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监,你知道的,小老板说的话,谁也改变不了,还是改吧。”

    易棉没有说话,就看着曾冲的背影,直到他转身,然后惊呼出了声:

    “小老板……”

    “嘘。”

    易棉抬手比了个手势,让曾冲把娘字憋了回去,快步的迈到了易棉面前,声音小了些:

    “您来了,小老板在里面。”

    可能曾冲自己不知道此刻看着易棉的眼神,是多么的欣喜。

    易棉微扬了扬眉,她当然知道池西野在里面,毕竟刚才她不是没有听见那不满的声音。

    拿起餐盒就打算进办公室,曾冲快速的提她开心门。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曾冲大大的叹了叹气。

    准确的说是放松。

    这小老板娘来了,那么小老板的戾气就会被抹平,下午的会议他也会轻松许多。

    要说曾冲为什么叫易棉小老板娘,这都是跟着那些经历过小老板‘摧残’的开会人员叫的。

    原因很简单。

    在开会的时候只要池西野在看了手机之后,心情就会变好,从而变得很好说话。

    那脸上简直就是春风得意。

    明显的恋爱节奏。

    于是大家都把功劳归到易棉身上,然后易棉这个名字就是他们心中的保护伞!

    —

    办公室。

    易棉视线落在了那办公桌处,些是不满意手上的文件,池西野眉头紧皱着,那微抿的薄唇也透露出了不耐烦。

    易棉没有出声,轻轻的朝着休息区的茶几,刚想把餐盒放下,一道黑沉的视线夹杂着危险的嗓音传了来:

    “谁让你进来的?”

    易棉手一顿,一边放着餐盒,视线也投向了池西野。

    明显的那黑沉的视线在看见是她时,戾气完全消失,变得有些愣。

    易棉嘴角微勾了勾,朝着他走了去,“啊,我自己进来的。”

    女孩的声音响起,池西野才回过了神,视线就紧紧的随着女孩,直到女孩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来了?”

    刚才危险的语气丝毫没有,可眉头还是又皱着的痕迹,易棉看了他一会,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头,嗓音轻轻的:

    “奉命行事。”

    池西野眉头彻底的松开,视线看了一眼被女孩放在茶几上的餐盒,明白了,是许芒受意。

    视线又紧紧的锁着女孩的小脸:

    “没了?”

    “啊,”深邃的眼眸有着期待,易棉佯装没有听懂:

    “还应该有什么?”

    池西野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女孩,然后站起了身,也佯装的叹了叹气:

    “还以为女朋友是想我了,看来没有。”

    不光语气,连表情都变得可怜,给易棉逗笑了,牵着他的手往茶几边走。

    把他安排在了沙发上,自己没有立刻的坐下,而是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着:

    “啊,男朋友这样一说,女朋友还真有点想了。”

    女孩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池西野喉结动了动,抬手抚上了女孩的后颈,没有力道的,只是搭在上面。

    可只有易棉知道,他的掌心有多烫,也没有说话,视线望进了那深邃的眼眸,下一秒低沉的嗓音就在办公室响起:

    “既然想了,是不是还要做些什么?”

    “……”

    易棉离开池氏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心里埋怨了池西野好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餐盒,把所有都归在它身上:

    “都怪你。”

    餐盒:它怎么了?

    作为餐盒是它的错了?

    下午。

    开会的时候。

    参加会议的人员都明显的察觉到池西野心情不错,还格外的好说话。

    他门听说了,中午小老板娘来了,大家心知肚明。

    果然还是小老板娘还用啊!

    —

    发现两人同居的第一人是许芒。

    说来也是巧,头天晚上,易棉本来是打算住自己公寓的,池西野自然是顺着。

    毕竟女孩住哪,他住哪。

    但是易棉却想看电影了,她公寓没有投影仪,便转战去了池西野公寓。

    理所应当的,当晚就在他公寓睡下。

    又因为第二天是周末,易棉便起得有些晚,池西野什么时候去上班的她都不知道。

    于是刚从卧室出来就听见门口有动静,像是密码输错了。

    易棉顿了顿,由于刚睡醒,大脑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以为门外是池西野,打开门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

    “池同学,密码是你改的,这是不记得了?”

    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得到回答,易棉察觉不对劲,这才抬眼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门外的不是池西野,是许芒。

    许芒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易棉,而且那模样显然是才睡醒。

    还有刚才她说的,什么换密码的,这种种证据都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