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让她体验更好……

    她会是什么表情?

    单是设想了一下孟胭脂面红如血的娇俏模样。

    他就已经不行了。

    赶紧拉过薄被盖住下身。

    -

    晚上九点多。

    孟胭脂送走了苏暗和季凡。

    没等她上楼去叫沈月白吃饭。

    男人已经自己下来了。

    他还是赤着上半身。

    问就是右手打着石膏,穿衣服不方便。

    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里,就算裸.奔也没外人看见。

    这事儿沈月白占理。

    孟胭脂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可能的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往男人肌理分明的窄腰上看。

    “苏暗哥给你炖了大骨汤,我先给你盛一碗。”

    她转身背对走过来的沈月白,拿汤勺盛了一碗大骨汤。

    等男人落座。

    孟胭脂把汤碗放他面前,然后把汤勺塞到他左手:“勺子可以自己用吧。”

    沈月白想让她喂,眼下也没理由了。

    只好乖乖接过勺子,自己喝汤。

    一边喝,他一边掀着浓密漆黑的睫毛,偷偷打量旁边的孟胭脂。

    她也在喝汤,噘嘴轻轻吹着浓白的热汤,试探似的喝一小口。

    结果被烫到吐舌。

    模样别提多可爱。

    沈月白心神晃荡着,一勺热汤直接喂到自己嘴里。

    烫得下意识往外吐,“啊嘶——”

    舌头烫麻了,惨。

    孟胭脂轻笑了一声,看着和她同款吐舌的男人。

    心情没来由的好。

    “你慢点。”她柔声。

    最终还是决定先放下自己手里那碗,从沈月白手里接了白瓷小汤勺:“还是我喂你吧。”

    沈月白也笑,深眸里光晕温柔。

    “老婆真好。”

    他音落,孟胭脂身形一僵。

    片刻后才抬眸迅速看他一眼,赶紧用热汤堵住他的嘴。

    这顿饭吃了近一个多小时。

    孟胭脂自己夹菜扒饭,然后换筷子,又给沈月白夹菜喂饭。

    后来还是沈月白心疼她吃不好饭,这才主动提出自己可以用勺子。

    不用她喂了。

    -

    十一点整,孟胭脂替沈月白擦了身子。

    “你先去睡吧,我上个药。”她胸口的擦伤还没恢复,得继续用药,这样才不会留疤。

    孟胭脂以为沈月白会直接出去。

    她便背过身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结果半晌背后也没脚步声。

    她扣子解到一半,回身看去,正好撞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那里面烧起了炙热的火。

    几乎是一瞬间,孟胭脂看懂了男人的眼神。

    那透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眸光慑住了她。

    心跳顿时如小鹿乱撞,连呼吸节奏都乱了。

    “沈师兄,你……”

    “我帮你上药。”男人打断她,压下了暗涌,声音虽磁哑,却一本正经:“你今晚也帮了我很多。”

    孟胭脂愣怔两秒,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沈月白已经欺近她,轻勾着唇角,声线低迷好听:“别担心,我右手打着石膏呢。”

    “你自己上药也不方便。”

    是啊,沈月白的右手打着石膏。

    他就算是一头狼,现在也是失去了獠牙和利爪的病狼。

    能干什么?

    孟胭脂暗暗把心放回了原位。

    她被男人欺近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视线低垂着,胶着于他贴过来的腹肌上。

    完全忘记了她的伤是在胸口,只要对着镜子她自己很容易上药。

    压根没有什么不方便一说。

    沈月白修若梅骨的指探入了药膏盒子里,灼热的指尖勾起一坨清凉翠绿的药膏。

    举到了孟胭脂眼前:“衣服拉下去,我要开始了。”

    孟胭脂紧张到咽了口唾沫。

    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镜子,头脑空空的,似是被男人磁哑好听的嗓音蛊惑了一般。

    真的把睡衣的领子往两边剥开,往下拉,露出她白瓷般光滑的香肩。

    那一寸寸白,刺得沈月白眸色渐深。

    他滚动喉结,视线掠过孟胭脂精致的锁骨,滑到她沟壑处。

    最后被那一片擦红的伤斩退了所有杂念。

    他暗暗磨着后槽牙。

    刀削斧刻的俊脸上聚集了阴霾,连嗓音都清冽了许多。

    “怎么这么严重。”

    孟胭脂从镜子中看见了男人阴沉的脸色。

    一时间忘了尴尬和脸红,回眸凝着沈月白:“不严重,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不打紧的。”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蹙起的剑眉上,觉得他眉间的“川”字折痕很碍眼。

    不觉间,冰冰凉凉的指便落在了男人眉心处。

    试图抚平他的眉:“已经不疼了,真的。”

    男人身形僵住。

    愠怒被孟胭脂冰冷的指尖触散,瞬间就消气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