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他们走出去腰板都能直好多啊。

    可是自家先生怎么那么没用呢?!

    这么长时间了不但追不到人,竟然还老惹秦小姐生气!

    可真是……

    算了算了,他不能这样想自家先生。

    这是以下犯上!

    赶紧打住自己念头的丁一可不知道他刚才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全都落到了商靖珩眼中。

    特别是那一脸嫌弃的样子!

    商靖珩挑了下眉,一声轻咳,“有事儿?”

    “啊,我……老大,这个给你!”

    他被商靖珩突然的咳嗽吓一跳,想都不想的把手里的一个u盘递过去,

    “这是江家所有人的资料,江老爷子和江鱼的单独列了文件……”

    “您看看,哪里不妥当的我再去找补。”

    商靖珩点了下头,看他一眼,“很闲的话就去帮丙他们那一组出外勤去。”

    这话说的丁一瞬间打了个冷战,

    “没有没有,我们还在贴身保护方外公方外婆呢。”

    丙那一组最近两年的外勤可是哪里最乱哪里有战争往哪里去。

    听说最近他们那一组单挑了几个部落。

    他光想想自己和那些原始人一般的人一待好几个月……

    丁一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溜吧,

    “先生我刚才答应给方外公买菜的,我先走了啊……”

    风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

    商靖珩,“……”

    几天过后。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江鱼满脸惭愧的坐在秦一一对面,“秦小姐,实在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爷爷他竟然……可当初是您特意让我请了我爷爷过来的,现在这事儿闹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抿了下唇,她语气有些许的迟疑,“那个,秦小姐,您能不能把我爷爷给放了?”

    “爷爷的继承衣钵传人还没有出现,江家不能没有我爷爷的。”

    她的语气很是真挚,充满了歉意,

    “当然我知道这样是强人所难,可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找上秦小姐……”

    最后她咬了唇,很是认真看向秦一一,

    “秦小姐如果有什么条件,不妨直接说出来?”

    条件?

    秦一一有些玩味的轻轻一笑,“你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我,只要你爷爷平安无事的回家,你们江家什么条件都肯答应,多贵重的物件儿都肯拿出来,是我所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江鱼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低头犹豫了半响,最后抬起头,眼底含着满满的祈求,

    “秦小姐,我我们江家其实很穷的,真的……”

    虽然算命看相收的费用颇高。

    可从祖辈开始江家就有家训,旦凡是看相算命风水收入,捐一半!

    之前那么些年,江家代代人可都是遵循着祖训。

    再加上江家整个家族的花费……

    是真的没那么多钱。

    此刻,为了秦一一狮子大开口,江鱼只能自己透个底儿,

    “真的,秦小姐,我们真的没多少钱,你……”

    秦一一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不要钱,带我去你们江家走一趟,哦,要去祠堂。”

    江鱼听的一下子瞪圆了双眼,

    “这肯定不行。”

    她看着秦一一朝着她望过来的眸子,压着性子解释,

    “别的地方我可以带你进去,但祠堂不行。”

    “你不是我们江家人,守护祠堂的几名长老不会让你进的。”

    “而且我们江家的祠堂为了以防万一,可谓用机关重重来表达,再加上务必有家族中人之血才能开启。”

    秦一一不是江家的人。

    连门人弟子都不算的人,怎么可能进的去祠堂?

    秦一一没想到江鱼会这样说。

    顿了下,她随后就笑了起来,“这不是有你吗?”

    江鱼,“……”

    她一点儿都不想有她好不好?!

    可抬眼看着秦一一,她最后只能妥协,

    “你得等我安排好。”

    “行。”

    秦一一也并不是现在就想去。

    而且,她甚至都没想好要不要真的过去。

    总觉得江家还藏着些什么,或者,是大凶险?

    她甚至隐隐有一种冲动,自己如果真的出事儿,怕是绝对和江家有关!

    但这句话她谁也没说。

    包括,商靖珩。

    “那我爷爷能把他放回来了吗?”

    秦一一微微一笑点头,“可以啊。”

    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为什么不放?!

    而且,这事儿她和商靖珩早就商量过,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