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温盯着裴以洵的背影不说话,程祁川这些年虽然没有明摆着撮合她跟裴以洵,但裴以洵回来后,她也能看得出,程祁川总觉得她是受伤方,总是有意无意在裴以洵身上为她争取着。

    程祁川会给裴以洵钥匙她会相信,裴以洵会让他住起来,她不相信。

    裴以洵的家就在对面,走两步路就到了,没必要住进来,裴以洵不会跟程祁川说这种话,程祁川听到裴以洵说这话,也会骂他一句有病不搭理他。

    裴以洵闲着没事可以进来住两天,长久住下去那就有点怪怪的。

    裴以洵在厨房里忙碌,初温坐在餐桌上跟裴以洵说话,“朱总的项目我接了,那时你不在公司,没人劝得住朱总,我作为公司的员工,尽职尽责的将这份活抗了下来,还好你回来的早,你早点找个人交接,我不想再熬夜了。”

    厨房不锈钢锅里翻腾的水咕咕作响,裴以洵靠在整洁的厨房台面上,出神地盯着燃着蓝色火焰的灶火,“温温,你可以不熬夜,我是公司的老板。”

    初温笑着轻松地说道:“朱总那边带过来的人不好应付,每天盯着我们不断的调整试验,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才肯放我们走啊。”

    裴以洵打开厨房的柜子,四处翻找,引起初温的注意,她探头看过去,“你找什么?”

    “碗呢?”

    明白裴以洵的洁癖,她站起身走进厨房,经过他身边要给她拿碗。

    裴以洵忽的扶住她的腰,搂住她的臀扫开原本放在厨房桌面的碗筷调料,将她放置在厨房台面上,身体紧贴,呼吸加重。

    “温温,哥哥说你可以不熬夜。”

    第64章 、晋江首发

    初温被忽来的动作吓得心惊,?她扶住裴以洵解释有力的臂膀,眼神慌乱地看着他,口舌生津,?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回他。

    两人距离太近,?裴以洵忽然的强势弄得她不知所措,?以前的裴以洵都是温温柔柔,?会照顾着她的心情,会在意她的感受,?但今天的裴以洵像是解开束缚的头狼,强势地将她困在冰凉的墙壁和他怀抱之间。

    初温闪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裴以洵,?裴以洵的眼眸太过深邃,?好像牢牢将她锁在其中,?让她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自己沉溺进去。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轻,?距离越来越近,?初温像是迷昏了头,?不愿意去思考能不能再靠近裴以洵,也不愿意去想到底要不要去原谅裴以洵,?她只想在此刻沉溺进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

    唇瓣相触,?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红润的脸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极近的距离让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灼热。

    忽然间,?初温想起裴以洵大学毕业的不告而别,?她停住动作,从暧昧的氛围里抽离出来。

    “为什么喜欢我还会走。”初温抬起眼,直直地看着裴以洵,?如果他解释清楚,只要他解释清楚,她都可以原谅他。

    裴以洵拥住初温的身体,感受着初温的体温,轻轻一笑,“温温,那时你才多大,高一?要是哥哥那时候喜欢你,成什么人了?”

    初温愕然,她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过大,裴以洵大学毕业,她才16岁。

    如果那时的裴以洵喜欢她,确实有点不对劲。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高三吧,你18岁那年。”裴以洵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拥住初温,回忆着过去的时光,“那时我不知道你的心事,只当你是把我当哥哥,但你执意要参加物理竞赛,不顾所有人反对选择我选择的专业,那时,我好像明白,以前我护着的小屁孩,好像很喜欢很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初温倔强的看着裴以洵,“我物理竞赛拿了国家一等奖,我高考成了理科状元,我去了最好的大学,我选了你的专业,我拿到美国常青藤所有学校全额奖学金研究生通知书,你一次也没有回来。”

    “温温,哥哥回来过。”

    初温忽然红了眼,他回来也不愿意来看她一眼。

    裴以洵心疼地吻上初温绯红的眼眶,低声解释给她听,“你拿了国家一等奖,哥哥第一时间飞回去,赶到学校光荣榜看了你的名字。你考了省前20,我站在车站外目送你去了最好的学校,你拿了全额奖学金研究生通知书,我正在准备回来。”

    “温温,哥哥从来没有缺席你人生中重要的时刻。”

    初温震然地看向裴以洵,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一次,拿了国家一等奖,去北方上大学,拿到国外研究生offer,每一次她都翘首以盼地等着那个人回来。

    但一次也没有看见过。

    现在这个人告诉她,她重来没有错过她人生重要的时刻。

    裴以洵怕初温不相信,笑道:“是谁喜欢和奶绿,珍珠奶茶,不管还是聚餐还是平时解渴都必买?是谁当配角拍电视剧当配角,还有个叫知枝的粉丝后援会?”

    初温意外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仔细地打量裴以洵的表情,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这些年他真的都在关注她?

    初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忽然想到有一句话,总有人站在你身前为你挡去黑暗,裴以洵用他的行动告诉她,总有人牵引着你前行,将所有阻碍都扫清,给你看世界一片美好。

    这次初温是真的说不出话,她从来不知道。

    裴以洵会一直关注她,她以为他早就不管她了。

    初温的声音有些哽咽,“高三参加竞赛那年。”

    裴以洵抢过初温的话,“温温是不是还介意高三那年哥哥说的话?”

    初温沉默地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当时他说的话有多么伤人,她就对裴以洵会一直关注她这件事都么震惊。

    裴以洵盯着初温湿润的眼眶,柔声说道:“温温,你有听完哥哥之后的话吗?”

    初温茫然地看着裴以洵,听完裴以洵的话,裴以洵还说了什么话吗?

    看初温的表情也知道初温没有听到他之后的话,也没有听到在她哭出声时,他着急的安慰。

    “温温。”裴以洵神情认真,“哥哥,当时说,这是温温的事,温温不能总依靠别人,竞赛对她有意义那就去做,她要学会自己抉择。”

    初温眼眶中盘旋的泪水落下,她不知道,她没有听见,也没有人告诉她。

    裴以洵手指抚过初温眼眶下方,抹去她掉落的泪水。

    “哥哥也说过,温温,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