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血迹已经干了,凝固了,任她怎样的擦也没有擦掉。

    甚至连搓都搓不掉,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就发现池西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那深邃的眼眸就紧紧的盯着自己,里面还透露出了些许不高兴的神色。

    易棉知道,他应该是生气了,不出意外是因为自己手上的血迹。

    不着痕迹的叹了叹气,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场景,所以刚才想要毁掉手上的血迹,可奈何血迹似乎赖上了她一般。

    看着池西野那深邃的眼神,说得很认真,“别人的。”

    池西野没有回答,就盯着女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女孩说话时的那无奈的语气。

    易棉没有得到回答,那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格外的坚定,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打算,再次开口严肃了几分,:

    “说话。”

    “谁的?”

    “……”

    低沉的声音比自己的语气还要严肃,让易棉不免愣了片刻,微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池西野,凶她了。

    女孩好看的眼眸就看着自己,似乎还透露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神情,还带着一些委屈。

    这让池西野心底一紧,紧着的眉头放平了一些。

    不免回想了想,自己的语气,好像,的确是有些凶了,便开口轻声的哄着:

    “小前桌,我不好。”

    “……”

    女孩没有回答,就一直盯着自己,那眼里还多了一些控诉。

    让池西野彻底的慌了,微动了动喉结,把女孩揽入了怀里,下巴抵在女孩的头顶:

    “我不好。”

    易棉任由池西野拥着自己,直到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才开口:

    “你凶我了。”

    女孩的声音格外的委屈,让池西野环着她手不免紧了几人,低沉的声音格外的沙哑:

    “不是凶你。”

    “就是凶我了,”易棉不听他的,脑袋就埋在她的胸膛,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

    “你凶我,我又不高兴了。”

    “别不高兴,”闷闷的声音从胸膛传了来,让池西野有些不知所措,“我,心疼。”

    易棉从他的语气里听了出来,是心疼。

    垂在一旁的手紧了几分,“我都不生你气了,你还生我的气。”

    女孩的话让池西野微愣,立马就反驳,“没有生你的气。”

    语气有些无奈,让易棉抬头看向了他,池西野注意到了女孩的动作,抵在女孩头顶的下巴也挪开了。

    就对上了女孩那有些红的眼眸,顿时就慌了,开口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沙哑:

    “小前桌,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说完就格外紧张的看着女孩。

    “这可你说啊,”易棉自然说注意到了他那紧张的深邃,轻轻的说着,“我记住了。”

    “嗯,我说的。”

    池西野观察着女孩的神色,见女孩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不免松了一口气,也轻轻的应着。

    安静了一会,池西野把易棉拉着在病床边坐下,然后拿了棉签和酒精,替女孩清理着手背。

    易棉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池西野,此刻正认真替自己擦拭着那已经干凝的血迹。

    血迹擦干净了之后,易棉才发现手背上还有一小小道疤痕,微愣了片刻。

    她的确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划破的,如果不是看见了这疤痕,她真以为是那些人的。

    微抿了抿唇,仔细的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划破的。

    池西野看着女孩手被上的那道小口,眼底的心疼加重了还一些,拿着棉签的手轻了好一些。

    易棉沉浸在回想是什么时候划破去了,并么有立刻的注意到池西野的动静。

    想了一圈,应该是自己给红毛肚子一拳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他那放在包里的铅笔刀上了。

    尽管这是事实,连易棉自己都不相信,就那小刀片,还是收回包里的,就因为自己给红毛那一拳,手就被划破。

    想着那小刀片还挺护主的,不免轻啧了一声,下次得把它给拿过来看看。

    隔着衣服也能把她手给划破,到底是什么做的。

    女孩轻啧的一声让池西野抬眼看了去,见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些许的笑意,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

    “受伤了,还笑?”

    “……”

    易棉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生气的人。

    对上他那无奈的眼神,见手上也处理好了,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女孩收回了手,池西野也站起了身,把棉签和酒精放回去之后又站到了女孩面前。

    易棉把那只手往身上藏了藏,微微抬头和他对视着。

    女孩好看的眼眸看着自己,没有什么神色,更没有说什么,在池西野看了就是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