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正面的回答,让瞳木木实属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许久,就只有一个办法。

    给池西野通风报信。

    可拿出手机才发现,她没有池西野的联系方式,有些为难了,刚准备问刘文州要他的联系方式来着。

    易棉的声音就传了来,“不能给他说。”

    “……”

    生病了也还挺清醒。

    瞳木木给刘文州发消息的手一顿,和易棉商量着:

    “那我们去医院,我就不说了?”

    尽管易棉头昏,还是听懂了瞳木木的话,轻轻的应了一声。

    —

    易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看着自己手边的点滴瓶,里面的药水已经不多了。

    微皱了皱眉,坐起了身,下一秒瞳木木就站到了床边,一个劲的问着:

    “棉棉,怎么样?”

    “头还疼不疼?”

    “有没有好一些?”

    “……”

    本就头昏的易棉这会更昏了,抬手扶了扶额,“你,能不能安静些?”

    有气无力的声音让瞳木木静音了一秒,有些担心的摸了摸易棉的额头。

    不是很烫,松了一口气:

    “退了退了,棉棉,你可吓死我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可能是空调开低了。”

    易棉有些口干舌燥,视线落在了那小桌上的水杯上。

    “这样啊,”瞳木木没有察觉到易棉的动态,自顾自的说着:

    “下次注意些,这突然生病也太吓人了。”

    易棉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不是不想搭理瞳木木,是她太渴了,视线在自己手被上那针头和水杯间徘徊着。

    认清了一件事实,她好像够不到水杯,微抿了抿唇,视线看向那还一脸担心的瞳木木。

    无奈的开口,“是退烧了,可是又有新病来了。”

    “什么病?”

    瞳木木被易棉的话给吓着了,刚想抬手再摸摸易棉额头来着,易棉的声音便再次传了来:

    “渴的。”

    “……”

    瞳木木的手僵在了半空,就见易棉舔了舔那有些干的唇瓣。

    懂了,转身就去给易棉倒了一杯水。

    易棉接过水一口气就给喝完了,冰凉的水入喉,舒服了不少。

    “来多久了?”

    易棉把水杯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视线看向瞳木木。

    瞳木木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病床边,看了一眼时间,“有两个小时了。”

    易棉点了点头,继续的问着,“还有谁知道?”

    这话瞳木木明白,坚定的回答着,“没有了,连阿曼和苏燕都不知道。”

    的确是这样,不是她不想告诉,是因为没时间,担心易棉出事,她可是忙着来医院了。

    至于池西野,她是真听易棉的,没告诉。

    “那就好。”

    易棉松了一口气,刚想找手机来着,护士就拿着药进来了,叮嘱点滴打完之后再吃。

    手机没有新的信息,易棉拿着没有玩一会就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瞳木木没有打扰易棉,就坐在床边守着,没多久也有了困意。

    —

    池氏集团。

    曾冲抱着一大堆文件站在办公桌前,池西野签完一份,他递一份。

    些是习惯了,池西野没有不耐烦,直到最后一份签完,合上钢笔盖,视线看向了曾冲。

    “小老板是有什么事?”

    本认真收拾文件的曾冲手一顿,这眼神倒不是不爽,可也看不清情绪,还是有些害怕的。

    “还有什么安排?”

    池西野的声音再次传了来。

    呼~

    曾冲缓了一口气,立马摇了摇头,“今天没有安排了,明天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池西野站起了身,然后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

    曾冲叹了叹气,这背影他熟悉,他不明白谈恋爱这么让人迫不及待吗?

    二十分钟后。

    池西野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给女孩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秒,很快就被接通,池西野微勾了勾嘴角,“小前桌,我……”

    “男神?”

    电话那边不是女孩的声音,让池西野邹眉,看了一眼通话的备注及号码,是女孩的没错。

    那声音他有些熟悉,是瞳木木的,微拧眉,察觉到不对劲,池西野没有拐弯抹角:

    “她人呢?”

    瞳木木也是困及了,在听到电话响起时,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关键的是,易棉睡着之后,拿着手机的手自然的搭在了身侧,还是她趴着的这边。

    也就条件反射的接了。

    对于池西野的询问,瞳木木一瞬间不知道怎样回答。

    视线落在了正在熟睡的易棉脸上。

    也不能叫醒一个病人吧?

    一时间手里的手机就像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