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这次是栽了!】

    【打小的本领都交给别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南栀小前辈有点生气。】

    【可能是因为我老婆是个善良的人吧!】

    【反对肆意杀害npc!npc共享世界!npc也有人权!!npc合法享受恐怖直播的权利!!!】

    【我是真的很讨厌王行之,如果南栀小前辈也这样子的话,我决定脱粉!】

    【我也……】

    说来奇怪。

    npc的存在一直是恐怖灵异直播当中,一个固有、弱势的群体。

    他们因为副本被卷入进来,其实跟普通人差不多,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偏偏大多数人,对npc的态度,特别冷漠。

    仿佛死掉的npc,就跟死掉的动物差不多。

    由此,呼吁和平的党派,在现实社会掀起过npc保护之争。

    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结果。

    对这些,苏南栀并不知情。

    王行之的话,落到他耳中。

    无异于一个屠夫,正在讨论如何杀鸡宰牛。

    他瞪大了瞳孔,眼泪“刷拉”一声就下来了。

    眼泪“吧嗒”落地。

    他双唇颤抖着,眼圈红了又红。

    等王行之反应过来。

    苏南栀开闸的眼泪,滴落到他手背。

    就一滴,却烫得他手掌一缩。

    王行之没哄过人。

    现在手足无措。

    “啧,你是水做的吗?怎么就哭了?”

    苏南栀抽抽搭搭,一双兔子眼,可怜巴巴看着王行之。

    小狐狸眼带着桃花,看得王行之心都化了。

    苏南栀咬着唇,后退两步,缩到墙角里。

    褶边睡衣宽大,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

    衣褶层层叠叠堆在腰上,露出纤-细明-晰的大腿,隐约间有些春光乍-泄。

    饶是王行之,眼神也暗了暗。

    果然。

    这小狐狸,业务很熟啊!

    王行之一把抓住苏南栀的脚踝,把玩着精致的踝骨。

    “娇气!躲什么?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苏南栀上下唇哆哆嗦嗦。

    他想,王行之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npc身份了!

    而看他现在的样子。

    他一定是想杀了他!!

    苏南栀现在就是后悔。

    怎么好端端地会以为王行之是个好人呢?

    明明之前系统都提示过他了。

    王行之是个专门虐杀npc的坏人!!

    苏南栀呜呜哭着,泪痕沾湿小脸。

    湿漉漉睫毛微微颤动,唇色红得滴血,像等着采摘的樱-桃。

    【艹,老婆活生生把我看石-更了!】

    【滋溜滋溜,娶妻当娶小南栀!!】

    【妈耶,这也太纯太欲了吧!!我可以!!!】

    别说。

    任何一个人,对着这张脸,都会勾起那种无言的、藏在骨头缝里的、纯天然的欲-望。

    王行之亦然。

    他早些年看惯苍蝇巷子里,粉面勾手的事情。

    从不觉得自己长大是个正人君子。

    他粗俗、刻薄、低劣、阴险。

    此刻亦然。

    他捏着最为私-密的踝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肌肤。

    自然想做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但当他眼瞳触到苏南栀脖子上,那道被鬼抓出来的伤口。鲜血穿过雪白皮肤,落到衣襟上。

    王行之心尖一颤,他表情懊悔,冲着少年伸出手。

    ·

    怎么办?

    他要杀了自己!

    苏南栀泪水几乎爆了出来。

    滚烫眼泪落到玫瑰戒指上,微微发光。

    苏南栀叫了一声,往旁边逃了过去。

    王行之见他特别不乖,拉住他的脚腕,硬生生把人拖过来。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苏南栀蹬着小腿,挣扎着。

    期间不时给王行之脸一下。

    王行之又疼又想笑,身体里面的暴虐因子进一步被点燃。

    他扯开领口,拽下平时用来装正人君子的领带,将他双手捆在床柱上。

    苏南栀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无措的哭着。

    也不怎么会说话。

    说来说去,就那几个字。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王行之舔了舔破掉的嘴唇,舔了舔上头的血丝。

    故作阴测测地说:“晚了!在这里乖乖呆着!”

    确实是晚了。

    老处-男的心不能随便撩。

    心这玩意儿,如平原走马,易放难收。

    一旦产生了爱意,剩下的就只有本能。

    哪怕是笨拙的爱恋,也终究是想往“在一起”“过一辈子”上走的。

    王行之不是个细心的人。

    自己身边根本没有放碘酒、绷带的习惯。

    他皮糙肉厚,小伤不在意,大伤也没有碘酒的用武之地。

    此刻将人锁在床-上,自己翻箱倒柜,找碘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