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你来了。”

    “沈教授遇见什么高兴事了?”

    “啊,是遇见一件。”

    不知道为什么,易棉看着沈教授那打量着自己的眼神,她觉得,这事与她有关。

    沈教授见易棉似乎没有要继续询问的打算,便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

    “棉棉,过几天有一场教授辩论赛。”

    “沈教授要参加?”

    易棉明白了,看来不是关于自己,轻叹了一句。

    “是,要参加。”

    “……”

    不知道为什么,沈教授那带着笑意的脸,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易棉沉默着,笑看着他。

    到底是自己喜爱的学生啊,沈教授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响彻办公室:

    “还是瞒不过你啊。”

    “所以,还是有关于我?”

    虽预料到,可看着沈教授那笑容,易棉还是不明白:

    “关于我的什么事,沈教授会这般高兴?”

    “你看看这个。”

    沈教授没有犹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墨蓝色信封,递到了易棉眼前。

    易棉打开看了,是辩论赛的邀请函,微怔片刻,不确定的看向沈教授,“要我参加?”

    “对啰,”沈教授笑呵呵的,担心易棉拒绝,立刻补上:

    “这可是我像李老头讨了许久才得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这可是我辛苦得来的,你忍心拒绝吗?

    易棉没有立刻的回答,看了信封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沈教授,我参加。”

    “诶,好好好。”

    沈教授高兴了,转身就离开,连背影都透露出高兴。

    接连几天,易棉都和沈教授一起准备着辩论的资料。

    周三。

    因为第二天就要辩论,易棉在沈教授离开之后,还继续的整理着。

    再次看时间时,已经是十点,易棉抬手按了按眉心,随机拿着文件夹离开了办公室。

    这会过了宿舍的关门时间,校园里没有几个身影。

    易棉慢慢的朝着校门口走去,不过她没有走正路,而是选了一条小路走着。

    小路挨着围墙,在路过一处平台时,一阵杂音传来,是两人嫌弃的声音:

    “干嘛呢?快下来啊。”

    “对,这不高,摔不疼的。”

    易棉大概听明白了,翻墙的。

    随后有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

    “我,我还是不敢。”

    听这声音,颤抖得明显,些是被嫌弃的那人。

    易棉朝着那围墙看了去,微扬眉,想着那高度也还行。

    劝说还在继续:

    “你快点,待会保安来了。”

    “就是,到时候都跑不了了。”

    “可,我就是害怕啊。”

    “……”

    墙下的两人像是没有办法,不知道说什么一般,好一会都没有出声。

    易棉这里看不到人影,不知道几人现在的表情,倒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也不好奇,刚迈开步,就被一声惨叫惊到了,脚步下意识的顿住。

    “啊!”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惨。

    “你们干什么啊?疼死我了,我的屁股。”

    “不拽你,你能下来?”

    “就是,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三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黑影逐渐的清晰。

    “快走吧,这么大动静,待会保安真来了。”

    “对对对,快点。”

    “别啊,我屁股有伤,你们就不能……”

    前面两人停了下来,受伤的那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收住了声音。

    以为是保安来了,声音小了些,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伤员便更加的紧张,也不敢开口。

    易棉看着面前僵住的两人,那脸上的表情格外震惊,嘴角勾了勾:

    “啊,我就路过,你们继续”

    “……”

    “……”

    前面两人还是没有反应,愣看着易棉。

    倒是后面的人探出了个脑袋,在看到易棉的那一刻,也有些愣,但好歹出了声:

    “不是保安啊,吓死我了。”

    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就收回了脑袋。

    天啊,他刚才说什么?

    屁股疼?

    当着这么漂亮的老师面前说这种词语?

    太丢脸了!

    易棉他们都认识,学校里的校花,即便现在在实习期,但也没有人捍卫她的校花位置。

    成绩更是好得没话说,能留校当助说明了什么?

    毕业之后可以直接留校当老师,继续往上升。

    在江大当老师,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这直接留校的,可是宝贝啊!

    “你们,不走?”

    三人不说话,易棉还侧身让了让。

    “走,马上走。”

    “对,这就走。”

    站在前面的两人开口的同时就迈开的步伐。

    剩下一个病员,好一会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