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汁坐在角落喝着茶不动声色,初温看见程颖汁这么安静就知道她肯定在憋大招。

    狼人杀大家都玩过,也不用再说明规则了。

    六个人玩,两狼两名一预言家一猎人。

    刚开始法官把牌拿出来抽牌,姜渝北只不过拿牌的动作大了点,程颖汁立刻躲开,惊恐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姜渝北身上,姜渝北拿牌的手僵了僵,“拿牌。”

    这下子,在场的人想不知道点什么都不行,程颖汁平时是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种拿牌的小举动,质问出声。

    一瞬间,所有人的关注都多分给了姜渝北和程颖汁两分。

    初温拿到的是狼人牌,初温只是看了裴以洵一眼,裴以洵立刻带有深意地看向她。

    初温被裴以洵看的心虚,她忍住笑道:“看什么。”

    裴以洵没有回答初温的话,嘴角露出一抹意味声长的笑,初温被这个笑弄得更加的紧张,心虚地敷衍,“不知道你笑什么。”

    试图把裴以洵糊弄过去。

    裴以洵还是笑,张云看见裴以洵和初温的互动,连忙出声道:“哎哎哎,对面的情侣注意点啊,不带这样的啊。”

    “知道你们感情深,眼神也能传情,但不能在这里用啊。”

    耗子也立刻说道:“快,把这两个人分开,等会儿裴以洵一个眼神,估计就跟温温打配合了!”

    “快!分开!”

    初温和裴以洵都没有动,张云胆子大的干脆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

    被隔开的初温和裴以洵,齐齐看向张云。

    张云接受到两人这么近的注视,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委婉地提道:“你们能坐远点吗?”

    “虽然我好看也不能这么看着我啊。”

    初温听话地隔远了点,张云转头看向裴以洵,裴以洵眯着眼睛会看他,张云秒怂,他屁股慢慢地往初温身边蹭。

    耗子看见张云那么胆小的模样,笑骂了一句,“瓜怂。”

    都看好自己的牌,程祁川开始主持。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狼人请杀人。”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预言家请说选择要查看的玩家,好人是这个,坏人是这个,他是这个。”

    “预言家请闭眼,猎人请睁眼,猎人请闭眼,天亮了,竞选警长。”

    听到竞选警长四个字,张云和耗子都积极的举起了手,裴以洵一锤定音道:“好了,这两个人都不是预言家。”

    初温在旁边要笑死,程颖汁本来想维持高冷的人设,听到裴以洵这么说,嘴角也忍不住有一丝抽动。

    张云和耗子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什么意思,他们竞选警长就不是了?

    张云和耗子都顽强的为自己辩解。

    “我是预言家,当晚我查杀的是以洵,他这个老狗逼就是狼人,现在他就是在误导你们,让你们以为我们是狼人。”

    “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们杀掉老狗逼赢的胜利!”

    耗子听到张云出来跳预言家的身份,他顿了会儿,接着道:“其实我也是预言家。”

    耗子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初温看着耗子的犹豫劲,就先笑为敬。

    张云也在那边笑骂,“我都跳了预言家了!你还跳个鬼的预言家啊!”

    耗子也笑骂道:“我就不能跟你对跳吗!”

    “就许你跳,我不能跳!我没有人权啊!”

    初温笑的不行,她火上浇油道:“现在两匹狼在对话了,大家小心。”

    程颖汁高冷的人设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笑道:“其实我才是预言家。”

    这么多人跳预言家,在坐的人,没有一个人信任对方跳的预言家,最后警徽流掉,谁也没有竞选上警长。

    程祁川看着他们胡搞乱搞,早已经将明朗的局势搞的乱七八糟,他宣布道:“昨晚渝北被杀了,因为是晚上被杀的,所有没有遗言。”

    姜渝北:?

    我拿了个牌,坐了会儿,就出局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初温甚至还疑惑地看向姜渝北,姜渝北则将目光第一时间定格到程颖汁身上。

    程颖汁不甘心地瞪回去,“看我干什么!我还不屑杀你!”

    张云和耗子看见他们两个的互动,在旁边点点头,有点东西。

    张云伸出手,指了指裴以洵和程颖汁,“看来这就是那两匹狼。”

    程颖汁将垫在身后的垫子砸在张云身上,“?我要是狼首先干掉你。”

    局势一下子变得模糊,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变成那匹杀人的狼,大家都猜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张云和耗子还自我怀疑的互相质问,“你是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