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呢,她来吗,她有没有不高兴……”

    小雅压低声音,眸子转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畏缩。

    好似黎晚整日欺负人一样。

    璐璐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烧起来了。

    之前小雅这副模样,她只当是性格使然,并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自从前天发现异常昨天看完监控以后,现在再看这副模样,怎么看都有一股子茶味。

    “黎黎脾气那么好,怎么会不高兴呢,你准备一下,黎黎有事跟你说。”

    小雅探头,拙劣的演技还在继续:“我一个可有可无的打杂助理,能有什么事啊?”

    璐璐点头,对小雅说的这句话表示赞同。

    可有可无。

    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准确。

    此时。

    工作间门被推开。

    黎晚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牛皮信封的纸袋子,身后跟着严鹤铭,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女她具有攻击性的模样强行攻占了小雅的视线。

    黎晚脸色微沉,双眸发冷,高跟鞋踩出骇人的声响。

    一下一下在工作室回荡。

    女人飘逸的长发随着步伐一起一落,浑身散发着势不可挡的气场。

    “晚,晚姐。”小雅无端感到一股凉气,瑟瑟缩缩的往后退了一步。

    嘴角下压,轻咬嘴唇,扯出可怜又无辜的笑意。

    黎晚见状,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冰冷的声音直击小雅的耳膜:

    “这么怕我?”

    “不是,没有…”小雅第一次见黎晚这样严肃的神色,太吓人了。

    一瞬间就让她头皮发麻,无端生出一股恐惧。

    “你被解雇了。”黎晚淡淡的打断小雅语无伦次的解释。

    小雅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慌张急了,甚至上前一步揪住了黎晚的衣袖:

    “啊,为什么啊晚姐,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女人说着就挤出两滴鳄鱼般的眼泪,一张小脸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黎晚嗤笑一声,轻轻甩手,小雅顺势倒在地上,小声哭泣。

    她不知道这幅样子有没有用,能不能换来黎晚的怜悯。

    但她得试一试。

    她必须要留在这里。

    “晚姐,我哪里做的不好,您指出来,别赶我走啊,我没有工作了……”

    黎晚轻笑,这种求饶,真虚伪啊。

    “小雅,想要我儿子的头发,你说一声就是了。”

    女人随手拂了下垂的胸前的长发,勾了一小撮绕在指尖,懒散的把玩着。

    小雅张大嘴巴,抬起湿漉漉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黎晚。

    她,怎么知道了!

    “呵,很惊讶吗?谁家取头发像你那样生拉硬拽的,都快把我揪儿子秃了。”

    黎晚呵呵直笑,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但小雅不这么觉得,她后背浸出冷汗,头皮发麻,看向黎晚的眼神多出许多畏惧。

    被她发现了……

    那岂不是,全完了。

    小雅匍匐上前,可怜巴巴的抱住黎晚的腿,带着哭腔,苍白的解释着:

    “晚姐,你听我——啊!”

    女人话还没说完,黎晚的耐心就完全没了。

    她弯腰,将扒拉她的女人拽着头发拎了起来。

    “我不想听。”

    我想打人。

    打你。

    黎晚掌心用力,扯的小雅头皮发疼。

    豆大的泪珠颗颗涌出,挂在女孩姣好的小脸上,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璐璐双手交叉抱在胸口,她不说话,眨着一双亮晶晶的鹿眼看好戏。

    亲眼看偶像打人,这机会也太难得了!

    严鹤铭早已见怪不怪,他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打电话。

    璐璐听见,好像是在叫救护车。

    ?

    此刻,璐璐小可爱单纯的小脑瓜里全是血腥场面。

    偶像,咱没必要~

    弄脏工作室就不好了。

    小雅卖力的哭喊着,想要引起看起来最温和最心软的严鹤铭的注意。

    像他这样的斯文人,应该看不惯黎晚这种粗暴行为吧。

    黎晚浅笑,柔声细语的开口:“省些力气,我这才刚开始。”

    小雅叫的更凶了。

    黎晚依旧是那副浅笑模样,丝毫不理会小雅吃疼的叫喊声。

    下一秒,她扬手,把牛皮袋中的粉末全撒到了小雅脸上。

    这些,是小雅昨天撒到黎泽头上的粉末。

    细小的粉末全都扑在小雅沾了泪的脸上,黏黏答答的,看着就不舒服。

    有些顺着呼吸跑进鼻孔和嘴里,呛的小雅一个劲的往外咳。

    大部分还是扑在了小雅的眼睛里。

    蛰的女人疼的死去活来,涌出的眼泪把干燥的粉末浸湿,全都黏在眼周眼底。

    弄得小雅更痛苦了。

    这些粉末的杀伤力不亚于辣椒油。

    弄得小雅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