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多了去了,”马奈看着易棉的背影,“这就走了?”

    “怎么?”易棉转身看向了他,“还想练练?”

    这句话吓的马奈摇了摇头,“您慢走。”

    看着马奈拿迫不及待的模样,易棉笑了笑,看了一眼他旁边没什么反应的花臂,说了一句:

    “谁教都是一样,还得看自己。”

    花臂顿悟了,好歹马奈是易棉的师兄,还拿过全国冠军,也能学到不是?

    于是看向了马奈,马奈也接受到了花臂期待的眼神,瞬间起里范,坐在了椅子上,骄傲的开口:

    “口渴。”

    花臂懂,立马去给他拿了一瓶水。

    喝了一口水的马奈,又开始了,“刚才也看了,评价评价。”

    “易棉很厉害。”

    “没了?”

    就这么一句,还是夸易棉的。

    马奈看了花臂一眼,提醒着他,“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是要我教你?”

    这很是明显的威胁让花臂犹豫了一会,改了改,“易棉很厉害,你也厉害。”

    “......”

    看着说的认真的花臂,马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什么。

    棉棉的确是厉害,身为她的师兄,自己也很自豪。

    没想到,这大兄弟还是个实在人。

    叹了叹气,毕竟他也夸了自己,只好答应着,“那我就没事的时候教教你。”

    —

    易棉出了散打馆径直的去了斜对面的台球馆。

    吧台。

    豆子正与英语单词较着劲,念了好几遍,也没有念清楚过。

    更别说记住,看了好一会,眼都有些花。

    抬眼想放松一会的,就看见易棉提着两个带着进来了,只当是幻觉,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着:

    “记单词的后遗症也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

    易棉就看见豆子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嘴里还念叨着,把东西放到了吧台上,问出了声:

    “什么幻觉?”

    这熟悉的声音让豆子缓过了神,立马直起了脑袋,看着面前的易棉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幻觉,叫了一声:

    “嫂子。”

    对于豆子的称呼,易棉也懒得纠正,嗯了一声,看见了吧台上的英语书,“你这是?”

    “准备成人高考。”豆子回答这,给易棉拿了一瓶饮料。

    “成人高考?”

    这还是易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还有些好奇,拿起书看了看。

    “是啊,野哥让我考的。”豆子回答着。

    这倒是让易棉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书看向了他。

    豆子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高二的时候,因为打架被学习开除了,然后就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是野哥帮了我,让我管着台球馆,才走出了困境,现在也有一年多了,我根本没想到,野哥居然让我自考!”

    本来前面说的还挺伤感的,但是后面这句就有点喜庆了。

    易棉没想到池西野和豆子还有这般的故事。

    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问了一句,“在这之前就没有考虑过其他学校吗?”

    “有过,但是我不想去。”

    在被学校开除后池西野也给他安排过其他学校。

    是他没有接受,当时他觉得他对学校已经失去了信心,不愿在回到校园去了!

    “那现在?”易棉就像一个听故事的人一样,不懂就问。

    说到这豆子就伤心了,叹了叹气,有些愁,“野哥威胁我。”

    “威胁你?”

    “对,”豆子看着易棉有些无奈,“野哥说,如果不考,他就把我赶出台球馆。”

    易棉笑了,反问着他,“你信了?”

    前面先是给豆子安排学校,然后把豆子安排在台球馆,现在还让他参加成人高考,这话她都不信。

    在她的视线下,豆子摇了摇头,“不信,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一定好好准备。”

    可是吧,话似乎说得有些满,在看到英语书时,那股热血便没了......

    易棉野注意到了他的动态,嘴角微勾,“要相信自己。”

    “嗯,我会的。”豆子坚定的看着她。

    “给你的,”

    易棉看指了指两个袋子,然后又说了一句,“你慢慢学,我先走了。”

    豆子愣住了,看着两个很有特色的袋子,“给我的?”

    “嗯,多了,给你拿了点。”易棉说着就打算离开。

    豆子看着易棉的豆子,又懵了,“你不是来找野哥的?”

    “只是顺便过来的。”

    易棉说着,又觉得不对劲,看向了他,“你这语气,他在这?”

    “是啊,我还以为你特的来找野哥呢?”豆子点了点头,还指了指旁边的楼梯,“楼上的。”

    易棉看着他指的方向,微抿了抿唇。

    豆子又问了一句,“嫂子,你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