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周围堆着密密麻麻的虫卵,已经孵化的成虫忙着从外面运食给它。

    【如果我有罪,应该让法律惩罚我,而不是让我看这种东西!】

    【天啊,密恐患者表示有被伤害到。】

    【咦好恶心啊,这个虫子是后来钻进去的吗?】

    【那不然呢?难道一开始封棺放进去的?毕竟是木头嘛,虫子想钻就钻了,只是,这个钻得也太多了吧!】

    【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个什么蛊虫的原身啊……】

    【有会蛊虫的姐妹,能告诉一下这是什么蛊吗?】

    在场唯有系绳少女面色不变,李景让人把虫子弄出来,让系绳少女去看看:“你不是精通蛊虫吗?上来看看。”

    系绳少女上来对着大白蠕虫一通翻翻捡捡,最后皱着眉头,说:“这是母虫。”

    同时,李景那边检查完了棺材,得出结论。

    “没有尸体!”

    老头子们终于气得要死不活,上了年纪的几个,彻底昏死过去,只是刚昏过去,就会被李景强行掐人中给救醒。

    老头们哭天抢地,随便从这群老头子里拎出一个,都是响彻一方的人物。

    但此时他们形象全无,只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着。

    “景二,你这个不肖子孙!”

    “你会遭到报应的!”

    “完蛋了,什么都完了!”

    一溜秃顶老头们捶胸顿足,恨不得当即给李景吐出两口血来。

    李景打不走过来,居高临下。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的烟,英俊阴沉。

    从头到尾,他都没把眼前这些人当成一回事。

    看到晕了吧唧的老头,他纡尊降贵,蹲下来,狠狠掐了把老头的人中。

    随后拿出纸巾,将刚才的手指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你们想死,也不该死在这里。”

    老头子们愣愣看着李景这个人。

    像是一下子全都不认识了一样。

    其中一个老人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

    “他会是我族的【逆子】吗?”

    另一个人瞳孔地震:“……难道我们杀错了人?”

    “闭嘴!我们没有杀人!”

    在一声声喝止中,老人们的讨论声音渐渐藏进了雨声。

    【草?什么鬼?】

    【所以李弃可能没有死?弃花cp还有希望是同一物种?】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有旁边那些老头子,难道他们都知道?】

    【不是说李家老爷特别疼爱李弃吗?会不会是老家老爷故意对外宣称李弃死了,偷偷把李弃给藏起来了?】

    【刚才那群老爷子嘴里的逆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的吗?】

    ·

    李弃死没死,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只是猜疑,但谁也不能说李弃没死。

    棺材里确实没有尸骨,只有简单几个衣冠。

    经过反复检查后,才发现,棺材一个角被虫蛀掉了。

    一些亲戚听闻此事,惊惶起来。

    “这分明就是李弃在捣鬼!”

    “好端端的,怎么就偏偏他的棺材里长出了蛊虫?”

    “说不定是他故意将这种邪祟的东西养在棺材里的,目的就是报复我们!”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自己做得不对,我们才是真的无辜者!要知道,当年警察查过来的时候,不是我们作伪证,李弃早就蹲大牢去了!”

    “逆子,就是逆子,对他再好有什么用!”

    苏南栀除了吃饭,别的什么也帮不上忙。

    周围亲戚倒还是挺喜欢他的,大概是觉得他身上有很多八卦因子。

    说话也丝毫没有顾忌。

    苏南栀扒拉着果盘里的开心果,小手轻轻掰开,一双明媚大眼睛又像勾人,却又生得单纯。

    “什么事逆子啊?”

    亲戚们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

    苏扬花身份蛮尴尬的。

    虽然刚嫁过来,但也不能说就是“自己人”。

    有些事情还不能说,但却又不是完全不能说。

    尤其是在看到苏扬花逆着光影,眼瞳里灿烂烂漫的样子,是个人都受不住。

    之前他们还嘲讽老大,说他老婆命不好,克死了好多个,为了保住一条狗命,用尽了办法,甚至还要娶一个“黑历史”的、不干不净的男人。

    但如今一见……

    “我与那曹贼何异?”

    都这么个漂亮老婆了,谁还在乎那些?

    只可惜,李家老大还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已经去了西天。

    受不住苏扬花的眼神,亲戚们争先恐后给他解惑。

    “逆子只是一种迷信说法啦。”

    “很多年前吧,有个算命的说,李家代代出逆子,其子中必有一个逆子。逆子享受天道恩泽,但必定为宗祠祖宗带来灾祸。”

    “嗐,我觉得都是胡话。古代迷信信不得,哪有什么逆子?老一辈倒是很喜欢这么骂人,你稍微不听话,老一辈的就拿逆子来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