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无度……

    惊为天人。

    阮茶茶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每一样都帅到了点上。

    “本以为昨日沈先生就是极美的,但如今看来,是我错估了,今日的沈先生让我瞧上一眼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阮茶茶心不可控制地跳了跳。

    烛光在室内摇曳。

    外头烈日当空,阳光灿烂。

    炎热的暑气仿佛连同那嘈杂的声音一同被阻绝在了室外。

    第400章 西方有神明(76)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室内那明亮的光线暗沉了许多。

    阮茶茶惊愕,抬眸,看了一眼亚尔维斯。

    知晓这肯定是他做出来的。

    然而亚尔维斯唇畔带笑,笑意盈盈地弯下腰,俯身贴近,手指覆在阮茶茶的侧脸上。

    冷白与雪白形成极致的对比,成为室内唯一的绝色。

    “沈先生莫怕,我不过是不想耽搁了良辰吉日。”

    阮茶茶傻眼了:……

    外头烈日当空,怎么就到良辰了?这还没到良辰呢?

    耽搁了什么?

    然而不等她问出口,亚尔维斯另一只手顺手把秤杆放到了地上。

    推着她压在了床上,他的身子也覆了上去。

    像是在解答她的疑惑,“如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阮茶茶:“等等……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沈先生,我等这一日等的太久了,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阮茶茶:其实有人来打扰她也不介意。

    说着亚尔维斯,手便逐渐下移。

    他这些动作弄得阮茶茶几乎招架不住。

    阮茶茶黑润湿软的眸,逐渐浮上了一层软软的水雾。

    然而就是这一声,让亚尔维斯的动作逐渐加快。

    她仍存有一丝清明。

    阮茶茶凭着仅剩的理智双手推着他的胸膛,破碎的声音从两人的口中传出。

    “等等……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她喘息着,感受到亚尔维斯的身子一顿。

    亚尔维斯的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低哑难抑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炸开来。

    阮茶茶耳朵仿佛被这声音烫了一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对方情动的声音,暗哑低沉:“等着。”

    说着他便伸起手来,不远处桌面上放置着的两杯交杯酒,在他的召唤下,直接飞了过来。

    最终被他两只手接住。

    亚尔维斯毫不犹豫的将两杯酒一同倒入他的口中。

    随即在阮茶茶惊愕的眼神中,再次覆上她的唇上,舌尖探了进去,连带着他的酒液一同顺进她的口中。

    亚尔维斯一只手,与阮茶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亲着她。

    两人交缠许久,丝丝酒液在二人一时不察之间,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亚尔维斯在阮茶茶还没恢复清明的时候,将她两只手用一只手把握住,压在她的头顶上,让她动弹不得。

    随即一点点解开她的衣扣。

    这套衣服不好穿也不好解。

    亚尔维斯被弄得没耐心了,一挥手直接将二人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

    屋内破碎的喘息声缓缓响起,仿佛奏成了一篇乐章。

    烛光摇曳,将二人的身影照的清清楚楚。

    阮茶茶只感觉她脑中的那个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掉了。

    她的身子浮浮沉沉,如同大海中孤零零的飘荡着的一叶扁舟,没有依靠。

    没多久又遇到了暴风雨,海面波涛汹涌,一叶扁舟最终完全浸没在海水里。

    或许是因为神明的身份,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算是真正结束了这一场。

    阮茶茶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没有意识立马就睡了过去。

    第401章 西方有神明(77)

    整整七日,镇上的人都没见这对新人出来游玩过。

    他们还有一些疑惑,以为这对新人成亲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但是偶尔夜晚能看到屋内亮着烛光,便知道他们二人并没有离开。

    阮茶茶一周后感觉自己就是个废人,吃喝住行完全由亚尔维斯负责。

    但是亚尔维斯是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情。

    然而他做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报酬的。

    ——报酬就是阮茶茶隔三差五的就腰酸背疼。

    他们在这里生活了许久。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此时天界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天的时间。

    而亚尔维斯头顶上的进度条也在结婚那一天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

    阮茶茶还对此疑惑不已。

    她研究了许久,终究无获。

    并且她再怎么呼唤001都无人应答。

    难道001又出什么问题回去维修了?可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001跟她说话,有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挺无聊的。

    除此之外,阮茶茶过上了美滋滋的咸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