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军啊,你咋来了。”

    “大娘,我找娟儿,想跟她说两句话。”王志军最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想到现在不说,再往后也没合适的机会了。

    齐娟被王志军盯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躲到齐剩的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说吧。”齐剩说道。

    王志军神情变得认真,像是在发誓一样,“我知道我家日子现在还不算好,我争取明年或者后年也当包干户,活我一个人就能干,我不会让你吃苦的,你再等等。”

    王志军想说让齐娟别那么急着定人家,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含含糊糊的说。

    但是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齐娟一张脸臊得通红,有些赌气道:“谁要等了,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和这个人就只见过一面,这人怎么这么多话。

    “哥,咱们快走吧。”齐娟扯了扯齐剩的衣服,小声说道。

    “志军,你快回去吧,我们也要赶路了。”毛大花细声细气的说着。

    瞧瞧王志军这番话,甭管能不能做到,至少听上去就让人舒服。

    而这时,齐剩已经拉着齐娟先走了。

    不管王志军嘴巴说的多少听,齐剩还是更喜欢看对方做了什么。

    尽管对这人印象还不错,但是他的妹妹,也不是说娶就娶的。

    齐老九和毛大花也跟上儿子,毛大花在后面还跟说,“这小伙子多好,偏偏娟儿不喜欢,不然说不定明年我连外孙都抱上了。”

    齐老九附和着笑了笑,家里事都是毛大花做主,毛大花说啥就是啥。

    身后的王志军看着齐剩一家子的背影,拳头紧握,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别的姑娘他也不想相了,他就瞧中齐娟了。

    一家人回到爱国村,已经傍晚了。

    齐剩想着中午吃的烧鱼干,味道不错,便拎了个大篮子,找了根竹棍,拿着老装备又往河边去了。

    傍晚的河面微波阵阵,在夕阳照映下一片波光粼粼。

    不少鱼儿在河面跳跃,活泼得很。

    齐剩找了个石墩,搬到河边上,然后开始钓鱼。

    等到天快黑了,齐剩的篮子里就已经装了半篮子鱼了。

    收获颇丰,齐剩就拎着大半篮子鱼往家走。

    一路上,齐剩的篮子自然受到了乡亲们的瞩目。

    回到家里,毛大花看这一大篮子鱼,笑着说:“你是吃你舅妈做的烧干鱼吃上瘾了,钓这么多打算天天吃不成。”

    “马上天冷了没什么菜,晒干了,没事还能当个菜。”齐剩说道。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你拎几条,给你三伯家送一份,再给你伯爷家送一份。”毛大花一边分配,一边说,“每回都麻烦你伯爷,咱们家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就送过去给你伯爷当下酒菜吧。”

    齐剩出去送鱼,毛大花就在后院处理这些鱼。

    送到老支书家里,老支书家正好准备做晚饭。

    “正好钓了不少鱼,我娘就让我给伯爷送几条来,给伯爷下酒。”齐剩把鱼交给老支书的儿媳妇。

    “还是剩子你能干,别人哪能钓这么多鱼。”对方接了鱼,象征性的夸了几句。

    老支书在一边,烟锅袋子不离手,正好碰上了,也就顺口说了句,“明年也要好好干,干得好没坏处。”

    “谢谢伯爷,我和我爹肯定会好好干的。”齐剩知道这是老支书提点他们,当即点头应道。

    送完了鱼,齐剩回到家,鱼都已经杀好了。

    齐娟在后院把鱼挂到竹竿上晾晒。

    晚饭吃的自然也是烧鱼,加上炒萝卜、炒西葫芦,一盘咸菜。

    吃过饭洗漱好,就各自回房躺着了。

    齐剩回房没有直接躺下,而是坐到房间的旧书桌前,拿了本旧笔记本写写画画。

    他估摸着,家里大概也就六七百块钱的存款,这和以前对比的话,肯定算是进步了,但是对于齐剩来说,还是太慢了。

    看来年底没有粮食卖,他得找点别的卖卖,多攒点钱,积攒点资本。

    等到时候政策下来,在县里盘个店面下来。

    有了店面,毛大花和齐娟就不用起早摸黑去集市了,天气好还好说,过段时间天冷了,可不好受。

    齐剩写了一些计划,眼看着油灯闪了闪,干脆吹灭油灯,睡觉去了。

    第二天,齐剩又进了趟山,逮了几只山鸡去找田武。

    “你都卖几回粮食了,还进山抓野物,这么缺钱啊。”田武笑问道。

    “当然缺了,我还想问你鱼收不收,新鲜的。”齐剩把山鸡都扔地上,问道:“你要是收,我回去就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