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他这方的门被敲响。

    祁谕浑身一颤,特么哪个王八蛋在这个时候敲门,不知道他十分危险吗?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那抹影子飘到了他这边来,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没见鬼之前,祁谕以为自己是不怕鬼的,直到今天这一刻。

    “诶,楚姐白姐,你们怎么在这?你们是来找祁哥的吗?祁哥不在这啊,今天的事我代他说声抱歉啊,对不起对不起,你们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等祁哥回来?”

    祁谕听见开门的声音。

    那抹影子忽然就朝门的方向而去,他悄悄松了口气。

    眼见着头发的影子飘了出去,他立刻从墙角冲出去,把助理拉进来,然后碰地关上门。

    他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助理有些费解:“祁哥你在的话,刚刚怎么不应声呢?”

    “别说了,我见鬼了。”他脸色苍白头顶冒汗,不停喃喃道:“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楚栀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一档,来不及计较祁谕的事情,她不得不正视过去那段时间看到的女儿,以及她隐隐猜到的事实。

    让小圆和白粟走在前面,她轻声道:“阿姨?你在吗?”

    “笨。”童香毫不犹豫骂道:“你就看着他欺负我孙女?你这个当妈的不行。”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声响还是吸引了前方的两个人,她们不由转头看过来。

    楚栀一脸莫名:“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

    小圆和白粟对视一眼,都觉得可能是自己幻听了。

    她们转过头后,楚栀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童香看了看,洗手间里没有人,于是她开始不客气。

    “可真是憋死我了,演播厅那会儿我就想骂,要不是怕耽误我孙女的事业,我就直接骂了,真是气死我了,敢说我家夭夭,啊呸!”

    楚栀坐在马桶上没说话。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位鬼,虽说是女儿的奶奶,但是她确实是鬼。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要又像陆家那几个一样,是个闷葫芦?”

    “没有,我只是在想今早上我看的软件分析,它说我今天可能会犯口舌是非。”

    “口舌是非?什么鬼玩意儿?”童香从不信玄学,哪怕她现在是只鬼。

    “是星盘。”楚栀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这两天水星和火星同时落在了我的七宫,还和冥王有了相位,这说明我和别人的一对一关系可能会出现冲突。”

    “这确实,因为我现在就想骂你,我要是有实体,早就抓着那个叫齐鱼还是鲫鱼的打了。”

    楚栀:……

    是祁谕。

    她其实没想过陆恒远的妈妈是这样一个性格,毕竟陆恒远那个人八巴掌打不出个屁,她以为他妈妈至少该是个温和的性格。

    没想到脾气比她还要爆一点。

    “不到苦处不信神佛。你以前过得很惨?”童香飘在空中,她才不屑于和人打哑迷,她向来直来直往:“我刚刚听那个叫鲫鱼的人说什么楚长宁什么楚长安,你认识吗?”

    “认识。”楚栀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凉:“楚长宁是我以前的名字。”

    “那你怎么改名字了?”

    “以前的名字晦气。”

    童香不知道该怎么说,哪怕她再嫌弃她这个土土的名字,她也没改过名儿,因为这名字是她爹妈给她取的,楚栀这样,多半受了委屈。

    不过她可不能让她孙女受委屈。

    “我离开夭夭的休息室前,她还在喊她小伙伴给你投票呢,多乖的孩子,被那个鲫鱼说哭了。”

    楚栀拳头有些硬,她都不怎么说乖宝,自从乖宝学会说话起,她都没怎么哭过,结果这次被惹哭了。

    “你看着办吧。”童香留下这句话,淡定地飘了出去。

    楚栀在卫生间里坐了一会儿,理了理妆容才出去。

    下半场录制的时候,吉祥物再次回归,她捧着自己的兜兜里的糖,快乐地给每个小姐姐都分了糖,一边发糖还一边兴奋地道:“夭夭过段时间要去抓萤火虫啦。”

    “夭夭会抓到最漂亮的萤火虫的。”

    小姐姐们都笑她,又说她一定会抓到萤火虫。

    祁谕白着一张脸坐在自己座位上,看见楚夭夭绕过他去给另外两名女导师发糖,心头五味杂陈。

    他之前说话似乎确实重了点,但是他那不是脾气没有控制住吗?

    祁谕想抽烟,但是他想起自己刚戒烟没多久,他想含颗糖,结果为了哄小恐龙,全节目组的糖都集中到了她那。

    他这算不算是自食恶果。

    等接下来的女明星们继续表演的时候,楚夭夭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活力四射,在姐姐们给她亲亲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回她们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