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语冷哼一声:“谁让他们骂我是惑主荒淫之辈。”

    杜为顿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余,余姑娘,我平日里没有得罪你吧?”

    清语奇怪道:“没有啊。”

    “如果以后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担待。”

    呜呜呜余姑娘和公子一样,报复心都好强,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拉肚子。

    继频频尿急之后,李文暄又拉了一下午的肚子,直将整个人都拉虚脱了。

    因为这个,他们不得不在此处停了下来。

    这倒也正和陈钊的意,刚好他也可以趁此机会多打听打听郑舒玉的消息。

    晚间,夜凉如水。

    虽然一整晚没睡,但陈钊还是强打着精神询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那人身着黑衣,摇了摇头:“没有,也没有任何劫持的消息。”

    这也算是好消息了,陈钊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没有找到人,但至少证明没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但他信得过他们之间的感情。

    而张泽舟的人品也是没话说的,只要玉儿不愿意,他必定也不会强求。

    陈钊抬头看着皎皎月光,心里的思念难以附加。

    忽然,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看样子,将军倒是十分担心郑氏的安危,只是不知如今下落不明的方夫人知道后,心中该作何感想。”

    她语调虽然平静,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分明就是在阴阳怪气的说他无情无义,不管正室夫人的死活。

    看到清语后,陈钊顿时沉了眼,语气里难掩不屑之意:“本将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侍宠来说。”

    第58章 将军男主的原配嫡妻9

    清语倒也不被他话语里的鄙视之意给激怒,背着手语调淡淡道:“连一个侍宠都知道一个女子孤身在外有多危险,看来将军还不如我这个侍宠呢。”

    “她如果老实待在将军府,自然不会出什么事。”

    陈钊语气冷然,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这意思也就是说,如果她跑出了将军府,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她自找的了。

    清语忽然勾唇一笑:双标狗。

    她倒要看看,如今郑舒玉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自找的。

    清语转过身,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顿时被吓得呼吸都差点停了。

    结果一看,竟是李文暄。

    清语长舒一口气,埋怨道:“公子,您能不能不要突然跑出来吓人?”

    月光下,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色,只听他问道:“你刚刚和陈钊说了什么?”

    “没什么,随便闲聊两句而已。”

    清语绕过他就走,只听李文暄在她身后喊道:“去哪?”

    他气鼓了脸:“跟陈钊聊得起劲,见了爷就走,你是对爷不满,还是喜欢上那个陈钊了?”

    “都没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李文暄终于满意的点了头,但还是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说道:“那陈钊不是个好东西,你看他对方小姐那么薄情就知道了,爷也是为了你好。”

    他一点都不心虚的在背后说着别人的坏话,说完又嘱咐道:“所以你以后尽量离他远点,懂了吗?”

    某些人,长着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叭叭。

    清语翻了个白眼:“懂了,但是你好烦啊。”

    李文暄皱了眉,纳闷道:“竟然敢嫌爷烦,你能不能有一点身为婢女的自觉?”

    “奴婢是没给您端茶还是没给您倒水,还是没给您揉肩?没给您捏腿?怎么就没有身为婢女的自觉了?”

    “呃……”他竟无法反驳。

    见她靠在树上就要睡觉,李文暄眼眸微抬,用脚踢了踢她:“到马车上睡。”

    清语抬眸看他,似是不解。

    李文暄不悦道:“爷让你去马车就去马车。”

    见清语不搭理他,又闭了眼,他直接将人扛起往马车里面扔。

    咬牙切齿道:“你难道还真想和那群大老爷们睡一起不成?”

    什么叫和一群大老爷们睡一起?

    明明就是大家各睡各的,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她是和一群男人睡一个被窝一样?

    清语翻了个白眼:“那也比和公子共处一室要好。”

    见她想要走,李文暄扯住她的胳膊,撇了嘴道:“爷不就是那天喝多了点,不小心亲了你一下吗?你至于一直记恨着?”

    清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他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李文暄被她看得有些心虚,顿时恼羞成怒道:“爷女人多着呢,真当爷稀罕你啊,你就是脱光了爷都不会看你一眼!”

    清语吟吟含笑道,“那就多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