室内温度也降了不少。

    江栎栎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上好像有点冷,潜意识里感觉到不远处有暖意,她睡意蓬松的往暖暖的地方靠。

    待靠的近了,江栎栎想拥抱住温暖,这才晕晕乎乎的发现她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还有点麻。

    江栎栎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就对上男人的灼灼视线。

    江栎栎恍然睁大眼,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她震惊的想向后撤,手却还被俞锐握在手里。

    她昨晚不是已经跟俞锐松开手了吗?什么情况?

    还有,俞锐这几天怎么都醒的这么早?

    关键还是在她努力往人家身上靠的时候!!!

    手指上传来熟悉的揉搓,江栎栎心里一顿,思绪停滞。

    强压下内心异样的感觉,江栎栎心跳砰砰的乱了节奏,她努力别开目光,快速挣脱俞锐的手,说:“不用,不麻。”

    接着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手间,动作一气呵成。

    等到了洗手间,江栎栎身上冷嗖嗖的,她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单薄的睡衣。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响起俞锐低沉沙哑的嗓音:“睡袍。”

    话音落,江栎栎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一条缝,从俞锐手中接过睡袍穿上。

    身体暖和了,心跳乱了的节奏还在继续。

    透过镜子,江栎栎看到自己脸颊微红,门口站着的男人则穿着单薄的睡衣,不紧不慢的为她挤好牙膏,再用手腕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皮筋给她扎好头发。

    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男人面无表情的关上洗手间的门,留江栎栎一个人在洗手间洗漱化妆。

    就……还挺……体贴?

    体贴二字从脑海里冒出来,江栎栎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想到这两个字的?

    半个小时后,江栎栎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俞锐已经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在忙工作。

    听到动静,俞锐抬头,跟江栎栎的视线交汇。

    四目相对,明明是最最普通的早晨,却因为窗外硕大的雨水以及怒吼的狂风而扰乱人心,加上不久前的“靠近暖意”,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