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朝着公寓行驶。

    易棉替池西野揉着太阳穴,丝毫没有不耐烦,视线关注着池西野的动态,轻叹一声:

    “还疼吗?”

    就在刚才,她以为池西野不是很醉的时候,人突然就倒在了她肩头。

    微皱着眉,一副很难受的模样,嘴里还喃呢着,“小前桌,我头疼。”

    那嗓音,怎样听,怎样可怜。

    无奈,只好替他揉着太阳穴。

    池西野享受着,眼都没有睁开,低低应着,“还疼。”

    易棉微挑眉,视线落在他那微扬着的嘴角,轻啧一声,慢慢停住了动作:

    “还疼啊,可是我手酸了。”

    要收回的手,下一秒手就被握住,在她的视线下,池西野缓缓的坐直了身体,一言不发的替她揉着手指。

    易棉视线紧盯着他,此刻的池西野哪有一丝的醉意啊,分明清醒得很,嘴角微勾:

    “看来池同学清醒了啊。”

    “没,”池西野给女孩揉着手指的动作微顿,随即深邃的眼眸对上女孩笑盈盈的眼眸:

    “醉也不能委屈了女朋友。”

    “……”

    要不是这话说得认真,易棉认为,池西野是醉得不轻。

    这都什么话啊……

    视线再次打量着池西野,除了身上带着酒气之外。

    此刻深邃的眼眸是格外的清明,丝毫没有一丝醉意。

    易棉嘴角微勾,没有说话,就看着他。

    池西野轻叹一声,给女孩揉着手指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小前桌,我想喝蜂蜜水。”

    “嗯?蜂蜜水?”

    这话题转移得莫名其妙,易棉微怔。

    俊脸突然多出了羡慕,不对,在加上一点嫉妒的神色。

    这易棉不是很懂,不太确定的问着,“你在嫉妒?”

    这个词,让池西野捏着女孩手指的手一顿,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应了一声,“嗯,委屈。”

    “……”

    委屈又是什么鬼?

    承认倒是大大方方的。

    易棉有些不相信,笑出了声,“不是,你又委屈什么?”

    池西野没有立马回答,直接握住女孩的手,“你哄池沫喝银耳,还送豆子回家。”

    “……”

    易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视线重新的打量着池西野。

    她此刻有证据,并且是有一定力度的证据证明……

    池西野的确是醉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没醉,她都不相信。

    “你都不哄哄我。”

    “……”

    这一句,易棉更加确定,池西野是真醉了。

    看着他那委屈的神色,易棉有些无奈,“要哄啊?”

    “嗯,要哄。”

    池西野点头,看着易棉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那模样,看着格外的乖巧。

    易棉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想要我怎么哄?”

    池西野微敛了敛眉眼,随即亮了几分,“要喝蜂蜜水。”

    易棉挑眉,“还有呢?”

    “还有?”

    三个字像是为难住池西野一般,愣是许久都没开口。

    易棉怎么可能催促呢?

    这样的池西野可是百年难见啊!

    她是真没有想到,池西野喝醉了是这样的。

    话说回来,池西野今天的确喝得有些多,可嫉妒和委屈这件事,的确是她意料之外。

    “还有,送我回家。”

    这句话像是解决了他的难题一般,语气格外的高兴。

    易棉微愣,对上池西野那很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勾,“可以,还有吗?”

    像是哄孩子一般,语气轻轻。

    池西野摇了摇头,随后捏着她的手一松,再次替女孩揉着手指。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易棉心底软软的,这就是她男朋友。

    即使喝醉了,也照顾着自己,记得自己说的话。

    可能就,在喝醉后,嫉妒心强了些……

    微叹一声,从他手里抽出了手,还没来得及开口,池西野就看了来,那眼神,她读出了委屈。

    易棉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手托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肩头:

    “不酸了,头还疼不疼。”

    注意力被转移,池西野靠在女孩肩头的脑袋,朝着女孩脖子埋了埋,低声的应着:

    “疼。”

    回公寓的一路,易棉都替池西野揉着太阳穴。

    下车前,易棉明显的注意到,代驾小哥投来的羡慕的目光。

    当然,暧昧的更多。

    易棉没有多的时间去理睬,扶着池西野下了车。

    在进公寓前的那一刻,易棉觉得池西野喝醉了还挺乖的。

    可,事实却不是如此……

    在她打开自己公寓门,要扶着池西野进去时,却发现拉不动了。

    易棉以为他时不舒服,关心的问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