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清语内心感慨的同时又有些想笑。

    没想到以前这么可爱的一个小豆丁,竟然转眼就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了。

    “可能,我比他要早一点投胎。”清语用手指做出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已经找到父亲了。

    喻慕蒋问道:“那是谁?”

    清语:“这个……保密。”

    喻慕蒋轻哼一声,曾经叱咤商界的人物这会儿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显得格外幼稚:“不告诉我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看到他。”

    他们父子俩从小就是一副谁都看谁不过眼的模样。

    清语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失笑道:“你就算看到他,他也不认识你啊。”

    “这么没用?”喻慕蒋满脸都是对自己父亲的嫌弃,“您都能不喝孟婆汤,他竟然还喝孟婆汤?那他岂不是也不认得您了?”

    父子俩向来针锋对麦芒的,喻慕蒋小时候可没少挨喻闻淮的揍。

    这会儿可终于找到报复的机会了。

    他嘀嘀咕咕的说:“我早就说了,他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骗您的,什么下辈子也能找到您,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您来找他?”

    清语唇角一勾:“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他就算不记得了也能找到我呢?”

    看到她脸上这个笑,喻慕蒋喉咙瞬间梗了梗。

    真是够了!

    以前狗粮没撒够,所以现在又来?

    他到底是造了哪辈子的孽,才会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不,是父亲。

    和母亲没关系。

    “所以您找到我,是有什么事吗?”

    清语意味深长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

    靠在外面墙壁上等着程灼心里有些纳闷,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客厅门一开,程灼瞬间直起腰来,大步上前问道:“出来了?你们说了什么?说这么久?”

    他望着天,一副事不关己,随口问问的模样。

    清语踮起脚在少年额头上轻敲了一下,笑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程灼面颊微热,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撇开脸嘴里不屑的嘟囔:“反正我也不感兴趣。”

    喻慕蒋看了看清语,又看瞅了瞅程灼,浑浊的眼微微眯起。

    年少时的喜欢是青涩的,即便内心藏得再深,眼神却骗不了人。

    程灼那小子看母亲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眼里藏着热切和心动。

    而母亲似乎对他也很是亲昵的模样。

    喻慕蒋瞬间想起清语说的那句:“我比他要早一点投胎。”

    他将目光落在程灼的脸上,眼眸眯起,带着几分审视。

    他就说,第一次看到程灼那小子的时候觉得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总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嘉禾的缘故。

    没想到……

    想起那小子叫自己爷爷,忽然有被爽到。

    纪家夫妻俩见清语竟然还在和喻老先生讲话,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喻老先生您好,小女给您添麻烦了。”

    喻慕蒋不明白内情,听这两人是清语的父母,连忙客气道:“哪有的事情,纪小姐人很好。”

    三人攀谈了起来。

    程灼无聊得直打哈欠,偶尔偷偷瞄清语一眼。

    见她身子站得笔直,从容又有自信的模样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优雅的笑。

    他下意识的将背挺了挺,没过一会儿又懒懒的歪了下去。

    忽然一道轻柔的嗓音伴随着一道香风袭来:“觉得无聊吗?”

    程灼瞬间直起腰来,装作望天:“还好。”

    “那走吧。”清语自然的抓过他的手腕,往前带去。

    程灼下意识的低下头来,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心跳微促。

    他舌尖在后牙槽上轻抵了一下,手指微微动了动。

    忽然一道抬高了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喻嘉禾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靠,老子找了你老半天,你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在那边等我?竟然一个人跑了,你小子不讲义气。”

    他说完低下头来,这才注意到程灼是被人「牵着」,还跟在别人身后。

    清语也在这时回过头来。

    喻嘉禾瞬间瞪了瞪眼:“你……你不是,薄辰泽的未婚妻吗?”

    虽然上次没看清楚脸,但后来看到名字后便找人查了一下。

    这才知道她竟然是薄辰泽的未婚妻。

    喻嘉禾朝程灼问道:“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在他说话的时候,清语也往他脸上打量了一下。

    喻家基因好,喻家的孩子生得各个好看。

    喻嘉禾有点男生女相,一张脸精致又漂亮的,一双桃花眼更是遗传到精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