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脾气地笑着,等待着徐敬棠拿这事涮她,谁知道徐敬棠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涌星有点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敬棠的身后。结果一路徐敬棠都没回头看她,涌星决定出卖色相来吸引他的注意——果然徐敬棠刚停下脚步,就感觉背后一痛。

    他扭过头来,就看见涌星呲牙咧嘴地故意揉着自己的额头。

    什么演技,一看就是无事生非。徐敬棠一脸冷漠,可涌星哪能放过他,立马拉着他,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徐敬棠,不会吧,你生气啦?”

    “上车吧。”

    徐敬棠还是不理她,粗暴地往她后背一推,把她丢进了车里。上了车之后,徐敬棠问,“去哪?”

    涌星惊讶,“拜托,不是你找我约会的吗?”她煞有介事地喊他“督察长大人”——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不能问一个淑女要去哪里么?”

    “我又不知道你想去哪。”徐敬棠像是有些累了,“如果你想回家,我现在就让元空送你回去。”

    “真是小气鬼。”

    涌星没想到他竟然下了逐客令,“还真生气了啊,徐敬棠你不想载我就直说,干嘛故意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走。”长长的一股气从徐敬棠的鼻腔里呼出,他揉了揉眉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如果你不想.......”

    “我是说,如果你不想,我不想做违背你意愿的事。”

    “我想。”

    话音未落,涌星肯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斩钉截铁。她映着徐敬棠惊讶地目光,笑着,“徐敬棠,你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主意,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不想?”

    徐敬棠有些惶惶,他望着坐在他身边不到五寸的涌星明晃晃的笑颜,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涌星已经害羞地扭过头去,对着前面目不斜视的元空道,“元空?你是叫元空吧?这样,去看电影好了,听说新.......唔......”

    话才说了一半,涌星却被人欺身上来,整个人跌在了轿车软硬适中的皮质座位上,周身都被徐敬棠激烈又火热的氛围笼罩。

    徐敬棠像是疯了似的问她,他的吻如同雨点般砸落在她的下巴唇齿。涌星被吓了一大跳,呆呆地任由他动作,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猛地拍打他的背。然而压着她的男人立马出声警告,“陈涌星,要是不想我在这办了你,就乖乖不要动。”

    涌星感受着大腿内侧和他过分贴近的某处滚烫,十分识时务地停止了动作。

    “陈涌星,这是你先惹我了。”

    涌星只觉得自己被亲的头脑缺氧昏沉,才听到徐敬棠闷闷地来了一句没头没脑。徐敬棠的喘息犹在耳侧,听得涌星心惊肉跳,不过他却冷静了下来,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半是安抚半是逗弄地轻啄她的流畅的眉骨、涣散的眼睛、挺翘的鼻梁最后又在她红肿水润的唇上流连忘返。

    然后才发现她哭了。

    徐敬棠有些慌了,下意识地抿住了她正在流泪的眼角。

    她是不是很久没有哭过了?

    徐敬棠忘了从哪听说的了,据说人哭的次数越少,眼泪就会越发咸涩。她一定很少哭,不然为什么一滴泪就让他满口满心的苦涩。

    “陈涌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不要给我希望。”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而却无人应答,涌星也没办法,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哭了,可是不知是他忽然而来的温情还是什么让她方寸打乱,无法思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地往下落。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对你耍流氓了。”

    徐敬棠被她烦的没办法,只好将她搂在怀里,通过不停违心贬低自己人格而安抚怀里的水龙头。

    “陈涌星啊,你想哭就哭,但我就想问一句,我就亲了亲你,之前又不是没亲过,犯得着跟死了爹妈似的么?”

    徐敬棠已经被她哭麻木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破罐子破摔。

    “还有别人在呢!”

    涌星的心情太复杂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止不住地哭泣,所以只能找一个最浅显地理由来搪塞。

    “嗨,至于么,你就当他不存在不就行了么?他不会看的。”

    涌星狠狠地拧了他的胳膊一下,“不行!你就是不尊重我!”

    “好好好,我不尊重你,我猪狗不如。诶不是,陈涌星,我寻思你原先也......算了我不说了。”

    徐敬棠有些纠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噤了声。

    “你想说什么?”

    涌星探出头来,肿着眼睛瞪他。

    “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一说你有跟个母鸡似的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