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吧爹,我真没事。”

    虽然穿到了陌生的地方,但是齐剩的木系异能依旧在,不说从丧尸堆里七进七出,走上两个来回还是没问题的。

    “我去煮饭,他爹,你来给我烧火。”

    夫妻俩都往屋后面去了,堂屋里,就剩齐剩跟齐娟兄妹俩。

    齐剩也不认得齐娟,就这么望着对方,指望对方能给点提示啥的。

    结果齐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回房间了。

    齐剩:???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开新了!!!哈哈哈哈哈哈嗝~

    第2章

    齐剩打量着屋子,不到十平米的堂屋里摆满了东西,靠北墙摆了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左右两侧两条长凳,桌底下还塞着一条方凳。

    桌上只有一只陶壶,旁边盛水的碗还豁了个口。

    土黄色的泥巴墙上挂着竹制的簸箕和筛子,沿墙根底下堆着黄草跟扁担。

    屋顶横着一条大横梁,上面还挂了几个大吊篮,篮子里都装满干菜、蒜头之类的东西。

    齐剩想起当初下乡体验生活的时候,和同学一块住在贫困户老乡家里,那个老乡家里再不济,家里也摆了个收音机,厨房还接了自来水。

    回想起一路上,村子里的建筑都很淳朴落后,衣着也都简朴,多少打着补丁。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穿到哪个疙瘩角落里,但总的来说,都比末世要好上百倍。

    这里物产丰富,他的异能也跟着过来了,总不会让自己饿肚子。

    齐剩刚安慰完自己,毛大花就端了一碗结实的杂粮粥出来,身后齐老九手里拿着一碟子黑乎乎的酱菜,和两个拳头大的黑面馒头。

    “饿坏了吧,快趁热吃。”毛大花把热乎乎的粥放到桌上,转身从齐老九手里抢过馒头,塞到齐剩手里。

    “娘辛苦了。”齐剩也没矫情,在末世粮食稀缺,但凡能吃的东西,都要付出高昂的晶核。

    对于齐剩来说,能填饱肚子就很好了,也就不计较口感和味道了。

    “娘,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要不您跟我说说。”齐剩啃一口馒头,就一口酱菜,“您想到什么说什么,指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毛大花立刻又想落泪,不过看到儿子好生生坐在她眼前,跟以前一样能吃,眼泪又憋回去了。

    然后开始絮絮叨叨的,将家里外头的事情,一兜脑的都说了。

    齐剩慢腾腾吃着,在听到今年只1979年的冬天时,明显停了下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耳边是毛大花说话声,齐剩的心思却都放在穿越的年份上。

    他居然穿到了七十年代末,历史上这个时候还实行着公社制度,大多乡下农民的生活都比较贫苦。

    齐剩的家也是千万贫农家庭中的一个,甚至还处于下游,不过齐剩觉得这都不是问题,没有钱,那就挣,没有吃的,山上的、水里的、地里的,那不都能吃吗。

    齐剩抬头看了眼自己未来的亲娘毛大花,心想以后他就是这家的儿子了。

    他也不会白占对方儿子的身份,以后他会把毛大花和齐老九当亲爹娘对待,给他们养老送终。

    还有他那个快满十六的妹妹齐娟,他会做到当哥哥的责任,至于那个知青老婆江梦……还是算了。

    况且,听毛大花的描述,江梦长得一副妖精样,干活不行,吃饭还要捡好的吃。

    至于齐剩是怎么娶到这个貌美女知青的,毛大花没说,不过以他猜想,估计也不是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方式娶回来的。

    “你丢了三天,她跟死人一样,不说一句关心你的话,跟个祖宗似的就知道躺房里摊尸。”毛大花斜了眼房间,转身对齐剩说:“儿子,你可得抓点紧,她那样的看着就不安分,早点让她给老齐家生个儿子,也就死了回城的心了。”

    要不是儿子喜欢江梦喜欢的不得了,毛大花才不惯着呢。

    “娘!”齐剩差点没呛着,忙喝了几口陶壶里的凉水,“我心里有数的娘。”

    “你就知道糊弄我。”毛大花嗔了儿子一眼,知道儿子是舍不得让江梦受委屈,“行了,吃完了去房里睡会,醒了我让你爹烧水给你洗个澡。”

    “娟儿,娟儿,出来把碗洗了。”毛大花喊了两嗓子,房里没人应她,“这丫头越来越懒了,将来谁家敢娶进门。”

    “不娶就不娶,嫁不出去我也不要你养我!”门帘子被人甩开,齐娟站在房门口,气哄哄的样子,“我有手有脚,不像某些人,白长了好手好脚。”

    “你这丫头,让你洗个碗你那么多废话!你、你还敢瞪你哥!”毛大花上去就要伸手拧齐娟的耳朵。

    “娘、娘,我自己去洗吧。”齐剩忙过去拦着,两个女人都是高嗓门,齐剩感觉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家庭内部和谐问题。

    “她当姑娘的,在家里不勤快点,出了门子人家不得指着鼻子骂我!”毛大花瞪了瞪女儿。

    齐娟咬着唇,眼睛红红的,到底没再跟毛大花顶嘴,绕过去收拾了碗筷,路过时还瞪了齐剩一眼。

    “要你假好心,呸!”

    “死丫头!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眼看毛大花脾气又上来了,齐剩连忙说:“娘,您跟娟儿声音太大了,我感觉头有点疼。”

    “哪疼,要不还是上医院吧。”毛大花立马紧张的盯着儿子,带着老茧的手在齐剩头上摸着。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太吵了,脑子有点嗡嗡的,现在又好点了。”齐剩冲毛大花笑了笑,心里感觉好像漏了个缝,涌入了涓涓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