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平时都一个人住这儿,你没事可以过来找他。”

    施月疑惑:“赵阿姨没和他一起住?”

    “赵阿姨?哪位赵阿姨?”苏超迷惑地挠了挠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啊,你说的是那个啊。”

    “她没和江哥一起住。”

    关于赵美云,苏超不想多说。

    他把她送她到门口,指了指公寓门牌,道:“就这儿,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施月:“好。”

    “小月亮,生日快乐!”

    说着他掏出一条水晶挂坠塞到施月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坠子沉甸甸的,很好看。

    施月送苏超进电梯,这才过去敲门。

    江肆很快就过来开了门,他穿着居家服,袖口翻到了手肘上方。

    楼梯口打落下来的灯光让江肆的手泛着冷感的白,匀称颀长的手掌握着门把手,见到施月时,黑色的眸子微眯。

    明明是清冷平淡的表情,可偏偏眼底波纹微荡,随着楼梯口灯光闪烁,江肆脸上起了光影明暗的变化。

    他望了一眼她背后,薄唇动了动,叫她:“怎么傻了?还不进来?”

    施月尴尬地点头,从他身前经过,手里还拿着苏超送她的水晶吊坠。

    进到玄关处,看了眼周围。

    江肆把门合上,弯腰在鞋柜里抽出一双米色毛绒拖鞋。

    单膝跪在施月面前,帮她把鞋换上。

    “不用。”施月摆手:“我自己来。”

    江肆从容地避开她的手,右边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痞气,一瞬间就把施月的心给攫住了。

    胸口的小鹿,砰咚砰咚地撞着心房。

    他笑了下,揶揄道:“不是最喜欢奴役我?怎么变性了?”

    什么奴役他!

    施月噘着嘴,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喜欢让他穿衣服换鞋子暖手什么的,长大之后她最多走不动路的时候让他背一下,哪有奴役这两个字那么严重!

    江肆倾身擦过她耳边立起。

    “给你煲了鱼汤,本想亲自去接你的,但是厨房离不开人。”

    让苏超帮忙看火也不是不行,就是怕他偷喝。

    施月被他话题一转,高高兴兴地走进饭厅,瞬间被桌上的饭菜吸引过去。

    除了鱼汤,其余好几道菜都是江肆特意找厨师上门现做的,色香味俱全。

    江肆看她饿极了,催促她去洗手。

    等施月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人的碗筷。

    他正在给她盛汤,纯白浓稠的鱼汤鲜甜诱人。

    施月也没客气,走到饭厅坐下,等他把汤盛好了,接过来嗅了一大口。

    “好香。”

    施月笑得一脸餍足:“江四哥哥,你厨艺真好。”

    江肆坐在她对面,抽出一只调羹递给她:“你先尝尝。”

    施月举着手中的调羹,顿了顿问他:“你不喝吗?”

    她看他只准备了一碗。

    江肆摇头:“不喝。”

    施月犹豫了下,这汤真的很好喝很好喝,所以她把汤碗往江肆面前一递,舀了一口递到他面前:“ 尝尝?”

    施月的汤勺凑到他唇边,江肆目光幽幽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汤勺一眼。

    调羹底部有一滴奶白色的汤汁滴进碗里。

    施月倏地满脸通红,犹豫着把手收了回来:“我,我去给你拿个新的勺子。”

    “不用。”江肆直起身,从她手里接过汤勺,放进碗里,再就着碗边喝了一口。

    味道正好。

    鱼汤的味道迅速在舌尖蔓延开,江肆端起碗起身:“我再去给你盛一份。”

    这汤他熬的不多,本来他也不喜欢喝汤,熬了一下午,只准备了施月一人的份,本来想让她多喝点。

    去厨房喝汤的时候,江肆的视线一直盯着施月用过的碗看。

    奶白色的鱼汤舀进碗里,翻滚着,散发出阵阵香味。

    他重新舀了两碗汤,给施月的那份是从橱柜里新拿出来的碗。

    这次他把鱼汤递到施月面前,特意叮嘱:“多喝点。”

    施月点头,自己乖巧地喝起汤来。

    江肆视线落在施月头顶,看她低着头小鸡啄米似的喝汤,冷硬的眉眼温和了些,灰黑色的眼里含着笑。

    他也低头喝了两勺汤,味道比之前更甜。

    吃完饭,江肆把碗筷简单收进厨房。

    这些东西第二天会有专门的人员过来清理,不需要他动手。

    他从冰箱里端出一块蛋糕放在施月面前。

    六寸的巧克力蛋糕,配色简单大方。

    房间的灯被一一熄灭,施月坐在地上铺着的厚厚毛毯上,蛋糕放在茶几上,江肆把蛋糕上的蜡烛插好。

    蜡烛是十八的数字。

    “许个愿。”江肆就坐在施月身后的沙发上,修长的身子弯下来,拢着她去点亮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