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在这多管闲事!”那女子身边的侍女面露凶色,出言顶撞,为主子出头。

    “我是何人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质问,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小的丫鬟都敢这样傲慢无理,可见这当主子的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

    “我什么德行,不需要别人置喙,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可知我是何人?”女子盛气凌人,一脸不悦。

    “我们家小姐可是昭阳节度使千金,摄政王荣侯的人!”身旁的小侍女,沉不住气,自报家门。

    那异域小姑娘哼笑了一声,满脸不在乎“我当是谁呢,我以为是哪个皇亲国戚家的小妇人!原来是个还没进门的千金小姐呀!”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温惟跟呼兰根本插不上话。

    那女子见占不到什么便宜,没好气地说了声:“我们走!”

    转眸看了眼那块和田玉石,随后吩咐店主把百福玉如意送到荣国府。

    温惟看着这自称是“荣侯的人”,神色自若,没有半点不自在。

    见那主仆二人已走远,小姑娘朝温惟一笑,漏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见温惟神色古怪的打量着自己,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怎不谢我?”

    见两人不说话,又道:“你们是不是被吓着了,没事,没事!有本郡主在,她们不会再回来,放心!”

    温惟笑了一声

    “你……确定你在帮忙?”

    小姑娘感到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她刚才明明见温惟主仆俩受了欺负,好心出面为其打报不平,有何不妥。

    小姑娘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窘样,一时搞不清状况。

    这时呼兰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温惟也笑了起来,就连小姑娘旁边的少年也出声哈哈大笑。

    小姑娘看着桌子上的玉石,又想起方才温惟二人的对话。

    恍然大悟!

    “你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声东击西,看好那玉如意了吧……”

    温惟收起笑意,一脸无奈:“你说呢?”

    小姑娘一听,一脸恼羞成怒,哎呀了一声,气的一跺脚,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忙要追出去,一下被少年拉住。

    柔声道:“人都走了,别添乱了,”

    温惟拱手致谢:“不管怎么样,小郡主也算好心帮了在下一个大忙,是我欠郡主一个人情。”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脸憋地通红。

    ……

    温惟提着大价格买来的和田美玉,出了东市,径直回府……

    “少主!你干嘛走这么快?”

    “回家干活!”

    “什么事这么急?”

    “托了那小郡主的福,回家埋头刻玉!”

    “这……”

    第19章 任重道远,道阻且长……

    历时几日断断续续,见缝插针的不懈赶工。从锯割开料、琢磨雕刻,到抛光上蜡,每个步骤温惟都亲力亲为,但自己雕工实在马马虎虎,与兄长那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水平相比,真是相形见绌、天壤之别。

    温惟会雕刻的花纹并不多,没办法,她就只能模仿自己八宝扇上的金镶玉牡丹纹路,一笔一刀小心谨慎的雕琢着,毕竟是自己花百金买来的一块金贵石头,说什么也得整出个模样来。

    最后成品出来,一块浮雕牡丹花纹的玉佩,下配金丝流苏长坠。

    温惟放在手里把玩着,细细欣赏,一阵沾沾自喜。

    感叹自己在这方面的悟性跟天赋,看着玉佩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娇艳欲滴俏丽绽放的白牡丹,又打开自己的八宝扇,竟发觉这玉佩跟牡丹纹的八宝扇相得益彰,很是相配。

    虽然这刻工还略显生涩,但瑕不掩瑜,温惟越看越满意,竟然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当做寿礼给送出去。

    温惟坐在书房安安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佳作……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铿锵震耳的敲锣打鼓声。

    温惟起身,想要出屋看个究竟,就见呼兰一路小跑进了屋,进门时一个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踉跄倒地,顾不得整理仪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岔气的肚子……

    “如此着急忙慌,大白天的,见鬼了?”温惟看着一脸狼狈像的呼兰,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少主,你快出去看看”

    “看什么?”

    “那人……回来了!”呼兰表情兴奋,边说道,边用手胡乱比划着

    “谁?”看到呼兰这心花怒放的样子,温惟心中咯噔一下,潜意识有了某个预感,只是下意识地又多问了一句。

    “哎呀!还能有谁!当然是摄政王!荣侯啊!”

    温惟这才明白过来外面为何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愣愣地往窗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