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茶曾一度地以为巫时就是故意想要养胖她。

    但是巫时不来,这个说法倒是有待考证。

    这一天,阮茶茶睡得极香,然而下一秒她就醒了,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屋内好黑,石室本就是地下的,屋里的光线几乎等于无。

    但是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危险的眼睛正在盯着她,极有耐心的。

    像是猎人,但是现在感觉又不一样了。

    多了偏执。

    虽然那人既没有动作,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阮茶茶知道是巫时。

    毕竟除了他应该就没人能进这里了。

    “巫时?”她喊了一声。

    对方因为她这一声忽然动了动,黑暗空寂的石室内忽然传出一声轻笑,低低而缠绵。

    第218章 嘘,你的人偶醒了(53)

    “晚晚……”

    阮茶茶对他这一行为不太能理解,“你不点灯干什么呢?”

    还坐在边上完全不出声。

    要不是她比较敏锐,可能也看不见那黑乎乎的一团是什么了。

    巫时死盯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危险诡谲,在黑暗中似乎还能散发着幽幽森冷的眸光。

    ……

    李哲上次说完了阮茶茶的好话,一顿夸了之后,巫时便想要把他送走,让他能平安度过余生。

    但是这人还偏不,大声嚎着他还有事情可以抖出来。

    巫时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哲,仿佛如果他说不出来令他满意的答案,就能当场给他踢成个球胖子。

    于是李哲加工(添油加醋)了一下,把阮茶茶前两天对说的跟巫时不熟的话又学着复述了一遍。

    李哲: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眼神越来越森冷诡谲的巫时,默默地在心里给阮茶茶点了好几盏蜡烛。

    李哲:走好……哈哈哈让你这小女娃气我!解气了!

    于是乎,巫时就偷偷生闷气,这才有了这几天一直他没来找阮茶茶的这个情况。

    但是后来,他每日都会在阮茶茶睡着之后来到床边偷偷凝着她,眼神漆黑幽深。

    阮茶茶丝毫不清楚李哲这老头变化这么快的。

    她感觉周围有点冷,于是缩了缩脖子,往被子里又缩了缩,之露出上半张脸。

    她的声音在被子里显得闷,“巫时,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解开这手铐啊?”

    巫时的眸光骤然冷却,缓缓掀起眼皮看向阮茶茶,扯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眼神漆黑如古井,整个人看上去诡异至极。

    “晚晚……是还想着离开吗?”

    他含笑的眸子看着阮茶茶,下一秒阮茶茶就学聪明了,立即噤声。

    睁着一双黑润圆溜的眼睛看着巫时黑乎乎的人。

    火折子打开,巫时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眼如寒冰,却还是点燃了蜡烛。

    室内骤然一亮,阮茶茶看向巫时,感觉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很好。

    比之前还要苍白。

    但是对方的眼神也比之前还要吓人。

    现在是凌晨,巫时却勾起唇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眨不眨的。

    阮茶茶被盯得心里发毛,赶紧干巴巴地反驳,“没、没有!”

    “晚晚要记得你今日所说,我可……”巫时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阮茶茶的身上,仿佛一道枷锁,顿了一下随即缓缓道,“会一直记得的……”

    阮茶茶当时没明白过来,巫时怎么如此奇怪。

    但随后巫时缓缓靠近,唇畔带笑,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晦暗不明难以猜测他在想什么。

    “晚晚所说的不熟……可是这种?”巫时单手不容置喙地挑起阮茶茶的下巴,禁锢住,阮茶茶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对视上那双眼。

    她说的?

    不熟?

    李哲跟巫时相逢了?

    下一刻阮茶茶便知道她这是被人卖了啊!

    好你个李老头!

    过河拆桥一把手!

    阮茶茶想当场把她的意大利炮拿出来,冲着李哲轰轰轰几下!

    但是现在人家师父还在跟前呢,说不定人家师徒情深,一致对外,那她有理没地说多惨呐。

    还没有001给她怼几句。

    第219章 嘘,你的人偶醒了(54)

    刚这么想着,耳垂便被人含住,轻轻斯磨似乎还能听到对方的轻笑声。

    阮茶茶身子瞬间僵住,颤巍巍道:“不不不那不是我说的,我说的是我们可熟了,那都是李哲为了离间我们的关系瞎说的!”

    末了还不忘记倒打一耙。

    巫时的眼漆眸黑,带着缱绻意味不明的笑意,听到李哲这个名字忽然唇边笑意更大了,“是吗?”

    倒是暗暗给人家记上了一账。

    还在屋里惬意的睡觉的李老头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没把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