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眉头却是轻轻地蹙了蹙,他想的并没有林韵那么乐观。

    时澈只是说了让他们准备好,却没说自己会亲自来。

    毕竟时澈的手段,在道上那是出了名的。

    再加上他今天去帝都大学找姜挽微都碰了钉子,时澈今晚来的几率,应该不大……

    这些,时白都没说。

    这一屋子里坐着的人里面,唐延是最年轻气盛的,他没忍住,“爸妈,白哥,难道整个帝都都全靠他时澈只手遮天了?我们去找别人不行吗?”

    想到他姐姐在病床上的惨样,再想到他们唐家所有的产业几乎都被时澈搞垮,他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你闭嘴!”唐冶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若是有别的办法,他能求到时澈的头上?

    现在整个帝都,不就是时澈在只手遮天?

    他多年来身处高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去跟一个小辈求情!

    唐延耸耸肩。

    唐冶呼出一口气后,看向了时白,沉声开口,“时澈是你时家的人,他做出这种事,老爷子就没说什么?”

    林韵也跟着出声,“时白,你跟唐琳的婚事,当年可是你爷爷和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定下来的,时澈今天做出这种事情,可是在打时家和唐家的脸!你爷爷就没说什么?!”

    闻言,时白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差点儿就维持不住。

    老爷子没说什么?

    当然说了!

    第20章 反派大佬有点甜(20)

    他今天下午从帝都大学离开之后就回家去找了老爷子。

    他原本是想去找老爷子做主的,可是老爷子说的那些话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老爷子听了时澈做的事情之后是怎么说的?

    老爷子哈哈大笑,说时澈不愧是他们时家的种!

    他当时就知道,老爷子是不会管这件事情了。

    果然,老爷子笑完之后,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历年来时家家主的斗争,从来都是各凭本事。

    原本时家这一代,在老宅里的年轻一辈就只有他,可是他自幼体弱,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来做研究。

    他的父亲纵是喜欢他,可也不会为了他做一个移动血库。

    所以,父亲为他找来了时澈。

    可没想到……

    时澈现在已经成长到整个帝都都没几个人敢得罪的地步……

    甚至连唯一一个能压得住他的老爷子,现在说起时澈,语气里也不再是嘲讽,而是赞赏!

    时澈不过是他时白的移动血库,就该被他踩在脚底下!

    时白脑海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极力维持着笑,“伯父伯母,你们你们两个都是知道时家的规矩的,时家从来不插手争斗,即便是爷爷偏心我,也不会管。”

    唐冶和林韵脸色不好看。

    唐延却是开口:“时白哥,说到底这个时澈也不过是个私生子,时家到底都应该是你继承的,他时澈算什么?”

    唐延是不知道时家的规矩的,这话算是直接戳到了时白心底。

    他脸色变了变,“你可能不知道,时澈白手起家,时家的东西,他从来都没碰过。”

    所以,不管时澈做什么,时家都是管不到时澈的。

    就算是时澈真的动了时家的东西,他觉得老爷子也不会管,甚至还会很开心。

    毕竟时澈已经入了老爷子的眼,而他的身体还……

    “时白哥,那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除了求时澈,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唐延有点不信这个邪。

    时白没有出声,默认了。

    的确是如此,时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把唐家和时家这些年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调查了个一清二楚,还没让人察觉到。

    在昨天晚上,时澈把一部分证据,交给了警方。

    唐家和时家的一些产业都已经被查封,甚至已经被很在暗地里的人上门给砸了。

    不仅如此,时澈还让人把唐琳给弄进了医院。

    现在唐琳还在医院里,除了一张脸还完好无损之外,身体的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一块能看的皮肤。

    虽然他们现在把消息封锁了,外人只知道唐家和时家被打压,只有鲜少数的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时澈不收手的话,迟早瞒不住。

    老爷子明明知道,却还是放任了时澈的动作。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他今天才会过来。

    整个包厢,又陷入了死寂,气氛格外压抑。

    唐冶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们只能去求时澈,待会时澈来了,态度好一点,别乱说话。”说着他瞪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特别是你!”

    唐延不满地出声,“他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林韵闻言瞪了唐延一眼,刚要出声,包厢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