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更狠更不堪入耳的话。

    那天的天气特别好,黎晚抱了一束特别新鲜的玫瑰花在霍氏楼下等他。

    她穿了一袭白裙,是那种到垂到脚腕的纯白色吊带长裙,清纯又好看。

    霍凌天看中的那些小白花们都挺喜欢穿的。

    女人白皙的手腕和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引的霍氏员工们目光纷纷停留。

    她怀里的红玫瑰还带着露珠,在白裙的衬托下,红的鲜艳又刺目。

    面对众人的指点和打量,女人表情恬静又温和。

    眉间似乎还多了一抹娇羞。

    见到他的时候,笑得出奇的温柔。

    她说:“霍凌天,我喜欢你,你试着喜欢我一下下,好不好。

    我找人算过命的,我们绝配。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喜欢欢我一下啊。”

    那天的黎晚,敛去了一身的张狂,用尽全力去模仿着他所喜欢的类型。

    服装穿着是他喜欢;

    脸上的表情是他喜欢的;

    说话的语气音调是他喜欢的;

    就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柔。

    在黎晚满眼期待的眸光下,霍凌天接过了那束红玫瑰。

    他清楚的记得,女人眼里当时瞬间满是光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强烈的欣喜。

    接过玫瑰以后,他看都不看一眼,用力的将它扔向了马路中间。

    恰巧一辆货车疾驰而过。

    在黎晚呆滞的目光下,那束好看的玫瑰花,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亲手将女孩眼中那抹欣喜变成了委屈,变成了怒火。

    最后还变成了……泪珠。

    扔完花,他笑得一脸浪荡。

    伸手揽过身旁的秘书,用力的吻着那个女人。

    在黎晚终于忍受不了这种不堪的侮辱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他不留情面的开口:

    爱情是讲究你请我愿的。

    黎晚,你懂不懂。

    别死缠烂打,别犯贱,别恶心我。

    他说的不堪入耳。

    气氛在他话音落下以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

    周围员工全都不敢接话。

    黎晚将嘴唇咬的泛白,拳头紧握,双肩隐隐颤抖。

    她眨了下眼,两颗泪珠终于划了下来。

    寂静的场地中很快就传出来黎晚抑制不住的哭声。

    不过很快就被秘书娇柔的笑声盖住了。

    他专心和秘书咬脖子,弄得秘书笑的花枝乱颤。

    尖锐有又得意的笑声给了黎晚她无尽的难堪。

    女人的脸色愈发苍白,直到忍受不住,落荒而逃。

    他连一个正眼都没有施舍。

    那是黎晚第几次告白来着,好像……是最后一次。

    对,最后一次。

    霍凌天恍惚间眼眶发热,那天的他,好混蛋啊。

    黎晚,我道歉,道歉还来的及吗?

    “你好,请问刚才谁报的警?”两个警务人员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热心群众解释了一下:“报警的已经离开了,但是那个流.氓还在。”

    说完,那人朝着霍凌天指了一下,示意这就是那个要抓的人。

    两名警务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走到霍凌天面前,敲了下桌子。

    还不等两人开口,霍凌天就抬起了头,声音嘶哑:“抓我走吧。”

    两人一看,我嘞个去,这不是咱们洛城的霍小少爷吗?

    搞错了吧。

    这这这,少爷脸上重叠的巴掌印子怎么回事?

    都打肿了。

    谁胆子这么大啊。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摆摆手,笑眯眯道:

    “霍少,是我们搞错了。”

    另一个急忙帮腔:“对对对,搞错了,那个…报案人不在场……”

    话还没说完,霍凌天烦躁的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警车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摸不清霍凌天想干什么。

    第60章 鬼哭狼嚎霍少爷

    霍凌天主动钻进了警车。

    两人赶来的时候,发现这位少爷满脸是汗。

    他给程锦打了电话,得知程锦现在有空,摆手让两人开车送他去林氏医院。

    警务找出一包纸巾递给霍凌天,忙不停的问:“霍少,您这是怎么了?”

    谁敢把你当成流芒啊。

    就你这形象,一身行头都要六七位数的人,不至于在大街上抢女人吧。

    想要什么样的,还不是招手就来?

    霍凌天咬着牙,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哑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是我多嘴,不问了不问了。”

    看着那包未开封的纸巾,男人嚣张开口:“给我打开。”

    “啊,是是是,来来来,我帮您擦擦汗!”

    那人殷勤的拆开包装,抽出一张纸巾,往霍凌天脸上蹭。

    霍凌天身子立马往后歪,咬牙嫌弃道:“滚,不用你!”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