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包子真挺远的。

    “啊。”

    池西野想了想,“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

    她怎么记得她上次还要久一点呢?

    难道是她买得多,所以跑的地方多,要更早一点?

    算了,她不想了,只对池西野说了一句,“那你还挺爱吃这家包子。”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了袋子。

    池西野挑眉,不否认她说的。

    又因为易棉右手被烫伤,这一次不仅拿牛奶的任务落在了池西野身上,连拿早餐袋的任务也落在了他身上。

    一路上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还很认真的拿着,见易棉吃完了一个包子,还会把袋子递上去,让她拿。

    易棉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咽下一口包子后,看向他,“不好意思哈,又让你当苦力了。”

    显然池西野并没有这样认为,眉毛微挑,笑了笑,“不是赔罪么。”

    易棉:“……”

    这次真成了赔罪。

    —

    两人到学校时,教室里已经有了好些人,一进教室大家都视线都落在了他俩身上。

    池西野像没有注意到一般,径直的走向了座位。

    易棉不明白,有些懵的回了座位,可过了好一会,还是有少许视线。

    才转过头去问池西野,“他们怎么了?”

    因为这一转头,又更多的人看了过来,视线是直接的,可探头的动作却是偷偷的。

    “嗯?”

    本不明白易棉什么意思,可看着她扭头看过去的动作,他也便看了过去。

    然后那些偷偷探头的人立马收回了视线,易棉懵了。

    这是?

    怎么了?

    然后一扭头,就看见池西野也盯着他们,她好像懂了,但也没完全懂。

    池西野收回视线,“怎么了?”

    “我好像明白了。”

    “嗯?”

    “池同学,我是不是应该和你保持一点距离啊?”

    这让池西野一愣,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又听见女孩说,“你到哪都是焦点。”

    好一会没得到池西野的回答,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深深的盯着自己,像漩涡一样,自己快要被吸引进去了。

    好在池西野先一步开口,把她拉了回来。

    低沉的语气带着慵懒,“我们是邻居,怎么保持距离?”

    “……”

    明明是事实,可易棉硬是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傻傻的回了一句,“也是。”

    看着女孩的背影,想起女孩刚才说要和他保持距离。

    视线便看向了那些还在偷偷看的人。

    而那些经历过第一次偷看的,第二次还在的看的,接触到池西野那微眯的双眸时,顿时一颤,立马收回了视线。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个年头听个八卦真要命。

    —

    因为右手受伤,易棉好几节课都没有做笔记,上课的时候都比以往更认真了,想着能记多少是多少。

    肖竹见受了伤还这么认真的易棉,有些感慨,要是她的话,肯定请假在家里了。

    看着易棉被包的右手,肖竹提议,“棉棉,要去医务室换药吗?”

    “换了。”易棉没扭头看她,认真的听讲。

    “换了啊。”

    “嗯。”

    “那好吧。”

    最后一句易棉听出了可惜,这才扭头看她,“我不换药,就这么可惜?”

    “不,怎么可能。”

    肖竹否认,见易棉一脸你看我相信的表情,才说出来自己的小九九,“就,不想上数学课。”

    易棉了然,有些好笑,“别想些有的没的,快高考了。”

    “知道了。”

    见肖竹恹恹的,易棉再一次开口,“这么不喜欢数学?”

    “也不是,就好难。”肖竹一脸烦躁。

    易棉思考了一会,说了四个字,“尽力就好。”

    肖竹:“……”

    她已经尽最大的力了好不好,家教老师都快被她逼疯了。

    她和数学真的无缘。

    后排,现在叶程是一脸惊恐,没错,就是一脸惊恐。

    要知道池西野是从来不会做笔记的,今天却记了起来。

    还是每一节课都有记录,他觉得不是他眼花了,就是池西野魔怔了。

    直到数学老师让上自习,池西野才合上笔记本,侧头看向叶程,忽略他那惊恐的表情,“怎么?”

    叶程组织了一会语言,“野哥,你这是要考清华?”

    池西野眉毛微挑,“不行?”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就算池西野不做笔记,就他那成绩,学校随便选。

    不对,根本不是成绩的事,是笔记好吧,于是在一次开口:

    “野哥,你这万年不做笔记的人,今天怎么想起做笔记了?”

    话落便等着池西野的回答,只见他嘴角微勾,慵懒的吐出两个字,“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