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她故意的。

    时璟辞找到机会,将她侵占。

    “唔。”她眉头紧皱。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边,轻声哄她:“乖,叫老公。”

    “你做梦!”她咬紧下唇,打死都不叫。

    谁能想象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威风凛凛,脾气又臭又硬的男人,此刻正在温柔乡里,轻声细语哄骗女人叫他老公?

    “就叫一声。”

    “半声我都不叫。”

    “不叫半声,就叫一声。”

    蒲桃:“……”

    时璟辞,你能要点脸吗?

    “蒲桃,老婆,桃子。”他不断切换着名字呼唤她。

    那略微沙哑,低沉又带有磁性的声音把蒲桃的心都给叫酥了。

    在男人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攻击下,蒲桃很快就败下了阵。

    “老公……”

    她接近哭泣的呢喃呼唤,让男人呼吸瞬间加重变快。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时间已经接近后半夜。

    男人心满意足的去浴室冲过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早已熟睡的女人搂在怀里沉睡。

    蒲桃太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当然是因为时璟辞。

    她第二天一下子睡到将近中午十一点,一觉醒来,一个上午白白浪费了。

    时璟辞带着恺恺上了山,翁姨在院子里扫雪。看到她起来,温和地开了口:“桃子,早餐在锅里热着,快去吃吧!”

    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睡到现在,蒲桃有点尴尬:“好的翁姨。”

    她摸摸鼻子,进了厨房。

    等到时璟辞带着恺恺回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看到蒲桃,蒲恺向她跑过去:“妈妈,你和爸爸上山了,好多叔叔。”

    “宝贝,是你和爸爸上山了。”

    蒲恺点点头:“嗯,你和爸爸上山了。”

    蒲桃耐心的跟他纠正道:“不是,你应该用我,应该说妈妈,我和爸爸上山了。”

    “妈妈,我和爸爸上山了!”

    “对!真棒!”

    时璟辞在旁边看着一脸温柔的女人,像是想起什么,眼底含笑。

    蒲桃接触到他的视线,给他一个白眼。

    她带着怒意的脸蛋,让时璟辞加深了笑意。

    翁姨带着恺恺去吃饭,顺便叫上了时璟辞。

    他问正在洗菜的女人:“不去吃饭?”

    不问还好,一问蒲桃恨不得撕了他:“托你的福,我十一点半才吃早饭,时老大,满意了?”

    时璟辞轻笑,忽然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去吃饭。”

    “呃……”蒲桃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这个臭流氓。

    她一定不能让他越来越得意!

    后来的一段时间,时璟辞经常来她这里报道,蒲桃没事干就让他去帮忙除草。

    时璟辞干了会儿活,女人端杯热茶过来递给他,温柔地开了口:“渴了吧,喝口茶。”

    “什么茶?”他随口问了一句。

    蒲桃笑笑:“不敢喝?怕我给你下毒?”

    “呃……”她要是想给他下毒,他早就死在她手里了。

    时璟辞是在她面前越来越怂,也不敢多问,仰头大口喝了几口茶。

    看着他喝完,蒲桃笑眯眯地接过空掉的茶杯:“你继续……”

    时璟辞看她一眼,笑的实在是太不怀好意了。

    还有那杯水,味道很怪,明显有问题。

    第210章 时璟辞跟丈母娘告状

    看着女人回到屋里,时璟辞继续干活。

    大年二十八,翁姨放假回了老家。

    蒲桃给蒲恺收拾好东西,让时璟辞带着去了时家过年。

    她已经决定了,她就不去了。

    时璟辞抱着儿子出现在时家门口,开门的是时老太太,看到曾孙可高兴了。

    刚抱住曾孙的那一刻,她又往时璟辞身后看了一眼:“桃子呢?”

    “她没过来。”

    时老太太脸色一变,把蒲恺交给随后过来的时央央,拿过他放在门口的行李。然后果断把时璟辞推出家门:“桃子不来,你也不用在家过年,出去!”

    紧接着,「嘭」地一声,家门被无情关上。

    时璟辞:“……”

    他今天就是个送货的?

    蒲桃要回蒲家过年,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时璟辞厚着脸皮跟着她去了蒲家。

    蒲桃本来不打算管他的,把他晾在一边,奈何徐映岚和蒲菖对他很是热情。对他像是之前他们没有离婚时,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蒲老爷子原本也支持她离婚的,这会儿和时璟辞聊得那叫做一个投机。

    她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徐映岚又是关心时璟辞工作忙不忙,又是让蒲菖去拿补品给他吃。

    “妈,我饿了。”蒲桃终于找到机会插了句嘴。

    也的确到了饭点,徐映岚这才消停一些,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蒲菖跟着进去给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