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有些意外:【我以为我表现得很差劲……】

    沈清学姐一副不想她加入的样子。

    周许眉头都没皱,直接发来一条语音。

    “别这么想,你表现得很好,今晚在办公室让大家熟悉熟悉关系,记得准时报到。”

    施月被突如其来的一条语音惊到,听完之后才回了句好。

    害怕周许再给她发消息,她索性把qq退出。

    周许还在编辑信息,聊天框上的头像忽然灰掉。

    “周许,今天怎么回事?听说你在招聘会上强出头,沈清被气得不轻呢!”

    一起布置办公室的同学笑着调侃,等把工作交接给新人,他们老一批的学生干部也就正式退下了。

    周许收了手机,笑笑:“别瞎说。”

    几个人对视,别有深意地看着周许。

    后者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像别处。

    “哪里是瞎说了?周会长不是一向不爱管招新的事?这次您开金口点名要人,今晚我可得看看是啥样的学妹,诱得了周会长这个僧。”

    “周会长可别不敢认。”

    周许有些窘迫,红着耳根没有吭声,甚至于低头拉桌子的时候还想到了施月的脸。

    无可否认,确实漂亮。

    平生之最也不过如此。

    玩笑归玩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慎重地打了声招呼:“学妹小,别闹她。”

    一句话,直接坦坦荡荡地承认想追施月的心思。

    剩下几人心照不宣,表情比谁都激动:“哟,真看上啦?”

    “懂了懂了!”

    周许会长总算也红鸾星动了。

    “放心,学妹进了咱们部门,还能跑得掉?”大家闹腾着把东西收拾好,互相打招呼,笑着道:“周会长看上的人,兄弟们还不帮着撮合!”

    “其实不用咱们撮合,学妹说不准就是冲着许会长来的呢!”

    “哈哈哈。”

    周许被笑得耳赤,一群人排着勾肩搭背离开办公室。

    —

    sun今早醒过一次,抬眼望了眼纯白色天花板,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又晕了过去。

    照顾他的护士过来换了好几次药,他的膝盖从四月份一直到现在,连续治疗了半年,始终没有好转,皮下组织好了烂、烂了好。

    刑警队队长陈仙童几乎每周都来看他一次,没见他缺席过。

    上午医院通知特警队,sun情况不好,陈仙童几乎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赶过来看他。

    特殊病房里,一身穿特警服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在医生。

    两人均戴着口罩,穿着无菌服。

    陈仙童人黑个儿高,无菌服穿在身上有种说不清的违和。

    医生看着昂贵精密的仪器,好不容易才开口道:“患者伤势严重,且被注射了大量损伤神经的药物,入院之后虽积极治疗但目前病情趋于恶化,随时有可能危及生命,身上的伤已经足够致命,可神经性药物带来的伤害比身上的伤更为严重。”

    陈警官眉头越拧越紧,宽厚的手掌不自觉捏紧拳头,语气浑厚低沉:“没别的办法了?这就下病危通知?”

    医生沉默不语,病房里呼吸器的呼呼声和滴答滴答的仪器交相作响。

    半响才说道:“要救他实在是太难了。”

    “他是为了人民才伤成这样,英雄不能枉死,务必采用最有效的措施积极救治。”

    “……好。”

    陈警官又站了会儿,刚踏出病房,身后病床上的人忽然一阵癫栾,膝盖上的伤口迅速撕裂,浓稠的鲜血浸出纱布,连带眼耳口鼻都开始往外淌血。

    医生按住他的胸口,拉动呼叫器:“快,准备手术室,伤口再次崩裂,紧急缝合。”

    一阵匆忙,sun从特殊病房转入手术室,他躺过的地方,血淋淋的一片。

    陈仙童对江肆的情况浑然不知,他回到车上,双手握住方向盘时忍不住想到sun,烦躁地猛敲两下。

    当初要是再快一点,他也不会遭那么多罪,原本健康壮硕的大小伙,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再过不久,还可能成为枯骨一把。

    陈仙童发动的动作做了又停,来回好几次,最后一次,他索性直接熄火,开门快步下车,咬着牙一路走到医院护士站,找到平常照顾aun的那个人。

    他拉着人,一身特警衣服威严赫赫:“413号病房病人醒过几次?“

    护士刚从手术室出来,病人此前忽然病危,她帮着送人进手术室。

    被刑警横在面前,护士停顿一下,立刻如实回答:“四次,前两次是修护伤口时痛醒的,后面他情绪恶化,昏迷了好几个月,前几天又醒了一次,只叫了两个字,加上今天,他情况不好,不知怎得忽然醒了。”

    她在心里偷偷猜测,这或许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