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州摇了摇头,他就是被刚才池西野在擂台上的一招一式给洗脑了,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经过毛昭这样一提醒,刘文州智商回来了,“那肯定是学弟在哄易学妹。”

    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池西野把易棉都关在了里面,估计得哄好一会,毕竟易棉也是不好惹的人……

    尽管什么也听不见,两人还是没有离开,继续的扒在门口,硬是想要听一些里面的动静。

    奈何隔音真的挺好,他们是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姿势倒是换了不少。

    在两人再一次要换个姿势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就打开了,让两人不免往前栽了栽。

    然后就对上了易棉那带着笑意的眼神,也看了她身后的池西野一眼,那嘴角的笑意让两人颤了颤。

    “我们就,就路过,嘿嘿。”

    毛昭打算先撤,想也没想就随口说了一个理由,然后转身打算离开的。

    余光看见刘文州丝毫没有打算离开,不免伸手拉着他打算一起离开。

    易棉看着毛昭那拉人的动作,嘴角微勾了勾,还挺够义气的,走之前还想着带走自己的兄弟。

    可她不知道毛昭的想法,他只是担心刘文州说错话而已,然后把他也搭进去了。

    “这是不准备听了?”

    拉着刘文州的毛昭刚迈出了两步就听见了易棉的声音,虽然是带着笑意的,但细听还是有些危险的。

    在停下脚步的同时就松开了刘文州的手,就是没有转身。

    刘文州注意到了毛昭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埋怨,但他此刻没有心思多想,因为易棉的声音他也害怕。

    见两人停了下来,没有转身,易棉秀眉微挑,也不等两人开口,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毛昭和刘文州见易棉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还什么都没有说,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了身后还有一道有些危险的视线。

    他们知道是池西野。

    想着池西野肯定会和易棉一样收回视线,然后跟上易棉的,但是没有,那视线也一直在。

    他们挨不过了,不得不转身看了去。

    毛昭见池西野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免打了个寒颤,“学弟,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对,”刘文州立马就附和着,“这隔音还挺好的。”

    说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

    然后刘文州不仅得到了池西野那嫌弃的眼神,还有毛昭的。

    “丑。”

    在池西野从两人旁边走过去时,还留下了一个字。

    “……”

    又过了一会,刘文州才开口,“这学弟说的是谁啊?”

    “你觉得呢?”

    毛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先离开了,那脚步似乎有些快,让刘文州看出了不想和他为伍的感觉。

    事实上,毛昭的确是这样想的。

    就他刚才那嘿嘿一笑,真的,他除了傻,就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易棉没有看到梨树,视线看向了刚好走到自己的身后的毛昭,“人呢?”

    语气有些不爽,毛昭听了出来,也是自然的知道易棉问的是谁,便立马的回答着:

    “梨老师先走了。”

    话落毛昭觉得自己是做对了一件事,还没来及松一口气,就看见易棉的眼神更加的危险了,连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危险了:

    “跑得倒是挺快。”

    还好还好,不是关于自己的,毛昭想着就默默的缩到了一个角落。

    他不想再搭话了,毕竟着此刻他是摸不清头绪啊。

    刘文走也站在了毛昭的身边,和他一起观察着易棉和池西野的动静,毕竟刚才池西野嫌弃他了,现在是不宜上前啊。

    池西野看着女孩那微眯了眯的眼眸,微叹了叹气,还没有开口说话,女孩的眼神就朝着自己看了来:

    “怎么还打算帮他说话?”

    到嘴边的话让易棉给说了去,池西野有些无奈,“师傅没有伤着我。”

    “果然是帮他说话啊?”

    易棉轻啧了一声,收回了看着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了一模难以察觉的笑意。

    本以为梨树会等着自己出来的,那至少也可以证明,他是反对过池西野把自己关进休息室里的举动,

    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跑了,那不就是默认了池西野的举动了?

    冷哼了一声,谁说话都没有用,这跑了,倒是让她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了,看她最近还去看梨树不?

    那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去陪,那个孤寡老人了!

    回到办公室的梨树,不免松了一口气,他就担心易棉会追上来

    毕竟自己也是默认了池西野的举动,把她关进了休息室。

    说实话,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样对易棉,他都有些担心了,池西野会被易棉揍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