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还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很多空酒瓶,江沉砚喝醉脸上不显色,但看他涣散的瞳孔,应该已经自己把自己喝醉了。

    喝醉酒的江沉砚太重了,池榆没法一个人送江沉砚回去,也担心江沉砚半路耍酒疯他应付不来,池榆索性在酒店开了个套房,在谭楷的帮助下把江沉砚弄进房间。

    一路上江沉砚还算听话。

    除了手一直往池榆腰上乱摸以外。

    进了套房,壁灯亮起,池榆手腕突然被江沉砚攥住。

    江沉砚打量了一下周,居高临下眯眼盯着池榆,“你带我来开.房?”

    池榆:“……”

    这人喝醉居然还能认出这是酒店?不错不错。

    就是脑子里想的不太正经。

    谭楷犹豫着说:“要不,我帮你把他弄睡下了我再送你回去?”

    池榆本来也是打算等江沉砚睡下他就回家,但是脑海中突然涌入一些“某某男子酒后失去意思抢救无效死亡”的新闻,池榆说:“谭哥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谭楷也觉得让喝醉的人一个人睡有点危险,他摸了摸脑袋:“也好,那你们早点睡,我就先走了。”

    送走谭楷后,池榆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送一碗醒酒汤上来。

    等醒酒汤的时候,池榆坐在江沉砚对面的沙发上,虽然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话题。

    池榆说着:“张教授是我大学时的导师,他话里的那个小珊是张教授的女儿,以前在社团的时候有过接触,但其他时候基本没有说过话。张教授的话可能会让人误会,但是我对他女儿确实没有那个意思。”

    “而且……”池榆有些无奈的看着江沉砚,“我都拒绝张教授了,你怎么还生气?”

    江沉砚眼睛里神色不明,他盯着池榆看了一会儿,突然把池榆扑倒在沙发上。

    池榆不喜欢酒味,他偏头想躲开江沉砚,然而下颌被扣住,浓重的酒精味最后还是弥漫了他的整个口腔。

    “你明明有反应,为什么要拒绝?”

    喝醉后的江沉砚,欲望更直白,更接近原始,漆黑的瞳孔直直盯着池榆,像是野兽在窥伺猎物,无端的让人产生逃跑的念头。

    “我去看看醒酒汤有没有送来……”

    池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江沉砚往门口跑,还没跑几步,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江沉砚扛起来丢到大床上。

    这是一个情侣套房,房间里该有的东西都有。

    耳畔传来保.险.套被撕开的声音,池榆睁开眼睛朝声音来源看去。

    “江沉砚。”他艰难的喊了一声江沉砚的名字,嗓音带着干涩和沙哑,他问江沉砚。

    “我想知道……你是想跟我谈恋爱,还是只是想跟我做?”

    闻言,江沉砚的动作停了下来,池榆也靠着枕头没有动。

    自从他们有了第一个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江沉砚很喜欢亲他,在外人面前也是毫不避讳的秀恩爱,虽然这个“秀恩爱”跟别人理解的有点出入。

    江沉砚并不介意外界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但在私底下却从来没有跟池榆明确的定义过他们的关系。

    江沉砚吻过他很多次,但没有说过一句“喜欢”。

    所以池榆不知道,他们到底算什么?

    醉酒的人反应迟钝,江沉砚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池榆呢喃了一声,他抬手捂住眼睛,自暴自弃道,“算了,你做吧。”

    江沉砚拿开他的手,俯身将他吻住。

    这个吻带着几分报复意味,池榆感觉唇上一痛,他蹙着眉睁开眼睛,目光中透出几分迷茫。

    似是不解,江沉砚为什么要弄疼他?

    “我也想知道。”江沉砚将人完全压制在身下,虎口扣住池榆的脸,不允许对方有一丝一毫的躲避,他目光直直看进池榆眼底,“我和你心里那个人,让你选一个,你选谁?”

    池榆蓦地睁大眼睛,像听到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许久,他伸手去推身上的人,“……不做算了。”

    池榆挣扎着想下去,然而脚还没沾地,又被推了回来。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又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捞起。

    “你不选……”江沉砚在他流血的唇上温柔的亲了一下,又发疯似的吻下去,“我替你选。”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沉砚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池榆,手指轻柔的拭去他面颊上的冷汗。

    “我替你选,你就只有一种选择。”

    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心里只能有我。”池榆忍不住的发颤,江沉砚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