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满意足的朝江栎栎温柔一笑:“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江栎栎脸颊刷的一下子彻底红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这个男人怎么一大清早的就问这种问题?昨天晚上也是,情到浓时他戛然而止,问的也是“可以吗?”

    她抬眸,对上男人殷切期待的目光,和昨晚一样反问:“不可以,你就不做……”

    俞锐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不等她问完,低头亲了上去,同时双手动作娴熟的解开穿在她身上的男士睡衣,完全不像昨晚那般生疏紧张,一个女士衬衫,他脱了半天才给脱下来。

    ·

    一番欢愉,室内一片凌乱,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漾起满足的笑容。

    他俯身,视线扫过女人身上的草莓印,眼神炙热:“可不可以……”

    江栎栎差点睡过去,听到这话恍然睁眼,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可以,俞锐,下床!”

    语气强硬,却因为刚经历一场淋漓尽致,声调柔软沙哑,平白少了大半的气势。

    俞锐:“那我抱你一起洗澡?”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栎栎果断拒绝:“不要。”

    昨晚上他抱着她去洗澡,结果洗着洗着又折腾她……

    俞锐失落的收起脸上的笑容:“哦,好的!”

    接着乖乖掀开被子,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澡。

    被子掀开的瞬间,江栎栎下意识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待洗手间的门关上,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听到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江栎栎嘴角扬起,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余光瞥到一旁湛蓝色的睡衣,江栎栎隐隐约约明白了他为什么昨晚帮她洗澡后,给她穿上他的睡衣。

    江栎栎脸颊红的滴血,白皙的脖颈上也慢慢泛起了红晕。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现昨夜的片段。

    情到浓时,俞锐问她:“你爱我吗?”

    她说:“我爱你。”

    俞锐就说:“我也爱你。”

    明明就是醉酒后的胡话,此时想起来,却甜蜜的让人脸红心跳。

    江栎栎害羞的抿起嘴唇,拉过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的投射下,扑闪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仿佛蝴蝶在心尖跳动。

    如果说,昨晚上是酒精上头,那么刚刚,她是切切实实的在一丝醉意也无的情况下,和俞锐做了。

    而俞锐也是,甚至意犹未尽的想再来一次。

    是不是说明,他也是喜欢她的?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上半身依然赤·裸着的男人,脸上的水珠顺着他俊朗的五官滑落至坚毅的下颌线,再顺着突起的喉结,滑向结实有力的胸膛之上。

    江栎栎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就见男人说:“不可以丢下我。”

    然后再次关上了门。

    江栎栎:“……”

    他为什么老说她丢下他?

    她又不是什么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再说了,俞大总裁你到底记不记得你是生意场上杀伐果决、私底下清冷矜贵的男人?

    男人很快洗好了澡,再出来时,腰间围上白色的浴巾,冷白色的皮肤在暖阳下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莫名的清冷禁欲。

    男人走到床旁边,俯身靠近江栎栎,抬手为她捋起额前的发丝,清新淡雅的味道落在她嘴边。

    他亲了她一下,转身走去衣帽间。

    再出来时,已经换上白色衬衫,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

    “可以帮我系领带吗?”俞锐拿着领带递到江栎栎面前。

    江栎栎疑惑道:“这个领带也不好系?”

    俞锐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染上愉悦的笑容:“不是,只是想让我老婆帮我系。”

    江栎栎:“……”

    俞锐这是,开始说情话了吗?

    见男人俯身,江栎栎把被子紧紧盖住,才抿抿唇接过领带,帮俞锐系上。

    男人自上而下凝视着她,在领带即将系好之前,轻轻开口:“你还生气吗?”

    江栎栎眼睫毛抬了一下,看到男人专注的眼神,又垂下眼睫,手上的动作不停,:“……哪有?我为什么生气?”

    俞锐轻叹口气:“……是不是我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领带系好,江栎栎又整个人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她微微一笑:“你猜!”

    俞锐明亮幽深的眸光沉了沉,他侧脸靠过来,贴在江栎栎脖颈处的被子上,毛茸茸的头发扫过她下巴,声音柔软低沉:

    “我错了。”

    像个做错事就撒娇卖萌的大狗狗。

    江栎栎挑了挑眉:“哪儿错了?”

    正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意识到他之前的风流史,就听见男人用一本正经恬的语气不知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