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吸引顾客还要买一送一呢,她吸引秦夜天也得大方点,要让秦夜天看到她的热情!

    元嘉身体微微前倾, 再次凑过去。

    可惜她的手腕被秦夜天捉着,不能揽着他的脖子让他靠近她,距离有点远, 再加上凤撵与战马都在走,让她很难找到合适机会再亲他一次。

    元嘉:“”

    这真的不能是她不努力,而是环境不允许。

    看出她吻得艰难,面前男人微挑眉,眼底说好听点是揶揄,说不好听就是嘲讽,映着明晃晃的日头,明目张胆撞入她眼睛。

    元嘉:“?”

    就很迷惑。

    她的迷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秦夜天的话便让她恍然大悟,“公主错了,下一个动作不是公主亲本侯。”

    他抬手,捏着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下去。

    元嘉:“!”

    想起来了,珊瑚说的的确是这样——“女郎擦吻痕的动作只管慢一些,要多慢有多慢,女郎有国色,做此动作哪个男人能抵得住?除非他不是男人。”

    “所以不等女郎擦完吻痕,侯爷便会吻过来,这时候,公主什么都不用管,只管享受便是。”

    “侯爷擅弄风月,想来技术极好,这便是公主的福分了。若是不然,遇到那等牛嚼牡丹的粗鲁之人,女郎哭都来不及呢。”

    是了,珊瑚说秦夜天技术好,让她享受。

    于是她听话闭上眼,长长睫毛剪着的眼睑满含期待。

    秦夜天:“”

    秦夜天低低一笑,咬上她的唇。

    喧闹的秋风在这一刻变得安静。

    只剩下哒哒的马蹄声与车轮滚过的声音。

    男人的吻长驱直入,极具侵/略/性,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她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套。

    像是察觉她想逃避的意图,他不轻不重咬她一下,她有些不满,便想咬回去,但他完全不给她机会,舌尖扫过她唇角,完全退出。

    元嘉:“?”

    搞什么幺蛾子?

    睁开眼,是秦夜天似笑非笑的脸,“公主为本侯擦完吻痕后,下一个动作是本侯亲公主。”

    他拿着她的手,把她手里锦帕按在他唇角,擦拭着他唇间染上的她的唇脂,“这个才是公主该做的动作。”

    元嘉:“!”

    到底是老司机!

    这些流程动作她都记不住,他居然一清二楚,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时间都掐得极其精准,哪怕是珊瑚本人来做,只怕也没他熟练。

    元嘉顿时肃然起敬,并虚心请教,“果然是侯爷,我受教了,以后我不会再犯这些低级错误了。”

    秦夜天:“”

    极度一言难尽。

    秦夜天松开元嘉的手,撩开她宽大衣袖,转身便走。

    元嘉:“?”

    怎么还气急败坏了呢?

    她多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一个人啊,学习态度多端正,满大盛在找不到第二个了,哪怕为了他以后的性福他也得向她传授一二啊。

    元嘉看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元嘉继续走套路,“侯爷等一下。”

    她的声音殷切而充满期待。

    “何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秦夜天的声音莫名有些低。

    但不管低不低,都不影响她的正常发挥,“侯爷晚上会来找我吗?”

    这句话她记得熟,自然而然便说出来了。

    为什么熟呢,因为这句话在后世的小说电视电影里是痴心女标配台词,这话一出,fg便如戏剧里的武将一样身上插满身,而相应的,痴心女是等不到她的爱人的。

    因为她的爱人是个大直男,根本听不出她的画外音。

    但秦夜天不一样,老司机里的战斗机,走过的套路不比她看过的套路少,他不仅能听出她的话外音,还会柔情蜜意说上几句似是而非的情话,另外再配上一壶一年春。

    还别说,这样的夜晚她听期待的——期待一年春。

    所以她眼巴巴看着纵马而行的秦夜天,只等他吩咐秦四去准备一年春,她便可以欢天喜地换衣服来迎接美好的烤肉美酒晚餐。

    可惜她忘记了一件事——秦夜天永远不做人。

    不做人的秦夜天嗤笑一声,连头都懒得回,“此时阳光正好,公主便不要说梦话了。”

    元嘉:“”

    热切期盼的笑容僵在脸上。

    “女郎。”

    身后的珊瑚拉了拉她的手,小小声提示她别忘了自己的目的,“别跟侯爷置气,划不来。”

    元嘉堪堪忍住大骂秦夜天的冲动,重重摔下轿帘,回头问一脸好脾气的珊瑚,“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大概是秦夜天的话实在不中听,珊瑚此时也有些一言难尽,“女郎,责任不在侯爷,在您。”

    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