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的示意下,两个侍女拿着一个很大的穿衣镜,放到了楚怜怜的面前。

    让楚怜怜的眼睛,透过铁面具,好好看看自己的尊荣!

    这个操作,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楚怜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还是那么的华贵!

    单看这身衣服,那自己一定是一个仪态万千的豪门少夫人!

    可偏偏自己的头上,却有一个丑陋无比的铁面具!

    对比反差实在是太强烈了!

    下面美得动人心魄!

    上面丑得触目惊心!

    没有对比!

    就没有伤害啊!

    “啊!!”

    “啊!!!!!”

    “啊!!!!!!!!”

    “!!!!!”

    “拿走!我不要照镜子!”

    楚怜怜歇斯底里的大喊。

    嗓子都喊破音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这样?”

    江肆笑得很畅快。

    “你勾引我本身不是错,毕竟我长得那么帅。”

    “可是你想取代我飒姐的位置,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在江家,可以没有我江肆,但是不能没有飒姐!”

    “请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

    “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坨屎啊!”

    羞辱!

    江肆当着所有人,指鼻子瞪眼的对楚怜怜进行赤裸裸的羞辱!

    &度,没有死角的羞辱!

    把楚怜怜的尊严打落泥沼!

    碾成齑粉!

    此时,楚怜怜倒是开始感谢自己脑袋上有这么一个铁面具了。

    至少可以挡住她脸上的羞愤!

    楚怜怜演技再好,可此时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了!

    好在此时,她的救兵来了!

    因为江老夫妇和一些上年纪的江家长辈,联袂走了进来。

    他们也看到了一个一身华服的铁面人。

    都是愣了。

    开始老夫妇没有认出楚怜怜的身份。

    “马戏团请来表演的小丑么?”他们面面相觑。

    “老爷子!老夫人!是我啊!我是怜怜啊!”

    楚怜怜终于找到靠山了。

    她放声痛哭。

    “啊?是怜怜?”

    江老夫人一愣,然后笑了:“你这孩子还真是一个有心人!这是怕我们闷,特意表演节目的么?”

    江老夫人还以为这是楚怜怜在搞化装舞会呢。

    楚怜怜都哭了。

    她抽泣着说:“老夫人!我是被迫戴这个鬼东西的!我是被逼的啊!”

    “老爷、老夫人!给怜怜做主啊!”

    “肆爷他……肆爷他……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怜怜?”

    “这么对待他亲生儿子的母亲啊!”

    “如此当众羞辱我,不只是让我没有了体面,也让晴朗没有体面!他的亲妈被人这么羞辱,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啊?”

    “呜呜呜呜……”

    楚怜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哪怕有铁面具挡着,但大家也能想象得到,她一定是满脸都是泪水。

    江老夫人急了,对着江肆呵斥道:“你干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怜怜!开玩笑有这么开的么?真是胡闹!”

    楚怜怜此时还没有放弃在江肆面前表演的念头。

    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到黄河不死心。

    闻言抽泣着说:“老夫人!其实这也不怪肆爷!坏事都坏在了苏飒那个女人身上!”

    楚怜怜指着苏飒的脸,开始了血泪控诉:“肆爷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可都是中了这个狐狸精的蛊惑了!”

    “是这女人挑唆着他抛妻弃子啊!”

    “呜呜呜……”

    “是她挑拨离间让肆爷如此羞辱怜怜!”

    “老夫人!我知道论姿色,我不如这个苏飒漂亮!但您们应该知道的啊?娶妻当娶贤!那些褒姒、妲己、赵飞燕一样的女人,固然漂亮,可都是红颜祸水啊!”

    “老夫人,您不也说我更适合当江家的少夫人么?”

    “老夫人!给怜怜做主啊!”

    “你看看怜怜被搞得如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怎么带我的孩子上街玩耍啊!”

    “呜呜呜!”

    楚怜怜在痛哭流涕。

    浑身颤抖。

    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江老夫人真的心疼了,她顾不得别的,忙让几个江家护卫去给楚怜怜往下脱面具。

    可是……

    “啊!”

    “啊!!”

    “啊!!!”

    楚怜怜发出了一声声惨绝人寰般的惨叫!

    原来这个面具里面是有玄机的。

    里面有倒刺!

    往外硬拔的话,就带着血肉一起!

    楚怜怜要痛得晕过去了。

    还是弄不下来。

    “别动了,别动了。”

    江老夫人急忙阻止。

    然后对着江肆大吼:“快点的!你怎么能对怜怜这样?”

    吼完了江肆,江老夫人又看向了苏飒:“飒丫头!之前我还觉得你懂进退,怜怜来了,你识趣离开。我当时还觉得江家有你有所亏欠,还想弥补你,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暗中这么阴毒?教唆江肆这么虐待怜怜?你过分了啊!”

    江老爷子也虎着脸:“怪不得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你这个丫头真的是太心狠手辣了!”

    苏飒笑了:“老江头,第一!这不是我让江肆做的。如果是我,我会有更狠毒的手段,区区一个铁面具,有些过于温柔了,毕竟我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

    “第二!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你老婆也是女人啊,你也是女人生的。女人是毒物,你是什么?小毒物么?”

    江老爷子脸黑了:“你……”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苏飒,于是只能再次对着江肆发怒:“你快点给怜怜解开!”

    “你不喜欢她可以!不想让她过门可以!”

    “你喜欢苏飒这个狠毒的丫头也可以!”

    “但是你不能这么羞辱怜怜啊?”

    “怜怜做错了什么?”

    “怜怜是无辜的啊!”

    “是我们喜欢她当少夫人的!”

    “你有气冲我们撒!”

    “不能这么糟蹋怜怜啊!”

    江老夫人也在指责。

    “她怎么说也是晴朗的妈!”

    “为你儿子的尊严考虑一下!”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

    江家二房与三房的几个长辈,也都开口劝江肆。

    不要学古代那些昏君。

    爱江山不爱美人啊!

    “这个楚小姐很贤惠的,听叔叔一句话,娶她旺家宅啊!”

    说话的是江家二房的主事人。

    江粤生。

    按照辈分,江肆要喊一声族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