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廖云丞轻轻笑了下,用鼻翼蹭了蹭她的,言语亲昵,慢条斯理:

    “所以喜欢我很多年了,不是大学那时候临时起意?”

    被他这么直白的盯着问,童念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嗯」了一声,又被他捏着下巴捉回来。

    爱情本来就是一个不知何时所起,却惶惶漫无终日的事情。

    廖云丞此刻很清醒,非常清醒。

    先动心的是你,后知后觉的是我。

    “对不起,会有一些酒气,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饿狼忽然扑了上来,紧紧按住她的双手,一通狂吻铺天盖地的下来,撕咬着,带着点困兽争斗的感觉。

    “要不要重新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仿佛两人都要窒息了,他将嘴唇移开,留给彼此一个呼吸的间隙,额头还是深深抵着,威胁式的问:

    “快点回答,要不要?”

    夜深人静,他的声音在空荡的玄关处回旋,更直击人的心灵。

    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打在颈窝,童念觉得浑身发痒,往后缩了缩,拉开了距离,小声问:

    “不是说好明天吗?”

    “等不到明天,我反悔了……”

    廖云丞俯身上来,刚才拉开的距离再次被填满,心跳如鼓,眼神也焦急:

    “现在就要,一秒都不想等。”

    童念没有想到,一贯冷静理智廖云丞耍起酒疯来这么不讲理,这么霸道蛮横,还出尔反尔。

    跟酒鬼讲道理是徒劳的。

    “不同意,就亲到你同意为止。”

    吻再次袭来,童念缩着脖子躲开,连连应承说:“好好好,在一起,在一起。”

    廖云丞长出了一口气。

    食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托起她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嘴唇,带着点洋洋得意:

    “念念,我值了。”

    第114章 我要和他同寝同食相伴余生

    童念颇费了些力气把他哄上楼。

    廖云丞脚步很沉,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童念身上。

    好不容易一步一挪上了楼,骄矜美男子的洁癖又犯了,死活不肯躺下,转回那个乖乖的样子:

    “没洗澡……”

    童念头「嗡」地一下。

    复合第一天,居然有这福利?

    童念抿了抿唇,用意念擦了下流出的口水,挑着眉逗他:

    “那……我帮你洗?”

    “你想得美……”

    廖云丞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重新伏在她后背上,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柔声说:

    “帮我挤牙膏吧,还没人帮我挤过牙膏呢。”

    廖云丞平时高冷惯了,乍一说「吧」「呢」这种语气助词,那种冲击感特别强大,让人真想好好保护他。

    复合第一天,捞不到油水,还体验了一次当妈的感觉。

    廖云丞乖乖等在洗脸池边,眉目含情地看着童念把牙膏挤好,牙杯接满水,一左一右递到他手里。

    他双手接过,双臂把人揽到身前,低头睨着,沉声说:

    “念念,以后不要送喝醉酒的男人回家,不要这样仰望他,不要对他笑,也不要给他挤牙膏。因为我会剁碎他。”

    这么好的你,只能是我的。

    童念觉得他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失声笑了,像哄小孩似的:

    “我是第一次送男人回家。”

    男人真的抵抗不了「第一次」这个词,任何形式的第一次都不行。

    廖云丞对她的答案很满意,用额头轻轻磕了下她的,放松了对她的束缚。

    他认真洗刷完,单手摁在洗手池前,皮肤因为沾了水有些微红,眼圈也有些微红:

    “还有酒气吗?”

    童念摇了摇头:“没有了……”

    “好……”

    他点头,将她扯到身边,目光潋滟:“刚才怠慢你,现在弥补一下。”

    他轻轻吻着,无比有耐心又熟稔的拥着童念往后退。

    喝醉的廖云丞温柔异常,淡淡的酒精味混杂着薄荷味在口鼻游走。

    童念被吻得神志有些涣散,全然跟着他的节奏晃动,泰山压顶时才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的手沿着瘦削的脊背,滑向纤细的腰肢……

    眼看事态要失控,童念如触电般猛然惊醒,用力推了推他,转过头躲开了吻:

    “廖云丞……今天不行。”

    童念不排斥那件事情,更不排斥他,但是现在他不清醒,她毫无实践经验,没恶补理论知识的前提下,这就很慌乱。

    女孩子对第一次还是很重视的,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就交付。

    廖云丞不了解她的小心思,只知道她不乐意,听话的停下来,眨了眨眼,柔声问:

    “来例假了?”

    接着自我怀疑:“不是月初?”

    他大概知道,女性生理系统不是啮合齿轮那么精准,严丝合缝,生个闷气都可能不调,她最近又遇上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儿,这就合理了。