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一次啊,温温是真的有喜欢的吗?”

    “有啊。”初温看向裴以洵不再掩藏自己的心思,?“不就在我眼前吗?”

    裴以洵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轻笑出声,“温温,没想到你这小就喜欢哥哥了啊。”

    初温当作没听见,拉着裴以洵的手往他的房间走,“哥,刚才你是刚洗澡出来吗?”

    裴以洵跟着初温的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嗯。”

    走进裴以洵的房间,初温发现七年前给裴以洵房间里摆的琉璃灯还在,初温惊奇地拿起琉璃灯,“哥,你是怎么能放这么久的?感觉还好新啊!”

    初温好奇地还想去看窗户外两边的对联,“对联不会还在吧?”

    裴以洵坐到床上,看着初温扫视他的房间,“对联贴在外面日晒雨淋是会脱色腐烂的,怎么会还在。”

    初温停住想要将头伸出去一探究竟的想法,转过身看向半靠在床上微醺的裴以洵,可能真的有点醉,裴以洵玩着手上的手机不怎么爱说话。

    白炽灯照射在裴以洵身上,照的他脖子特别的白皙修长,涌动的喉结也异常的吸引人。

    出现几次想要瞥开头,没忍住又将目光定格在裴以洵身上,裴以洵眉眼微挑,“温温,到哥哥身边来?”

    初温禁不住裴以洵诱惑,一步步走到裴以洵身边,有贼心没贼胆地问道:“到哥哥身边来干什么?”

    裴以洵牵住初温的手,一把将初温拽到怀里,侧身滚进被窝里。

    刺眼的白炽灯被薄被挡在外,薄被里初温和裴以洵的呼吸相缠,两人透过细微的光芒看着对方,初温往后退了两寸,拉开两人的距离。

    裴以洵拉住初温的腰身,将他搂到身前,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近,“怎么了?怕哥哥?”

    初温摇摇头,也不是怕,就是两人在床上距离这么近,感觉会发生点什么,初温也怕裴以洵喝酒了控制不住自己。

    她心里还是不希望有一方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

    裴以洵找个舒适的位置,靠在初温的肩窝,“刚才不是说过来照顾哥哥?现在好好照顾哥哥吧,哥哥有些困了。”

    初温轻轻应了一句,维持着裴以洵靠着她的姿势,等他呼吸变重,她才从薄被里探出头,伸手将灯关掉。

    再将薄被往下扯,露出裴以洵的脑袋,让他能够更舒服的睡觉。

    借着月光,初温看着裴以洵那张精致的脸,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真的是网络上说的,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上床了。

    初温想用手指轻点裴以洵的额头时,发现裴以洵的头发居然还没有干,她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到浴室找到干发毛巾,轻柔地给裴以洵擦发。

    怕干的太慢,裴以洵第二天脑袋会疼,初温还特意回了自己房间,拿过大学宿舍用的小心吹风机给裴以洵吹头。

    虽然这个吹风机小,但声音也小,裴以洵也不会被吹风机的声音给闹醒。

    初温小心翼翼地给裴以洵吹好头发,等头发变干,她才收起吹风机放到她家别墅花园,她才回到床上,跟裴以洵躺在一起。

    趁着月色看向裴以洵那张完美的脸,初温满意的在裴以洵脸上印上一吻,才满意的睡下,完全忘记睡之前质问裴以洵的话。

    程祁川半梦半醒间起床,坐在楼下准备吃早餐时,才想起初温还没有下楼,今天是工作日,程祁川猜测初温已经去上班。

    他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时,张妈忽然问道:“温温,今天还没有起来吗?”

    程祁川还有些不清醒,“可能已经去上班了吧,她最近不是加班还厉害?早上也会去公司加班?”

    张妈也不太懂工作的事,“以洵上班了吗?我还多做了一份早餐要不要给以洵送过去?”

    昨晚他和裴以洵都喝的有点多,裴以洵好歹是个老板,上班时间还是挺自由的,他估计他也还没起床。

    程祁川吃了几口早餐,没什么胃口的放下,拿起张妈给初温准备的早餐,给裴以洵拿过去。

    程祁川边走边拿着手机给裴以洵连环call让他开门,他都能想到裴以洵被他吵醒,他心情很爽的模样了。

    手机总是其他消息跳出来,程祁川想要点微信总是点都别的消息,走到门口他都还没有点出裴以洵的微信。

    看见别墅门并没有锁,程祁川奇怪地推门走进去,难道裴以洵昨天喝多了,忘记关门了?

    程祁川划掉乱七八糟的消息,走上楼梯,点开裴以洵的微信,拨通他的微信电话。

    电话接通,程祁川站在裴以洵门口,正想推门进去。

    一道女声响起,程祁川的脚步停住。

    初温大清早听见手机响,她下意识的摸索到手机,迷糊地接通电话,“喂?”

    没听到对面有声音,初温疑惑地看了眼备注,见是程祁川,她疑惑地反问道:“怎么了?”

    “温温。”程祁川傻眼地站在房门外,麻木地问道:“你现在有没有穿衣服?”

    初温还觉得程祁川问的奇怪,后来惊觉这是裴以洵的房间,她才惊慌起来,甚至想要再次爬窗溜回家的冲动,她动作很大的起身,闹醒了裴以洵。

    裴以洵半醒地询问道:“温温,拿着哥哥的手机跟谁打电话?”

    初温刚升起爬窗的想法破碎了,她拿开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眼,麻木地应道:“我没有脱衣服。”

    力求用这个说法来说服程祁川,相信她和裴以洵是纯洁的。

    初温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程祁川打开了,初温人还坐在床上,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她宛如一个渣男,快速地从床上站起来,想要翻脸不认人,跟裴以洵撇清关系。

    程祁川冲到床上,坐在裴以洵身上,拽起裴以洵的衣领。

    “说!你是不是趁着喝酒把我灌醉了!好欺负温温上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