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花被夸得心花怒放,看孟薇是越看越稀罕,“你要是喜欢吃,等会走的时候多带一些,回去慢慢吃。”

    孟薇也不矫情,冲毛大花笑了笑,道:“那就谢谢大娘了。”

    几人坐堂屋吃着煮花生,带着聊了会天,到了三点钟,孟鸿兄妹就说要回去了。

    毛大花将装好的一大袋子花生放到自行车前杠上,另外又拿了些自家制的干货,让他们一并带回去。

    齐剩和田武将孟鸿兄妹送到县城去坐车,然后又折返回来。

    齐娟打算在娘家住两天,田武自然是跟着媳妇。

    原先老房子破旧逼仄,属于齐娟的房间里就一张单人床,根本不能睡两个人。

    现在新房子盖起来,房间宽敞明亮,抵得上以前两个房间大。

    趁着齐娟在家,毛大花开始换着法给女儿补身体。

    齐娟嫁过去也大半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毛大花记在心里,却没说出来。

    她怕跟女儿说了,让女儿心里有压力。

    于是,这几天果园里的走地鸡开始遭殃。

    一天两只鸡,除了给三个爷们吃的小鸡炖蘑菇外,单独给女儿炖了鲜嫩的鸡汤。

    放入晒干的山货,拿小翁装起来,小火慢慢煨熟。

    那汤的滋味,鲜得舌头都恨不得吃进去。

    头两天,齐娟还吃个新鲜,吃到第三天,齐娟闻到鸡汤味就生理性反胃,甚至想吐。

    齐娟又不好意思拒绝亲娘的好心好意,只能端进房里,让田武喝掉。

    田武埋头在桌边喝鸡汤,中途还抬头问:“媳妇,你真不喝啊,这么鲜的汤,多少喝点补补呗。”

    自家媳妇身材苗条,晚上搂着睡觉都有些咯手,他一直想给媳妇补一补,但是好像媳妇是不易胖体质,吃再多都没变化。

    齐娟坐在床尾,离田武远远的,捏着鼻子道:“你快点喝,我现在闻到那味儿就想吐,可能是吃多了。”

    正说着,鸡汤的香味钻进鼻子里,齐娟只闻到一股子油腻的味道,顿时干呕了起来。

    “小娟,你没事吧?”

    田武连忙放下筷子,过去给齐娟拍背。

    这回齐娟干呕了半天,等缓过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你这情况不对,明天咱们还是回去上医院看看吧。”

    田武摸了摸齐娟的脸,冰凉凉的,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可是现在外面都要天黑了,只能等明天天亮,先去最近的县医院看看。

    “我没事,你把鸡汤拿远点就行。”齐娟捂着口鼻,眉头微蹙,“我现在闻着那味儿就不舒服。”

    “那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田武把齐娟放到床上躺着,端了鸡汤出去。

    没一会儿,就拿了兑好的温开水进来。

    “喝点水。”

    齐娟靠在田武怀里,喝了几口热水下去,才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

    只不过人依旧有些蔫巴巴的,没一点精神。

    晚上睡觉,田武不放心的起夜了好几次,见齐娟没啥症状才又睡下去。

    第二天天不亮,田武就起床了。

    毛大花也才刚起来,准备做早饭。

    “你起这么早干啥?”

    往常女儿和女婿都是睡到大天亮才起来,现在天才蒙蒙亮。

    田武一边穿鞋,一边将仓库的自行车推到院里。

    “妈,小娟有些不舒服,昨晚老是干呕,脸都白了,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毛大花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女儿怎么了,等反应过来,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女儿八成是有了。

    只是小夫妻两个不懂事,以为是啥毛病。

    毛大花抿嘴笑了笑,也没直说。

    她只是在心里这么估猜,不说十成十,也有八成把握。

    上医院看看也好,多一道证明,顺便也看看女儿身体情况。

    毛大花嘱咐了女婿两句,就去做早饭了。

    田武和齐娟夫妻两个早饭也没吃,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医院赶。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